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民间传奇故事

第1章 灰烬余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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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哲僵在床上,不敢转头。他能感觉到,有东西在那里。不是看到或听到,而是一种知觉,一种存在感的压迫。

慢慢地,他转动眼球,看向房间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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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中,两点微弱的红光漂浮在半空。

火鸟来了。

明哲和火鸟在黑暗中静静对视。

这一次,恐惧没有那么强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接纳感。仿佛他的潜意识已经接受了这种异常的存在,就像接受自己幸存者的身份一样——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红光缓缓移动,从角落飘浮到房间中央,停在书桌上方。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光,明哲能看清它的轮廓。确实只有麻雀大小,但那种存在感远超它的体型。它周身那层薄雾让空气微微扭曲,像是盛夏路面上的热浪。

“你想做什么?”明哲轻声问,不确定自己是否期望得到回答。

火鸟歪了歪头,红色眼睛眨了眨——如果那算是眨眼的话,更像是光芒的短暂黯淡又复亮。它发出一串细小的爆裂声,和白天在废墟中听到的一样。

明哲慢慢坐起身,动作尽可能轻缓,怕惊扰它。火鸟没有飞走,只是看着他,像是在评估,又像是在等待。

他注意到,火鸟出现后,房间的温度没有明显变化,但空气中的湿度似乎降低了,变得干燥,让他的喉咙发痒。

“你在我家火灾现场,”明哲继续说,声音沙哑,“你看到了什么?我家人...他们...”

他说不下去。问一只鸟是否见证了自己家人的死亡,这想法本身就荒诞至极。

但火鸟似乎听懂了。它拍打翅膀——不是飞,而是悬浮着调整方向,面向明哲床头的方向。那里挂着一幅小型全家福,是火灾前几个月拍的,也是他们最后一张全家福。

照片中,父亲搂着母亲的肩膀,妹妹做鬼脸,明哲无奈地笑着。阳光很好,每个人都看起来很快乐。

火鸟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转向明哲,发出一串更复杂的爆裂声,音调起伏,几乎像在说话。同时,它的眼睛亮度增加,红光投射在天花板上,形成模糊的光斑。

明哲顺着光斑看去,愣住了。

光斑在移动、重组,形成图像。

不,不是图像,更像是...影子戏。粗糙的轮廓,但能辨认出来:一栋房子的轮廓,火焰从窗户喷出,几个人形在火焰中...

“不,”明哲低语,“不要。”

但影子继续变化。他看到人形倒下,火焰吞噬一切。然后,有几个亮点从火焰中升起——五个小小的光点,漂浮在房子上方,缓缓上升。

灵魂?明哲想到这个词,随即嘲笑自己的荒谬。但影子确实显示了五个光点脱离火场,向上飘去。

火鸟的眼睛更亮了,红光几乎照亮半个房间。影子变化,显示五个光点在空中盘旋,然后...开始下降,不是消散,而是被拉回火场。其中四个被拉了回去,只有一个成功上升,消失在影子边缘。

四个被拉回。

一个逃脱。

明哲的呼吸停止。四个被拉回火场...四个死亡。一个逃脱...他自己。

“你是说...他们的灵魂没能离开?”他声音颤抖。

火鸟没有回答,影子继续变化。现在显示的是火场废墟,五个光点变成了五个灰烬的隆起——就像他在妹妹房间看到的那个。五个隆起排列成某种图案,像是星星,又像是...

怀表的表盘。

明哲猛地看向书桌上的怀表。指针停在两点十七分。

影子中,五个灰烬隆起的位置恰好对应表盘上的数字:12、2、5、7、10。如果连接起来...

他抓起手机,打开计算机功能,输入这些数字。

12-2-5-7-10。

没有明显数学关系。

他试着视为时间:12:25、2:07、5:10...

