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纪元:废土灵尊

第15章 星火启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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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砧镇的晨光不是骤然亮起来的,是像揉碎的金箔,被风一点点撒在新焊好的防御墙钢板上。焊痕是铁手帮的小伙子连夜焊的,呈不规则的鱼鳞状,锈迹被阳光晒得泛出淡红,像刚结痂的伤口,还留着昨夜焊枪的余温。墙根的辐射苔藓吸足了暖意,叶片舒展着,泛着莹润的淡绿光,连叶尖的露珠都映着晨光,像撒了一地碎钻。空气里少了往日的辐射尘涩味,多了点草木的清浅气息,还混着远处铁奎他们烤变异兽肉的焦香,暖融融的,裹在人身上,像旧时代母亲织的毛线衣。

巡逻队的脚步声规律得像钟摆,“踏、踏”地响在墙面上——是磐石聚落的大春,十七岁,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肩上扛着铁手帮新造的能量枪。枪托是用沙漠胡杨木做的,还留着清晰的木纹,握把处缠着灵脉草编的防滑绳,是阿朵昨天教他编的。他的眼神里没了之前刚逃来时的焦虑,多了种“有奔头”的踏实,路过镇口的老槐树时,还会抬手摸一摸树干上的联盟徽章刻痕,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林澈站在战略舰炮塔顶端,风把他防护服的衣角吹得轻轻晃,衣摆下沿磨出的毛边扫过炮塔的锈迹,有点痒。他手里捏着的能量图谱边缘沾着点辐射苔藓的绿粉,是赫玛昨夜送来时蹭上的——小姑娘怕打扰他和月羲讨论路线,就把图谱放在炮塔门口,用块小石子压着,还留了张便签,是用淡金色的光写的,笔画软乎乎的,像她说话时的语气:“神域能量夜里跳了三次,秩序会的黑气息钻进去了,神格碎片要被抢啦,林澈哥哥要快点去呀。”

林澈的指尖反复摩挲着那行字,光粉蹭在指腹上,有点滑。混沌之心在胸口轻轻发烫,不是对抗神仆时的尖锐刺痛,是像有颗温温的小石子在胸口轻轻撞,清晰又急切。他想起在黑市拿到的羊皮纸清单,上面“奥林匹斯光明碎片,纯度67%,交易地点:神域外围废弃神庙”的标注还历历在目;想起神仆结晶里一闪而过的孩童脸,那双空洞的眼睛像在他耳边问“为什么不救我”;想起记忆水晶里上古人类在神魔脚下挣扎的画面——有个穿兽皮的小孩,手里攥着块石头,明明怕得发抖,却还是朝着神的方向扔过去。

“这场西行,不是选不选的问题,是必须去。”他轻声对自己说,指尖按在图谱上那道金色能量柱的线条上,线条扭曲得厉害,像在挣扎,像在求救。

“在看什么?”月羲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轻得像风吹过辐射苔藓。她手里提着便携终端,屏幕还亮着,艾琳娜连夜分析的报告停在“神域法则干扰强度:A级,对精神力压制率58%”那页,充电线绕在她手腕上,还没来得及解开。她的另一只手按在背包里,能摸到烫金封面的观察者古籍——那是奶奶留给她的,书页里夹着半片干枯的辐射花瓣,是她刚觉醒能力那年,奶奶带她在废土上摘的,现在还留着淡淡的清苦香。

“艾琳娜说,奥林匹斯神域核心的神格碎片能量,是东方昊天神坛的三倍。”月羲走到他身边,终端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能看到眼底的红血丝,“秩序会的交易清单里标了秘密据点,卡尔亲自带队——他想靠碎片强化秩序核心,到时候不仅东方废土,连西方的新罗马帝国都得听他的,谁不服从,就用‘秩序药剂’洗脑。”

林澈回头,目光落在她眼底的红血丝上——她肯定又熬了夜,终端的电量还剩37%,屏幕右上角的充电图标还在闪。“你的精神力能扛住神域法则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担心,不是怀疑,是想起上次解析神仆数据时,她精神力透支到流鼻血,脸色白得像纸,却还笑着说“没事,休息会儿就好”。

月羲却笑了,抬手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小小的银环——那是她刚觉醒观察者能力时,奶奶用旧银器给她打的,内侧还刻着个“月”字。“我把奶奶的古籍带了,里面有屏蔽西方神系探测的符文,昨晚试了,能挡住70%的干扰。”她晃了晃便携终端,屏幕切换到一段能量波动图,是赫玛的淡白光,“我还录了赫玛的能量波动,她的新生神性能中和部分神域法则,缺不了我。”

“还有老子!”雷昊的大嗓门突然从楼梯口炸响,震得炮塔上的铁锈掉了两块,落在地上“叮”地响。他扛着把改装过的能量枪,枪管刚用砂纸打磨过,反光晃了林澈一下,不得不眯起眼。枪身上加了个倍镜,是铁奎用旧时代望远镜改的,镜筒上还缠着圈黑布,防止反光暴露位置。他的腰间别着新换的砍刀,刀鞘是用变异蜥蜴皮做的,还挂着个皮质的子弹袋,里面装着铁蛋连夜压的能量弹,沉甸甸的。

“铁奎说这枪加了倍镜,千米外的神仆都能狙到!”雷昊大步走到林澈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林澈晃了晃,“你们俩去西方,没个能打的扛着,遇到神仆军团谁挡?难道让月羲姑娘用终端砸?”

