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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得暗自被移交之后，心情格外复杂。
她们之所以主动接触任务，是为了积攒功勋值，谁知道忙里忙外，结果任务给移交到公安手上了。
她主动找到夏如棠，“现在怎么办?”
本来她想要救狐狸，只能快速激战功勋值。
而深渊层级比功勋系统高。
这意味着狐狸在制造混乱，掠夺方面比她们强太多。
深渊系统靠制造混乱收割能量，这意味着他必须不断地制造事端，引发冲突，破坏秩序。
“先静观其变，积攒功勋值虽然不急于一时，我需要思考一下接下来的方向。”
夏如棠是真的有在思考，“这种零散的任务解不了燃眉之急。”
“所以?”
夏如棠说:“我要尽快往上爬，我要组建自己的队伍。”
欧阳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明白，我等你好消息。”
夏如棠冲她点头，“好。”
欧阳离开后，夏如棠开始复盘这段时间的事情。
片刻后，她呼唤启明。
【我在。】
“这次有奖励成功勋值吗？”
【正在核算……】
【发现并追踪特大拐卖儿童案线索，功勋值+】
【当前累积功勋值】
夏如棠闻言，皱了皱眉，“这不对。”
“从上次医治班长，雷战，还有秦明月，之后，功勋值一直都没增加。”
“除了刚刚我主动询问功勋值，之前来津北火车上救下的那位，以及就算是我从金三角逃亡途中救下那位，还有记者和那个疑似卧底的两人，也不该一点功勋值都不加。”
“我需要一个解释。”
启明陷入了沉寂。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启明?”
【……我在。】
这一次，启明的回应来得慢了几分。
好像从在森林里发现牧羊犬开始，启明正在在一点点改变。
她最近觉得启明更倾向于机械音，早没了以前的俏皮灵动。
夏如棠的声音很平，“我要听实话。”
【系统正在核算中，部分数据可能存在延迟……】
夏如棠等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启明不会再回答了。
然后，意识中传来一阵波动。
那不是平时那种清晰的，有条理的信息传递，而是一种混乱的，断断续续的，像信号不好时收音机里传出的杂音一样的东西。
【主人，系统核心模块不稳定……】
夏如棠的眉头皱了一下。
“说清楚。”
【能量波动正在尝试稳定，请稍候……】
夏如棠的身体微微前倾。
她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启明在挣扎。
不是人类意义上的挣扎，而是一种程序层面的系统层面的不稳定。
那像一个正在崩溃边缘的机器，拼尽全力想要维持运转。
“启明。”
夏如棠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的核心系统出了什么问题？”
【压制。】
这一次，启明的回答清晰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