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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后勤处的处理通知就下来了:食堂班长李富贵,停职检查,问题移交厂纪委进一步调查。
食堂暂时由一位姓王的老师傅负责。王师傅为人正直,对何雨柱的手艺和人品(今天表现出来的)都很欣赏,下午的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
下班铃响,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吹着口哨,悠哉游哉地往回走。
这一天,收获颇丰。不仅收拾了李富贵,还获得了不少奖励,更在厂里初步树立了新的形象。
回到四合院,刚进前院,就看见阎埠贵端着那缸万年不变的高末,在自家门口踱步,看见何雨柱,眼神有些躲闪,没像往常一样凑上来搭话。看来昨天被怼得不轻。
中院,贾家门关着,但能听到贾张氏在里面指桑骂槐的动静。何雨柱只当是狗叫。
后院似乎很安静。
何雨柱回到自己小屋,刚放下东西,准备烧水做饭,就听到了敲门声。
“柱子哥,你在吗?” 是娄晓娥的声音,比昨天更轻,带着点犹豫。
何雨柱打开门。
娄晓娥站在门外,手里没端东西,眼睛有些红肿,像是哭过。她看着何雨柱,嘴唇动了动,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有事?”何雨柱问。
娄晓娥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柱子哥……谢谢……谢谢你昨天……”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是指馒头的事。看来,许大茂昨天因为馒头的事,没少给她气受。
“几个馒头而已,不用谢。”何雨柱语气缓和了些。
娄晓娥抬起头,鼓起勇气道:“柱子哥,我……我能跟你打听个事吗?”
“你说。”
“就是……你们厂里,有没有……有没有什么适合女工的岗位?或者,临时工也行……”娄晓娥的声音带着恳求,“我……我不想整天待在家里了。”
何雨柱心中一动。娄晓娥这是想出去工作?这倒是个改变她命运的好机会。原着里,她就是因为没有工作,整天困在院里,最后才……
他沉吟了一下,道:“厂里招工的事,我不太清楚,得问劳资科。不过,现在岗位都紧俏,正式工估计难。临时工……或许有机会,我帮你留意一下。”
娄晓娥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希望的光:“真的?谢谢你!柱子哥!”
看着她感激的样子,何雨柱忽然想起系统仓库里那件特殊物品——【劣迹回溯镜】。
或许……可以用它来看看许大茂有什么把柄?既能帮娄晓娥,又能惩戒许大茂这只禽兽。
“你先别急着谢我。”何雨柱道,“这事儿不一定成。另外,许大茂……他同意你出去工作吗?”
提到许大茂,娄晓娥眼神一暗,低声道:“他……他不会同意的。他就想让我在家伺候他……”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娄晓娥又道了谢,这才心事重重地回去了。
何雨柱关上门,眼神闪烁。
许大茂……下一个,就该轮到你了。得找个机会,用那面镜子看看,这孙子到底藏了多少龌龊事。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填饱肚子。
他生起火,准备用昨天买的食材,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今天,可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麻利地生火做饭,宗师级厨艺加持下,简单的食材也能化腐朽为神奇。一碗香喷喷的肉丝面下肚,浑身舒坦。
他一边洗碗,一边琢磨着怎么对付许大茂。直接用【劣迹回溯镜】?这玩意儿每月只能用一次,得用在刀刃上。许大茂这孙子滑不溜手,光靠镜子看到点劣迹,如果没有实锤,恐怕很难一击致命。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他自己把尾巴露出来。
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贾张氏标志性的哭嚎和秦淮茹的劝解声,还有棒梗的尖叫。
何雨柱眉头一皱,走到窗边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