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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宝，你要什么啊？”
暖宝原地做了个挖刨的动作。
“你的意思是，锦囊里还有工具，可以用来挖土？”楚歌又在锦囊里翻了翻，突然看到了上次去缅国准备的手榴弹。
“唉，我怎么没想到，可以直接把土层炸开。”
然而，楚歌刚拿出手榴弹，暖宝就尖叫一声，扑了过去，把手榴弹打落在地。
“哦，你说的不是这个啊。也对，要是手榴弹把尸骨炸碎了，就破坏现场了。”
楚歌把手榴弹放了回去，继续翻找，最终目光落在四面身上。
“差点忘了，这儿还有个劳动力呢。”
楚歌把四面放了出来，四面打量了一圈周围，问道：“这是哪里？”
“咱们回夏国了，现在有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楚歌说着，一手把小刀递给了四面，一手指了指脚下的土，“下面可能埋着一具尸骨，辛苦你一下，把死者挖出来吧。”
“好的。”四面蹲在地上，拿着小刀，迅速地一下下挖着。褐色的土壤一次次扬起，又落在一旁，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四面，你别光在一个地方挖啊，换个地方。”楚歌说道。
“好的。”四面往前走了两步，又蹲在地上，重复刚才的动作。不一会儿，地上又多了一个深深的小坑。
“喂，四面，你先停一下。”楚歌叫住了四面，指了指面前的一片空地，“我的意思是，这一片都可能埋着尸骨，你应该一层层把土挖开啊，不能总盯着一个地方。”
“哦，我明白了。”四面说完，绕着空地走了一圈，然后来到中间，蹲下，拿着小刀，继续聚精会神地在一个地方挖土。
“你……”楚歌这才发现，四面有些不对劲儿。他虽然是机器人，但是智能程度非常高，平时相处起来和真人无异。可是今天，人工智能好像变成了人工智障，眼神动作都木木的，比手机里的Ai软件还难以沟通。
不会是在锦囊里关得太久，变傻了吧？
楚歌掏出手机，想联系韩冰冰，问问她机器人有没有售后，却发现手机一格信号都没有。
一瞬间，楚歌恍然大悟。
四面的智能，是网络大模型支撑的。大山里没有网，四面就“傻”了，和初代机器人一样，只能执行简单的指令。
看来，现在只能自力更生了。
“好了，四面，你先别挖了，我来吧。”楚歌朝着四面走去。
四面猛然起身，直直地看着楚歌，用机械的声音说道：“下面有骨头。”
楚歌低头，朝着四面挖的坑里看去，果然，湿润的土壤下面，隐隐露出白色的东西。
暖宝跑了过来，嗅了嗅，又朝着楚歌点了点头。
楚歌知道，那白色的东西，就是时雅宣的尸骨。尸骨埋得不深，只有十几厘米，楚歌想要把完整的尸骨挖出，却双腿发软，一步也走不了。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死人，还是在荒无人烟的山里。即使大白天，也感到一阵寒意。
暖宝却丝毫不怕，站在坑边，用两只小爪子仔细刨开周围的土。坑渐渐变大，里面露出了一节白森森的、有些残破的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