不对。

等等。如果视为角度呢?表盘上,12点是0度,2点是60度,5点是150度,7点是210度,10点是300度。

他在纸上快速画下这些点,连接起来。

形成一个五角星——不规则的,但确实是五角星。

火鸟发出一声尖锐的爆裂声,影子突然消失,红光黯淡下来。它似乎疲惫了,悬浮的高度降低了一些。

“这个图案...有什么意义?”明哲问。

火鸟没有回应,只是缓缓飞向窗户——这次是正常的飞行,翅膀拍动,虽然声音轻微得像纸张摩擦。它穿过紧闭的窗玻璃,就像玻璃不存在一样,消失在夜色中。

房间恢复正常,只有那股燃烧的气味还残留着,以及明哲手中画着五角星的纸。

他看着那个图案,越看越觉得不安。五角星在西方魔法中常见,但在台湾民间信仰中呢?他不太确定。

突然,他想到什么,拿起怀表,打开表盖,仔细检查表盘内部。

在表盘边缘,极细微的刻痕,需要倾斜角度才能看到:五个小点,位置恰好对应他刚才画出的五角星顶点。

这不是巧合。

怀表是曾祖父留下的,父亲从小就带着。曾祖父是什么人?明哲只知道他是日据时代的教师,战后经营过书店,喜欢收集古书和奇怪的小物件。

明哲下床,打开笔记本电脑,在家族资料夹中寻找。他记得父亲扫描过一些老照片和文件。找到“曾祖父遗物”子资料夹,里面有几张照片和文件档。

其中一张是曾祖父的书桌照片,拍摄于1950年代。书桌上有书籍、文具,还有一个...罗盘?不,更像是星盘,有复杂的刻度和符号。

放大照片,勉强能看到星盘上的图案——似乎有五角星元素。

另一份文件是曾祖父的手稿,用日文和中文混合书写,字迹潦草。明哲的日文只够基本程度,但能认出一些词:

“...禁忌的观测...火的循环...二十年的契约...五芒封印...”

五芒?五角星在日文中称为“五芒星”。

手稿下一页有图解:一个五角星,五个顶点标注着汉字——金、木、水、火、土。五行。

但旁边有另一组标注,用红笔写的小字:生、老、病、死、灭。

五角星中央画着一只鸟的简图,很像火鸟。

下方有注释:“镇火之仪,需五柱,以血脉为引,每二十年一续。若缺其一,封印弱,炎雀现世。”

明哲的心脏狂跳。他看不懂全部,但关键词能理解:镇火仪式,需要五个“柱”,以血脉为引,每二十年续一次。如果缺少一个,封印变弱,“炎雀”(火鸟)就会出现。

五个。每二十年。血脉。

他家五人死亡。距离上次多人火灾(八仙事件)八年,但若按照“民俗爱好者”的帖子,下一个周期是2023年。曾祖父的手稿提到“每二十年一续”。

如果这是一个持续多年的封印仪式呢?需要同一个家族的五个人,每二十年续一次封印,压制...压制什么?

火鸟?还是火灾本身?

“以血脉为引”——需要血缘亲属。

如果缺少一人,封印变弱,火鸟出现,火灾发生。

明哲是幸存者,他“缺少”了。他家五人死亡,但他活下来了,所以封印的“五柱”缺少了一个?

不,手稿说“若缺其一,封印弱”。意思是如果五个血脉持有者缺少一个,封印就弱化。那火灾应该是结果,不是原因。

但时间顺序不对:火灾发生,家人死亡,然后封印缺了一柱?还是因为封印先弱了,才导致火灾?

明哲感到头痛欲裂。信息碎片太多,无法拼凑完整。

他看向窗外,天色开始泛白。凌晨四点多了。

火鸟没有再出现,但明哲知道它还会回来。它选择向他展示那些影子,选择出现在他面前,必然有原因。

“你想让我做什么?”他对着空房间问。

当然没有回答。

但怀表在手中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

上午十点,明哲提前十分钟到达“老地方咖啡馆”。这是他和阿伦大学时期常来的地方,老板是个退休教授,店里总播放着爵士乐,书架上有各种奇怪的书。

阿伦还没到。明哲选了个角落的位置,点了一杯黑咖啡。他几乎一夜未眠,眼睛发涩,需要咖啡因。

等待时,他再次拿出那张画着五角星的纸和怀表。在日光下看,怀表上的焦痕指纹更明显了,像是烙印。

“研究古董?”

明哲抬头,是咖啡馆老板陈教授,端着咖啡过来。陈教授六十多岁,戴着圆眼镜,总穿着衬衫和毛背心,像从旧电影里走出来的人物。

“算是吧,家族遗物。”明哲说。

陈教授放下咖啡,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看怀表:“能让我看看吗?”

明哲犹豫了一下,递过去。陈教授接过,没有打开,只是翻转查看表壳。

“黄铜,手工雕刻,边缘有焦痕...有意思。”他抬头看明哲,“这经历过火灾?”

明哲点头:“我家三个月前的火灾,只有这个幸存下来。”

陈教授的表情变得严肃:“你是...许家的孩子?”

“您知道?”

“我在新闻上看到了。”陈教授叹息,“很遗憾。你父亲偶尔会来这里,我们聊过几次。他是个有深度的人。”

明哲感到意外:“我父亲来过这里?”