他咧嘴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眼角的疤痕因为笑而扯动,“铁奎还说了,他暂代曙光守卫统领,磐石聚落的老石帮他盯防线,赫玛会帮着预警,铁砧镇稳得很,你们尽管放心!”

林澈看着眼前的人——月羲攥着古籍的手指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有点突出,却眼神坚定;雷昊扛着枪的肩膀宽得像城墙,满脸都是“别想丢下我”的执拗;阿朵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张手绘的路线图,狼骨饰在发间轻轻晃,像在点头。

从49号避难所他被赵灭追杀,月羲从断壁后扔来一张标着安全路线的地图;到焦土禁域雷昊替他挡神仆的光矛,胳膊流着血还笑着说“这点伤算个屁”;再到现在联盟成立,他们早已不是简单的战友,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家人,是在废土里互相取暖的亲人。“好,我们四个——阿朵也去,她熟悉西方的沙漠地形,能当向导,还能用地脉气探路。”

消息传到镇里时,民众自发地聚到了镇门口。老石带着磐石聚落的人,扛着几袋鼓鼓囊囊的水袋,水袋是用变异兽皮缝的,还带着点潮湿的凉意。他的手还沾着防线的泥土,指甲缝里都是,递水袋时指节微微抖,“这是赫玛用新生神性净化三次的水,没一点辐射,路上省着喝,不够了就让阿朵找沙漠里的暗河——去年我跟商队走过一次,暗河的水甜得很。”

铁奎扛来两把能量枪,枪管上缠着新的灵脉草防滑布,是阿朵教铁手帮的姑娘们编的,“这枪加了消音,偷袭秩序会的据点好用,子弹我让铁蛋多装了两盒,都是加了神骸粉末的,能破神仆的防御。”他还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信号器,塞给林澈,“这是紧急联络用的,按三下就能联系上铁砧镇,就算在神域里也能传信号。”

阿朵把那张手绘的路线图塞给林澈,地图是用旧时代的报纸背面画的,边缘用红笔标着几个小三角,“这是西方沙漠的绿洲,三角是安全的,圆是有辐射兽的——尤其是那个画红圈的地方,有群变异沙蝎,毒性强,得绕着走。”她顿了顿,又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布包,布包是用沙漠胡杨纤维织的,上面绣着个小小的狼头,“这里是耐旱的‘希望草’种子,遇到能种的地方撒点,能净化辐射,也能当标记——下次我们来找你们,就能顺着草找。”

最让林澈动容的,是那个曾在废墟里等母亲的小女孩——名叫丫丫,扎着两个羊角辫,辫子上还系着赫玛编的光带。她攥着个用低纯度灵石磨成的护身符,灵石边缘被她摸得光滑,没有一点棱角。她踮着脚往林澈面前凑,小短腿还晃了晃,差点摔倒,被身边的赫玛用光带扶了一把,声音软乎乎的像棉花:“赫玛姐姐说,这个能挡坏人的光,像上次她帮我挡辐射兽一样。你要带着它,早点回来,我还等着听西方的故事呢。”

林澈蹲下身,指尖触到孩子掌心的汗,有点凉,却很软。护身符的灵石粉末蹭了点在他的防护服上,淡绿的,像颗小星星。他突然想起在49号避难所的日子——那时候他才十六岁,攥着半块发霉的饼干,躲在通风管里,怕被维序者发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那时候他只想要活下去,而现在,他要做的,是让丫丫这样的孩子不用再躲在通风管里,不用再怕被人抢走食物,能自由地攥着自己的护身符,在阳光下跑,而不是被神系或秩序会当成“没用的混乱零件”。

“好,我带着。”他接过护身符,放进内袋,贴着混沌之心,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爬,像有股暖流裹着心脏,“我们会回来的,到时候给你带西方的花种子——艾琳娜说,西方的沙漠里有会发光的花,晚上能照亮路。”

丫丫的眼睛亮了,像两颗浸在水里的星星,用力点头,跑回人群里,拉着赫玛的光带晃了晃。赫玛的光尘飘过来,绕着林澈的手腕转了圈,像系了条透明的纱,凉丝丝的,“前面三公里有三只辐射兽,我已经用光带引去北边的峡谷了,路上小心秩序会的无人机——它们的探测范围是五百米,看到红点要赶紧躲。”

