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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用吗？这东西有股刺激性味道。”
“你傻啊你，倒多了肯定倒沫子，少弄好，给稀释稀释不就好了。”
“那稀释了药量不够敌人也死不了啊。”
李二牛阴恻恻低声道，“但比死还难受，各个器官受损不可逆，后遗症强得可怕，以后手不能拿，肩不能挑，和废人没区别，而且寿命极短。”
“再说了，这一招通过两次演习试验过，我指导员和老班长这会儿还搁医院养皮燕子呢。好使！”
这种工厂都是封闭的，包三餐不能随意出动，李二牛估计四点左右厨师就要起床做饭。
这个点摸进去时间刚刚好。
“你们在外面盯梢，有动静就及时通知，老七跟我走。”
李二牛和王丹丹趁黑摸了过去，下午时候就已经来踩过点，确认了路线，两人直接来到一个墙角。
这个点是监控死角。
围墙有五米高，李二牛扎稳马步，王丹丹一个助跑，右脚踩在李二牛手掌间，李二牛猛的往上一送。
王丹丹双手扣住墙壁，上半身爬上去，左脚蹬墙，右脚伸下去。
李二牛助跑后一把抓住王丹丹右脚借力，确认安全后，两人跳了下去。
行走在阴暗中，来到厂房边上的一间砖瓦房，两个中年妇女正在处理食材。
工人吃完要制毒，早饭还是不错的，一道冬阴功汤，一道咖喱糊糊，由于人多，每道菜都有几个大铁桶那么多。
足足十多个大铁桶在火炉上正“咕噜咕噜”翻滚吐着泡泡。
“给我都看饿了。”王丹丹咽了咽唾沫，“你别说，那玩意儿应该挺好吃的。”
他们还是中午吃了一顿饭，一碗泡面，五根肠儿，五个卤蛋。
头天晚上找商店老板借的。
“正好，两道菜都是酸辣重口味，可以掩盖农药的刺激性味道。”李二牛盯着两个中年女人。
这俩人太尽职了，也不摆龙门阵，也不八卦，闭口不言，也不偷奸耍滑，配完菜就坐在那守着十来个铁桶。
“靠，你俩太认真了，资本家就喜欢你们这种，你倒是摸鱼啊？”
算了，杀了吧。
李二牛使了个眼神，王丹丹拔出匕首，也不隐藏，径直走了过去。
“你这么早你就饿了？”
“咦？你谁啊，我们工厂还有洋人？”
两个女人一脸惊讶，刚说完，“噗嗤”一声，两把匕首从脖子捅了进去，同时被捂住口鼻。
两人到死都很疑惑。
畜生啊，你饿了想吃饭明说啊，你特么捅老娘一刀干啥？
匕首被拔出，喉咙就跟开了口一样，鲜血狂喷，正好喷进面前的两个大铁桶里面。
“咕噜咕噜”在浓汤中几个翻滚，就成了川蜀一带的名小吃——血旺！
“我靠，这这。”王丹丹这辈子都不想再吃血旺了，鬼知道那是什么血。
“怕个毛，在制毒厂里的，能有什么好人？”
李二牛拿着勺子搅了搅，“说不定吃过一次，他们就爱上血旺的味道了。”
“畜生吃畜生，没毛病。”
随即，两人打开农药，每个桶里面倒上一些，再搅动搅动，李二牛鼻子嗅了嗅，还好，经过稀释后，再被酸辣味一压，基本闻不到刺激性味道。
“哎呀卧槽，瓶子太滑掉进去了，咋整？”王丹丹扭头看着李二牛。
“沃日，你故意的吧？”
李二牛凑过去一看，一锅咖喱糊糊都变色了，本来是屎黄色，现在成了黄中带绿绿，绿中又带着点黑。
然后冒出大股大股的泡沫。
“我靠，真倒沫子了。”
就跟被腐蚀一样，泡沫疯狂从桶里冒出来，一会儿泡泡又消散了，李二牛赶紧把桶周围擦干净。
“管他呢，这桶谁吃谁死，反正也没个好人，死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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