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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默把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流畅的线条。碗里飘着红枣粥的甜香，几粒桂圆肉半浮在粥面上。
李慕婉撑身坐起，绸质睡裙滑落肩头。
戮默目光微暗，却将瓷勺递到她唇边：昨夜发了汗，先润润喉。
粥的温度刚刚好，她看见他左手虎口处还留着昨夜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
我自己来……她刚要接过瓷勺，却被他按住手腕。
戮默舀起半勺粥，轻轻吹了一下：你手没力气。
说的是昨夜她攀附在他颈间的模样，耳垂瞬间烧得发烫。
李慕婉瞥见他右手无名指上多了枚素银戒，与自己指间的钻戒款式一样。
粥勺第三次递到唇边时，她无意中含住银勺，贝齿轻磕瓷器的脆响让两人一颤。
温热的粥液淌进喉间，她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瞳孔。
“婉儿可知，佛经里说甘露法食，滋味远胜这世间珍馐？”戮默嗓音沙哑，指腹擦过她唇角残留的粥渍。
她忽然觉得唇角被他指腹擦过的地方变得酥麻起来，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那里轻轻啃噬。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和羞涩，眼神中满是疑惑。
戮默轻笑一声，将最后半勺粥渡进她口中。
意思是你比这些更甜。他微微退开说道。
戮默忽然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李慕婉立马搂住他脖颈，睡裙滑落也顾不上捡。
浴缸里的温水漫过脚踝时，他托着她后腰抵在琉璃墙上，薄唇擦过她锁骨处的红痣。
“婉儿，这颗红痣就一直留着可好。”他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祈求。
李慕婉后腰撞上冰凉的琉璃墙，又被他滚烫的掌心垫住。浴缸里的水拍打着两人交叠的小腿。
只见戮默单手解开衬衫纽扣，露出紧实的胸膛。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感受到么？这里为你跳得有多疯。
李慕婉心间一颤，刚要抽回手，却被他带着按向腰间皮带。
戮默...她刚要开口，他的吻便堵住了所有声音。
他的舌尖轻轻滑过她锁骨处，当唇瓣触到峰峦的轮廓时，她听见自己喉间溢出破碎的音符。
男人唇齿间的力度忽轻忽重。
戮默的手顺着她腰线下滑，掌心贴着她后腰的凹陷处，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水汽在镜面上氤氲成一片白雾，却遮不住交缠的身影。
浴缸里的水剧烈晃动，溅湿了地面。
李慕婉仰头咬住他肩头，尝到淡淡的血腥味。而戮默却更用力地将她嵌进怀里，水声与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当夜幕越来越深的时候，戮默才将少女从浴缸中抱了出来。
此时的李慕婉，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戮默的怀里。
戮默用浴巾将她包裹起来，他的手掌轻轻地摩挲着她那微微泛红的耳尖，感受着她的温度和柔软。
就在这时，李慕婉抬起了头，她的眼中闪烁着一丝调皮和戏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突然发现……
原来冷酷无情的戮爷动了凡心，比谁都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