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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防护服摸着比我上次抢的d级货还软和，真能扛八百西弗？”
雷昊扯着强化防护服的袖口，对着灯光照了照，布料上细密的纹路泛着淡银色光泽。他刚从影手的武器库出来，肩上还挎着新换的泵动式霰弹枪，枪托裹着防滑布，比旧枪沉了不少。
月羲正在检查身份卡复制品，听到这话抬头：“影手的强化服用了旧时代的防辐射纤维，夹层还有铅涂层，扛八百西弗没问题，但别碰腐蚀液——上次有个搜寻者穿这个，被变异蝎牛的酸液溅到，防护服直接融了个洞。”
林澈拎着声波驱兽器，按了下测试键，发出一阵尖锐的高频声，墙角的老鼠瞬间窜没影了。“这玩意儿对培养槽里的怪物有用吗？日志里说那些是基因融合体，感官可能跟普通变异兽不一样。”
“只能试试。”月羲把身份卡塞进防护服内袋，“影手给的情报说，声波对节肢类变异体有效，对人形的可能不管用。实在不行，就用照明弹晃瞎它们——实验室里的怪物大多怕光。”
三人背着装备，趁着凌晨的微光往城西走。废墟里的风裹着黑紫色沙尘，打在防护服上“噼啪”响。雷昊走在最前面，用砍刀拨开垂下来的锈蚀钢筋：“我上次跟老周来城西，看到过诺亚实验室的招牌，当时还以为是普通废墟，没想到底下藏这么多鬼东西。”
“核爆时实验室启动了深层防护，所以核心区没塌。”月羲拿出地图，借着头盔灯的光指给两人看，“入口在冷却水塔下面，有三道门禁，咱们的身份卡只能开前两道，第三道得靠林澈的混沌气旋强行冲开——影手说那道门的锁芯锈死了，能量冲击能打开。”
林澈点点头，摸了摸胸口的古玉，气旋正随着靠近实验室而加速旋转：“这里的辐射比反应堆纯，我的气旋能感觉到，里面有跟源晶同源的能量，应该是神骸碎片。”
“神骸碎片？”雷昊脚步顿了顿，“那岂不是跟辐射山脉的祭坛一样？咱们拿到日志后，能不能顺点碎片走？有那玩意儿，我的‘核裂拳’肯定能再进一层。”
“别贪心。”月羲瞪了他一眼，“影手盯着呢，拿了日志就走，别节外生枝。而且实验室里的神骸碎片可能有污染，你的身体扛不住。”
走了约莫两个小时，终于看到了诺亚实验室的废墟——巨大的玻璃幕墙碎成渣，钢筋扭曲成麻花，中央的冷却水塔半塌着，底部有个被杂草掩盖的合金门。林澈拨开杂草，门面上的生物危害标志还很清晰，旁边的读卡器蒙着厚厚的灰。
“就是这儿。”月羲拿出身份卡，在读卡器上刷了一下。
“滴——权限验证通过，次级研究员助理，访问权限：b-7，c-1区域。欢迎回来，戴维斯博士。”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合金门“嘎吱”一声向内滑开，一股混杂着福尔马林和腐肉的恶臭扑面而来。雷昊赶紧捂住口鼻：“妈的，这味儿比深渊潜行者的巢穴还难闻！”
林澈打开头盔灯，光束照进通道——倾斜向下的台阶上满是粘稠的黑褐色液体，墙壁上有喷溅状的暗红污渍，像干涸的血。“小心脚下，这液体可能有腐蚀。”他率先走下去，混沌气旋运转，感知扩散开来，“下面三十米有活物，能量波动很杂，至少五只。”
“是基因融合体。”月羲跟在后面，手里端着特制弩箭，“日志里说，诺亚的实验员把人类基因和动物、昆虫融合，失败品就扔在通道里，靠吃腐肉活。”
刚走下台阶，左边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个东西——半人半鼠，浑身没毛，嘴边长着两颗獠牙，爪子带着黑绿色的粘液。“小心！”雷昊霰弹枪“砰”地开火，那怪物被轰得倒飞出去，粘液溅在墙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还有三只！右边！”林澈喊着，钢筋棍“归一”上凝聚出灰色能量刃，横扫过去，一只长着昆虫复眼的怪物被拦腰斩断，绿色的血液溅在防护服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月羲的弩箭也没停，箭头上的幽蓝光闪过，一只蝎尾怪的眼睛被射中，发出凄厉的嘶叫。“往里面跑！通道尽头有门，能挡住它们！”
三人边打边退，终于冲到通道尽头的合金门前。林澈用身份卡刷了一下，门没开，他赶紧凝聚混沌能量，一拳砸在锁芯上：“咔嚓”一声，门开了，三人冲进去，赶紧关上门，外面传来怪物撞门的“咚咚”声。
“呼……这玩意儿比辐射兽难打多了。”雷昊靠在门上喘气，霰弹枪的枪管还在发烫，“它们的血有腐蚀，我的防护服裤腿都被烧了个洞。”
林澈检查着门后的环境——是个观察室，玻璃墙外是巨大的培育区，里面密密麻麻排列着培养槽，大部分已经破碎，里面的生物组织发黑发臭。“这就是中央培育区，b-7区在对面，得穿过这里。”
月羲走到玻璃墙前，指着中央最大的培养槽：“你们看那个——那是‘神性融合体’，诺亚的终极实验品，用人类基因融合神骸能量做的。”
林澈和雷昊凑过去，只见槽内浸泡着个五米高的生物，半透明的皮肤下能看到发光的器官，背部的晶体管道还在微微搏动。“这玩意儿还活着？”雷昊小声问，“我的枪能打爆它吗？”
“别碰它。”月羲赶紧拦住，“它的能量波动很不稳定，一旦醒了，咱们三个加起来都打不过。影手的情报说，它被注射了休眠剂，只要不靠近，就不会醒。”
三人沿着培育区边缘的通道走，脚下的粘液“噗嗤”响。林澈突然停住：“前面有个‘项目负责人办公室’，门没锁，我进去看看，说不定有实验日志。”
“我掩护你！”雷昊端起霰弹枪，对准通道拐角，“月妹子，你盯着培养槽，别让那大家伙醒了。”
林澈冲进办公室，里面积满了灰，办公桌抽屉是锁着的，他直接用钢筋棍撬开，里面有本深蓝色封面的日志，写着“普罗米修斯之火：零号项目 - 神性融合体观察记录”。他刚把日志塞进背包，就看到桌上的相框，翻过来，背面写着“给爸爸，祝生日快乐！——爱你的小芸”。
“林哥！快出来！有怪物过来了！”雷昊的喊声传来。
林澈拿着相框冲出去，只见三只人形怪物正扑过来，他一棍砸飞最前面的，“快走！b-7区就在前面！”
三人突围到b-7区主机房，月羲用身份卡开门，里面的服务器还在运行，屏幕闪烁着绿光。“我来下载日志，你们警戒。”她拿出接口插入主控台，进度条开始跳动。
林澈坐在地上，翻开实验日志，雷昊凑过来看：“写啥了？是不是说怎么练‘核裂拳’？”
“别闹，是关于普罗米修斯之火的。”林澈念出声，“‘序列001实验记录：主体呈液态金属形态，今日出现自主意识，还主动吞噬神骸碎片，需要古玉约束’——你们看这照片，跟我古玉的纹路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