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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没？晨先生大人大量，算是接受了你的道歉。
但这不代表事儿就完了！以后给我把招子放亮点，把嘴巴管严实点！
再敢对晨先生、对老黄、对阿玄前辈不敬，或者在外面仗着家里有点钱有点势就不知天高地厚，老子亲自打断你的腿！”
“是！爷爷，我记住了！”
雷小斌这次是真心实意地应道，心里那点残余的怀疑和不服，在纸人那细微的“动作”面前，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凛然。
“记住就好，滚吧，去铺子，态度恭敬点，晨先生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少废话。”
“是！”
与此同时，“一路走好”铺子里。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铺子染成温暖的橘黄色。
晨芜坐在老藤摇椅里，手里拿着一本线装古籍，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旁边的矮几上放着一杯清茶，热气袅袅。
阿玄趴在柜台上，面前摆着一个小碟子，里面是雷豹下午让人专门送来的、据说是“特供”某高级餐厅的顶级三文鱼腩，切成适宜入口的小块，油脂丰润，色泽诱人。
黑猫吃得慢条斯理，每一口都细细品味，尾巴尖惬意地晃动。
老黄则在柜台后，就着窗外的天光，小心翼翼地修补着一个略有破损的仿古瓷瓶，动作专注而沉稳。
铺子里弥漫着一种宁静祥和、岁月静好的气息。
直到风铃轻响，一个年轻人探头探脑、犹犹豫豫地推开铺子门，走了进来。
正是雷小斌。
他换了身相对朴素整洁的衣服，脸上的红肿已几乎看不出来，但神色间充满了紧张和拘谨，进门后先飞快地扫了一眼铺内，看到晨芜和阿玄，身体明显绷紧了。
“晨、晨先生。”
他走到离柜台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就停下，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声音不大但清晰
“小子雷小斌，为之前的无知和冒犯，特来向您赔罪，感谢您……您之前在仓库的教诲。”
晨芜从古籍上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没什么波澜，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听到了。
然后又低下头去看书。
雷小斌站在原地，有点手足无措。
赔罪的话说完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爷爷只说来赔罪，态度要恭敬，可没说要待多久，或者还要做什么。
阿玄停下咀嚼，金绿色的猫眼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晨芜，然后继续低头享受它的鱼腩，仿佛眼前这人不存在。
还是老黄，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昏花的老眼看了看局促的雷小斌，又看了看自家小姐，慢吞吞地开口，声音沙哑却缓和了尴尬
“小姐，雷家小子来赔罪了。”
晨芜这才又抬起头，放下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对雷小斌道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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