出发的号角在晨光里响了,是铁手帮的小铁匠用旧钢管吹的,声音有点哑,却格外响亮,像在喊着“加油”,传得很远很远。林澈扛着“归一”,混沌能量在棍身流转,淡灰色的光像层薄纱,裹着棍身的旧伤痕;月羲提着琉璃灯,灯芯是用高纯度灵石磨的粉,燃出柔和的光晕,照亮脚下的碎石路,连路上的蚂蚁都能看清;雷昊走在最前面,能量枪扛在肩上,脚步豪迈,时不时踢开路上的碎石,发出“咔嚓”的响;阿朵跟在最后,狼骨饰贴在耳边,闭着眼睛感知四周的动静,像只警惕的小兽,一旦有异常就会立刻提醒。

铁砧镇的民众站在道路两侧,有人挥手,袖子上还沾着种地的泥土;有人高喊“保重”,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很有力;还有个老奶奶,颤巍巍地拄着根玄脉岩拐杖,递来块烤得焦香的变异兽肉干,肉干还带着余温,“孩子,路上吃,顶饿,别饿着肚子打仗。”老石红着眼眶,手按在防御墙上,看着小队的背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铁奎拍了拍身边的年轻守卫,“好好练枪,等他们回来,咱们也去西方打神仆,让秩序会的人知道,铁砧镇的人不好惹!”

赫玛的光带一直飘在小队前方,像条发光的路,光尘偶尔落在林澈的肩上,像在提醒他“别走错”,又像在舍不得他走。林澈回头望了一眼,铁砧镇的轮廓在晨光里渐渐变小,防御墙上的联盟徽章——混沌灰、秩序金、自由银三色交织的徽章,还在闪烁着微光,巡逻队的身影像小黑点,还在沿着城墙走,一步一步,守着他们的家。

“在想什么?”月羲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铁砧镇,琉璃灯的光映在她脸上,柔和得像夜里的月亮。

“在想‘启程’到底是为了什么。”林澈轻声说,混沌灵根感知着前方的能量——奥林匹斯的金色光雾在西边,像团烧不尽的火,带着压迫感;秩序会的黑色气息藏在光雾边缘,像条伺机而动的蛇,阴冷又危险;还有新罗马帝国的军威,沉闷得像远处的雷声,带着金属的冷意。但更多的,是隐藏在废墟里的微光——那是西方流民点燃的篝火,昏黄却温暖;是被神仆追杀却还在反抗的人类,手里拿着生锈的刀,却眼神坚定;是没被秩序会洗脑的自由意志,像野草一样,在废土里顽强地长着。

“我们离开,不是逃,是想把铁砧镇的光带出去。”他的声音轻却坚定,指尖碰了碰内袋里的护身符,能感受到灵石的温热,“让西方的人知道,不是只有神和秩序能活,人类也能靠自己,守住想守的东西——守住家人,守住自由,守住不用被当成棋子的尊严。”

雷昊听到这话,咧嘴一笑,拍了拍能量枪的倍镜,“说得好!等咱们拿到奥林匹斯的神格碎片,再掀了卡尔的据点,让那些西方神和新罗马的杂碎看看,东方的人类不好惹!到时候咱们联盟扩大,把整个废土的人都拉进来,组成个大联盟,看昊天还敢不敢醒!看秩序会还敢不敢搞洗脑!”

阿朵也笑了,弯腰捡起块燧石,擦出点火星,火星落在地上,像颗小小的火种。“前面就是旧时代的高速公路了,路面还能走,就是有些地方塌了,得绕着走。再走三天,就能看到奥林匹斯的金色光雾。到时候我先去探探,看看秩序会的据点藏在哪——他们喜欢躲在有金属屏蔽的地方,比如废弃的地下仓库。”

林澈点头,收回目光,攥紧了“归一”。掌心的护身符贴着混沌之心,温热的共鸣顺着经脉蔓延,像有股力量在支撑着他。前方的路肯定难走,有神仆的法则压制,有秩序会的埋伏,有未知的神域危险,但身边有月羲这样懂他的伙伴,有雷昊这样能扛的兄弟,有阿朵这样靠谱的向导,有赫玛的光带指引,有铁砧镇民众的期盼,还有胸口的混沌之心和丫丫的护身符——这些,就够了。

小队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废土的地平线尽头,晨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道跨越废墟的桥梁,一头连着铁砧镇的守护,一头连着西方的希望。风带着辐射苔藓的清浅气息,吹过他们的衣角,也吹向远方的金色光雾——这场西行,不是终点,是星火燎原的开始。

总有一天,这些散落的星火会汇聚起来,像铁砧镇的晨光一样,照亮整个废土,把神系的阴影、秩序的枷锁,都烧得干干净净。到那时候,人类能真正自由地活在阳光下,孩子们不用再躲在废墟里,不用再怕神和秩序,能攥着自己的护身符,在草原上跑,在沙漠里看花,再也没有纪元轮回的恐惧,再也没有“混乱”与“秩序”的对立——只有“活着”,自由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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