“嗯,大概...一年前开始。他总是一个人,坐在那边靠窗的位置,看一些旧书,做笔记。”陈教授指向窗边的座位,“有次我问他研究什么,他说是‘家族历史’,但表情很沉重。”

“他留下了什么吗?”明哲急切地问,“笔记本,或者书?”

陈教授想了想:“他通常带走所有东西。但有一次,他离开时匆忙,落下了一本书。我收起来了,想等他下次来还,但他再没来过...后来就发生了火灾。”

明哲心跳加速:“那本书还在吗?”

“在办公室。我去拿。”

陈教授离开后,阿伦正好进来,背着沉重的背包,看起来也没睡好。

“抱歉迟到,昨晚查资料到凌晨三点。”阿伦坐下,招手点咖啡,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我挖到一些东西,你可能不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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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火鸟?”

“关于你家那块地。”阿伦打开文件夹,“我先说时间线。你家那栋房子是1985年建的,但你父亲在2003年才买下。之前的所有者是...”

他翻页:“一个姓林的家族。他们1978年搬入,住了二十五年,直到2003年搬走。搬走原因:火灾。”

明哲皱眉:“火灾?但房子...”

“不是彻底烧毁,是局部火灾,发生在2002年。厨房起火,烧死一个人——林家的大儿子,当时十八岁。”阿伦看着明哲,“五人家庭,一人死亡,四人幸存。然后他们搬走了,把房子卖给你父亲。”

“所以那房子以前就发生过致命火灾。”

“不止。”阿伦翻到下一页,“再往前追溯,那块地在日据时代是木材仓库。1943年,仓库火灾,烧死五个工人。战后重建为平房,1955年平房火灾,一家四口死亡。1968年改建为二层楼,1972年电气火灾,两人死亡。”

明哲感到寒意:“那块地...是火灾热点?”

“可以这么说。过去八十年,那块地上发生了至少五起致命火灾,每次死亡人数一至五人不等。”阿伦压低声音,“而且,每次火灾后,都有目击者声称看到‘奇怪的小鸟’。”

他拿出几张复印的老报纸,指着上面的小字:

“1943年火灾报道:‘有工人声称看到灰色小鸟飞入火场,不畏火焰’。

1955年:‘幸存孩童说看到红色眼睛的鸟在火灾前停在屋顶’。

1972年:‘邻居目击发光小鸟在火灾后盘旋现场’。

2002年:‘林家小女儿说看到会发光的小鸟飞进哥哥房间,当晚火灾发生’。”

阿伦看着明哲:“现在,2023年,你家火灾,五人死亡,而你看到了火鸟。这不是巧合。”

明哲沉默。他想到了曾祖父的手稿,二十年周期,五柱封印。

“火灾间隔呢?”他问,“有时间规律吗?”

阿伦点头:“我做了图表。1943、1955、1972、2002、2023。间隔分别是12年、17年、30年、21年。看起来没有严格规律,但注意:1955到1972是17年,1972到2002是30年,2002到2023是21年。如果去掉1972那次——那是电气火灾,只有两人死亡,也许不算‘主要’事件——那么1943、1955、2002、2023的间隔是12年、47年、21年。还是没规律。”

“但如果有其他因素呢?”明哲说,“比如...家族血脉?”

阿伦皱眉:“什么意思?”

这时陈教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本旧书,布面装订,书脊上的字已经磨损,勉强能辨认:“炎......录”。

“炎雀录。”陈教授读出书名,“你父亲落下的书。我翻过几页,内容很...特别。像是民间传说的记录,但又夹杂着类似仪式说明的东西。”

明哲接过书。封面是深蓝色,没有其他装饰。翻开第一页,是手写字体,用毛笔书写:

“炎雀者,火之精也。非善非恶,见证灾厄。古有术者,以五行为基,血脉为引,设封印于地脉火穴之上,镇炎雀二十载。期满需续,缺一则破,灾厄再现。”

这描述和曾祖父手稿类似,但更详细。

明哲快速翻阅。书中详细描述了“炎雀”(火鸟)的特征,与他的目击完全一致。还有关于“地脉火穴”的解释——某些地方地气属火,易生火灾,若恰逢阴气汇聚,则形成“火穴”,会周期性爆发火灾。

书中提到镇压火穴的方法:需要五行血脉的五人,以特定方位站立,进行仪式,形成“五芒封印”,可镇压二十年。二十年后需同一血脉的后代再次进行仪式,否则封印减弱,炎雀现世,火穴爆发。

“五行血脉是什么意思?”明哲问。

陈教授推了推眼镜:“根据书中的说法,五行指金木水火土,对应人体五脏、五方、五色等。血脉则指具有相应五行特质的人。比如‘金’血脉者可能生于秋季,性格刚毅;‘火’血脉者可能生于夏季,性情热情等。但最重要的是,这五人必须有血缘关系,形成‘血脉锁链’,才能激活封印。”

阿伦凑过来看:“这太玄了吧?像奇幻小说。”

“民间信仰往往用象征系统来解释无法理解的现象。”陈教授说,“但有趣的是,这本书的作者是你曾祖父。”

明哲抬头:“什么?”

