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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如果胆敢骗我，后果你是知道的。”
平头男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胸膛剧烈起伏。
过了半分钟，他才勉强挤出破碎的声音。
“是……是吕志远叫我们过来杀楚飞的。”
“我没有骗你们！真的没有！”
徐明盯着平头男。“他为什么要让你们过来杀飞哥？什么原因？”
平头男拼命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就在半个小时前，吕志远突然打电话。他说给我们五千万。只要杀了楚飞，就送我们出国。”
徐明盯着平头男看了几秒。确认对方没有撒谎。
他重新把布条塞进平头男的嘴里。转头看向楚飞。
“飞哥，那他们怎么处理？要不要全部干掉？”
楚飞走到烟灰缸前。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
吕志远？
楚飞脑海中快速复盘今晚的事件。
吕志远虽然是个地头蛇，但他是个生意人。生意人讲究利益最大化。
为了杀自己，直接开出五千万的天价？还要安排人出国？
这不符合吕志远一贯抠门且谨慎的行事作风。
除非，吕家发生了某种足以让吕志远丧失理智的变故。
而且这个变故，被吕志远算在了自己头上。
“先留着吧。”楚飞掐灭烟头。“你去调查一下吕家。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对方不惜代价地想除掉我。”
徐明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手下的号码。
“去调查一下吕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查到了马上给我电话。”
挂断电话。房间里只剩下杀手们压抑的痛呼声。
五分钟后。
徐明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迅速按下接听键。“怎么样了？查到了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紧接着是一个男声。
“查到了。吕家的吕建华和吕建东被人给打断了腿。据说是为了保命，现在正在市中心医院做截肢手术。”
徐明心头一跳。“知道是谁干的吗？消息准确吗？”
“谁干的查不到。现场做得很干净，监控全被毁了。但消息千真万确，人在手术室还没出来。”
“知道了。”
徐明挂断电话。转头看向楚飞。
“飞哥，吕建华和吕建东被人打断了腿。现在正在医院做截肢手术。”
徐明咽了一口唾沫。“你说，会是谁干的？”
楚飞没有立刻回答。
太巧了。
九点半的时候，王英卫刚来找过麻烦。
自己折断了王英卫的手，削掉他一根小拇指，还硬生生敲诈了金沙赌场两百亿的赔偿。
这才过去不到两个小时，吕家两兄弟就出事了。
时间线严丝合缝。
在这个节骨眼上，有动机、有能力做到这件事，并且做得干脆利落不留痕迹的人。
只有金沙赌场的王英卫。
这老狐狸。自己吃了大亏，转头就废了吕家兄弟，把这口黑锅死死扣在了自己头上。
他是想让吕志远彻底发疯，跟自己拼个鱼死网破。
好一招借刀杀人。
楚飞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冷笑。
“应该是王英卫干的。”楚飞看着窗外的夜色。“他废了吕建东和吕建华，想让吕志远和我们拼命。”
徐明愣了一下。脑子快速转动。
确实。除了金沙赌场，谁敢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吕家下这种死手？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吕志远？”徐明问道。“告诉他，打断他儿子的腿其实是金沙赌场王英卫干的。让他们两家去狗咬狗。”
楚飞直接摇头。
告诉吕志远？毫无意义。
吕家那点体量，在金沙赌场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就算吕志远得到了真相，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找王英卫报仇。
相反，吕志远会认为这是自己编造的谎言，反而会更加疯狂地报复。
既然吕家已经成了一把被别人握在手里的刀。
那就先把这把刀折断。
至于金沙赌场，慢慢陪他们玩。
“不用告诉他。”楚飞转身，看着地上那几个杀手。“吕志远斗不过王英卫。我们去解释，就是多此一举。”
徐明有些不解。“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就任由着吕志远报复我们？”
楚飞指了指地上的武器和杀手。
“当然不是。”
楚飞拿出自己的手机。
“报警吧。让警察去对付吕家。”
楚飞按下三个数字。
手机屏幕发出幽蓝的光。
“喂，110吗？”楚飞对着话筒开口。“我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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