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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丝毫犹豫，凭着感觉，朝着大概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比刚才的高精狙要沉闷得多，也狂暴得多！
一颗12.7毫米的子弹，呼啸着飞向了远方，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你！”
范天雷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你在干什么！”
“你知道这一发子弹多少钱吗？你就这么给我浪费了？！”
他正要冲上去，制止徐澈这种败家子的行为。
可还没等他迈开步子。
徐澈已经再次拉动枪栓，将第二发子弹推入枪膛。
这一次。
瞄准。
击发。
一气呵成！
“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整个靶场，仿佛都随着这一枪而颤动了一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远方。
“我的天……”
站在一旁，一直用望远镜观察的高大壮，突然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他……他……”
他指着远方，结结巴巴，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范天雷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老高！你咋咋呼呼的干什么！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
对讲机里，传来了报靶员带着破音的尖叫。
“报告！报告！”
“靶……靶子……”
“靶子没了！”
“被……被一枪给打飞了！！！”
“什么？！”
“打飞了？！”
“卧槽！真的假的啊！”
“没有瞄准镜！1200米！把靶子给打飞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范天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一把抢过旁边警卫员的望远镜，双手颤抖地举到眼前。
当他看清远方的情景时，他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那个原本立着靶子的地方。
此刻，只剩下一根孤零零的，从中断裂的木桩。
靶子……
真的没了。
他缓缓地，机械地转过头。
看向那个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正优哉游哉地拍着身上灰尘的年轻人。
徐澈也正好看向他，脸上，依旧是那副谦虚又无害的微笑。
“运气。”
范天雷的喉咙里，干涩地挤出两个字。
他的大脑拒绝接受眼前的事实，只能用这个最蹩脚的理由来麻痹自己。
“对，就是运气！”
“你一定是走了狗屎运！蒙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与其说是在说服别人，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
徐澈没有反驳。
他只是弯下腰，从滚烫的地面上，捡起了那枚刚刚弹出枪膛，还冒着热气的12.7毫米弹壳。
他用手指捏着，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
然后，他朝着范天雷，递了过去。
“范参谋。”
徐澈的语气很诚恳。
“您刚才说，我要是能打中，您就……”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范天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当然记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吃了这个弹壳？！
他看着那枚黄澄澄，比他大拇指还粗的弹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周围的学员们也都想了起来，一个个憋着笑。
“你！”
范天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徐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比直接打他一巴掌，还要让他难受！
“叮！”
“来自范天雷的负面情绪值+500！”
系统的提示音在徐澈脑海里响起，让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