“看扉页。”陈教授指向书页角落的印章。

明哲仔细看,确实有一个红色印章,汉字:“许文渊藏”。许文渊是他的曾祖父。

“这是你曾祖父的手抄本,可能是他收集整理,也可能是他亲自撰写。”陈教授说,“你父亲在研究这个,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明哲想起父亲偶尔会说的奇怪话:“我们家有责任”、“有些事情必须延续”。他当时以为是指家族生意或传统,现在想来,可能另有所指。

“如果这个封印是真的,”明哲缓缓说,“如果我曾祖父设置了封印,每二十年需要家族五人续约,那么...”

“那么你父亲可能知道,并且试图履行。”阿伦接口,“但为什么没有告诉你?”

“也许他想保护我。”明哲苦笑,“或者他觉得时机未到。”

“但封印失败了。”陈教授严肃地说,“五人死亡,说明这次续约没有成功。为什么?缺少了什么条件?”

明哲想起火鸟展示的影子:五个灵魂,四个被拉回火场,一个逃脱。还有怀表上的五角星图案。

“也许...仪式需要活人。”他说,“但火灾杀死了他们,所以仪式失败。”

“或者,”阿伦说,“仪式本身就是火灾的原因。也许仪式出错,引发了火灾。”

三人沉默。咖啡馆的爵士乐换成了一首低沉的蓝调,萨克斯风的声音哀婉绵长。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阿伦最终说,“明哲,你还有其他家族文件吗?你父亲的书房烧毁了,但也许有其他存放处?”

明哲思考。父亲有个保险箱,在银行的,但他不知道密码。母亲在娘家也许留了些东西...

“我阿姨可能知道些什么。”他说,“我母亲的妹妹。火灾后她帮忙处理一些遗物,也许她见过什么。”

“今天能联系她吗?”

明哲点头,拿出手机,拨通阿姨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明哲?怎么了?”

“阿姨,有些事想问你,关于我爸的一些...研究。你现在方便吗?”

“研究?你爸哪有什么研究,他就是个会计...”阿姨停顿,“等等,你是指那些奇怪的书?”

明哲坐直身体:“对,那些书。你知道?”

“你妈抱怨过几次,说你爸老在看一些神神秘怪的书,还做些奇怪的笔记。有一次她打扫时看到一本,里面画着奇怪的图案,像魔法阵什么的。你爸很生气,叫她不要碰他的东西。”

“那些书现在在哪里?”

“大部分应该在他书房,但烧掉了...不过,我记得你妈说过,你爸在银行有个保险箱,可能放了重要文件。还有,你曾祖父留下的一个箱子,在你妈娘家阁楼,好像一直没打开过。”

阁楼箱子。明哲记得小时候去外婆家,看过那个木箱,很大,贴着封条,外婆说不可以碰。

“阿姨,我能去看看那个箱子吗?”

“现在?可以啊,你外婆去医院复诊,下午才回来。钥匙在门口花盆底下,你知道的。”

“谢谢,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明哲对阿伦说:“我阿姨说有个曾祖父的箱子在外婆家阁楼,可能里面有线索。”

“我跟你去。”阿伦说。

陈教授开口:“如果你们不介意,我也想去看看。我对民俗学有些研究,也许能帮上忙。”

明哲犹豫了一下,点头:“好,谢谢您。”

三人离开咖啡馆,走向停车场。阳光很亮,街道上车水马龙,一切正常得令人不安。明哲抬头看天空,万里无云,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在注视着他——不是火鸟,而是某种更大的、无形的东西。

封印。火穴。二十年周期。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么他家的火灾不是意外,而是某种古老约定的失败结果。

而他是唯一的幸存者,唯一的血脉延续者。

责任落在他肩上,但他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责任。

上车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怀表。指针依然停在两点十七分。

时间停止了,但灾厄还在继续。

而他必须找到方法,在下一个火灾发生前,解开这个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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