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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槐树下的全家福(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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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槐树种在村西头的土坡上,枝桠歪歪扭扭地伸向天空,树皮上的纹路像老人皱巴巴的脸。村里人都说这树邪性,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曾有个地主婆吊在上面自尽,此后每逢阴雨天,路过的人总听见树枝间有女人的哭声。可王家不信邪,三年前搬来村里时,王建军还笑着拍了拍槐树:“老树好啊,夏天能遮凉,冬天能挡风。”

王家四口人,王建军夫妻俩,还有上初中的儿子王小强和刚上小学的女儿王萌萌。他们住的土坯房就在槐树下,推开后门就能看见树干。刚搬来那会儿,萌萌总指着槐树喊:“妈妈,树上有阿姨在笑。”妻子李娟以为孩子看花了眼,直到有天傍晚,她晾衣服时,真看见槐树枝上飘着件红色的旧旗袍,风一吹,旗袍像有人穿着似的晃了晃,再揉眼时,旗袍又不见了。

“别瞎想,肯定是风吹的塑料袋。”王建军总这么说。他在镇上的砖厂打工,每天早出晚归,没心思琢磨这些“小事”。直到那个周末,小强在槐树下捡到个布娃娃,娃娃穿着红色旗袍,脸是用墨汁画的,嘴角咧得很大,像是在笑。

“这东西哪来的?赶紧扔了!”李娟看见布娃娃就心慌,可小强偏要留着,说娃娃的旗袍好看。那天晚上,李娟起夜时,听见儿子房间有动静,推开门一看,小强正抱着布娃娃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户,嘴里念叨着:“阿姨说,穿红旗袍的人都能上树……”

李娟吓得一把抢过布娃娃,扔进灶膛里烧了。娃娃烧着时,发出一阵奇怪的“滋滋”声,像女人的啜泣。那天后,小强变得沉默寡言,总盯着槐树干发呆,有时还会用指甲抠树皮,说要给“阿姨”挖个洞。

更诡异的是,家里开始频繁出现红色的东西。晾在院里的白衬衫,第二天会染上几块红印,像血;萌萌的作业本上,不知何时多了几笔画歪歪扭扭的旗袍;就连王建军喝的白酒,倒在杯子里都会泛出一层淡淡的红,尝着有股铁锈味。

李娟想搬家,可王建军说砖厂刚给了他转正的机会,现在搬家太可惜。“忍忍就过去了,说不定是村里的小孩恶作剧。”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发毛——有天早上,他发现自己的鞋带被系成了死结,而鞋带的颜色,不知何时从黑色变成了红色。

事情的转折点,是那个阴雨天。那天王建军没去上班,一家人坐在屋里看电视,窗外的槐树枝被风吹得“哗哗”响,像有人在拍窗户。突然,电视屏幕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红色,屏幕里慢慢浮现出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脸被模糊处理过,只看见她的手抓着槐树枝,嘴里念叨着:“上来啊,上面凉快……”

“关掉!快关掉!”李娟尖叫着去拔电源,可电源线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怎么也拔不下来。萌萌吓得躲在沙发底下哭,小强却站起来,眼神呆滞地走向门口:“阿姨在叫我,我要去树上……”

王建军一把拉住儿子,可小强的力气突然变得很大,挣脱他的手就往外跑。李娟赶紧去追,刚跑出后门,就看见小强已经爬到了槐树上,坐在一根粗枝上,手里拿着件不知从哪来的红布,正往自己身上缠。

“小强!下来!”王建军吼着,往树上爬。可就在这时,他听见妻子发出一声尖叫,回头一看,李娟不知何时也站到了树下,眼神空洞地望着树枝,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萌萌则抱着树干,小小的身子一点点往上挪,嘴里重复着小强之前说的话:“穿红旗袍的人都能上树……”

王建军的脑子“嗡”的一声,他突然想起村里老人说的话——当年地主婆吊死在槐树上时,穿的就是红旗袍,她死前说,要找“伴儿”一起在树上乘凉。他这才明白,这棵树根本不是普通的树,而是个索命的陷阱!

他想跳下来阻止妻子,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像被无形的手抓住了。他看见李娟把腰带系在树枝上,打了个死结;看见萌萌抓着树干,小小的脸贴在树皮上,嘴角咧出和布娃娃一样的笑;看见小强把红布缠在脖子上,慢慢往树枝套。

“别!别这样!”王建军撕心裂肺地喊,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可他的家人像没听见一样,动作机械地做着准备。他突然想起烧布娃娃时的啜泣声,想起衬衫上的红印,想起白酒里的铁锈味——那些根本不是恶作剧,而是地主婆的“邀请”,是她在一步步把一家人引向死亡。

就在李娟要把脖子伸进腰带时,王建军突然感觉到口袋里有东西在动——是他昨天从砖厂带回来的铁锤,原本是想修家里的破桌子。他用尽全力,把铁锤砸向身边的树枝,“咔嚓”一声,树枝断了,一股黑色的汁液从断口流出来,像血。

“啊——”树上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王建军感觉身上的束缚消失了。他赶紧跳下来,一把抱住正要往树上爬的萌萌,又冲过去解开李娟腰带上的结。小强从树上掉下来,摔在地上,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看着王建军,带着哭腔喊:“爸,我刚才好像被人控制了……”

一家人跌坐在地上,浑身湿透,看着眼前的老槐树,树枝上还挂着李娟的腰带和小强的红布,在风雨中晃来晃去,像在嘲笑他们的侥幸。

第二天,王建军请村里的老人来看槐树。老人围着树转了一圈,脸色凝重地说:“这树已经成精了,地主婆的怨气附在上面,你们家搬来后,她就盯上你们了。得赶紧把树砍了,不然还会出事。”

王建军不敢耽搁,找了几个村民,拿着斧头和锯子去砍树。斧头刚碰到树干,就听见一阵女人的哭声,树枝疯狂地晃动,像是要打人。可村民们没停手,一下下砍在树干上,黑色的汁液流了一地,闻着有股腥臭味。

树砍倒时,从树干里掉出个东西——是一件腐烂的红旗袍,旗袍里裹着一堆白骨,手指骨上还戴着个生锈的银戒指。老人说,这就是地主婆的尸骨,当年她死后,村里人不敢动她的尸体,就把她和树埋在了一起,没想到她的怨气越来越重,竟和树缠在了一起。

王建军把旗袍和白骨烧了,骨灰埋在村外的荒地里,还请了道士来做法。从那以后,村里再也没人听见槐树下有女人的哭声,王家也搬离了土坯房,去镇上租了房子。

可事情并没有彻底结束。有天晚上,王建军梦见自己又站在槐树下,穿红旗袍的女人站在树枝上,笑着对他说:“我还会找你们的,你们跑不掉……”他惊醒时,发现自己的枕头边,放着一根槐树枝,树枝上还缠着一缕红色的线。

从那以后,王建军再也不敢靠近村西头的土坡,也不许家人提“槐树”两个字。他知道,那个穿红旗袍的女人,并没有真正消失,她只是暂时蛰伏,等着下一次“邀请”的机会。而那棵被砍倒的老槐树,就像一个永远的噩梦,刻在王家每个人的心里,提醒着他们——有些地方,有些东西,永远碰不得,否则,代价就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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