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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婉在心中嘀咕一声，没有反抗，而是任由千仞雪抱着，走进浴室中。
……
教皇殿。
比比东的闺房中。
比比东坐在一扇打开的窗户前，眼神复杂的看着璀璨的星空。
白婉婉的话语在其的脑海中不断回响，就仿佛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掀开了她心中尘封已久的往事。
往事的一幅幅画面，似乎都浮现在她的眼前。
回想着往事的种种，比比东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如果当初不听玉小刚的，准备跟他一同脱离武魂殿的话，今日的武魂殿会不会是另外一番景象。”
“如果当初在和老师说，要脱离武魂殿的时候，自己在多想一想，在多斟酌一二的话，那一场惨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可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呢？”
“憧憬未来的美好，还是幻想以后的人生？”
比比东喃喃自语着，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苦涩。
在她提出要脱离武魂殿之前，老师一直都是那个让她敬重的老师，而一切的转变，都是从她提出脱离武魂殿的时候产生的。
可带入一下千寻疾的视角，将自己的弟子胡列娜视为当时的自己，比比东似乎有些理解了，自己老师那几乎愤怒到失控的眼神了。
嗯，自己含辛茹苦，奋进心机教导出来视为未来继承人的弟子，突然有一天说要跟着别人离开，彻底脱离自家势力，将十几年的恩情抛到了脑后，让十几年的努力，十几年的心血，不仅在一瞬间化为乌有，且还要为他人做嫁衣，加入于敌对的势力。
最后再来一句，希望老师能够祝福他们。
血压仿佛在瞬间就升上去了。
比比东微微仰头，伸手盖住自己的眼眸，嘴角带着的苦涩笑容，也逐渐消失。
一个类似于镰刀的暗紫色纹路，在其的额头上逐渐出现。
“在想什么呢？”
有些沙哑的声音，在比比东的背后出现。
“我真的错了吗？”
比比东没有回头，只是轻声的询问了一句。
而这句询问，似乎是在询问背后出现的声音，又似乎是在询问自己。
房间渐渐陷入沉默。
那道有些沙哑的声音不再出现，而比比东也没有再开口。
半响后。
沙哑的声音重新出现。
“你自己心中不是有了答案吗？”
“如果你觉得自己没错，心中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其他的答案。”
闻言，比比东依旧没有说话，但盖住眼眸的手却逐渐放了下来，用微微泛红的眼眸，注视着璀璨星空。
“错有十分，我占其三。”
“她说错了，应该是错有十分，各占其五。”
“我当初的选择错了，老师当初的选择也错了。”
“我的错，让我的痛苦被钉在悬崖，理智在深渊徘徊，它们撕扯、分裂，如同日夜交替，让时间消磨，内心在痛苦中煎熬。”
“老师的错，手段太过极端，可又心慈手软，明明他曾教过我，身为上位者，心慈手软乃是大忌，可他自己却不记得，给人带来了绝望，又亲手将绝望的人放了出来，终被反噬。”
比比东看着璀璨的星空，低笑起来。
笑声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