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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在沈梦瑶,她提醒了我两次之后,我都没有将我的手给放下。”
“我的注意力,难道都放在和沈梦瑶她的对话上了吗?”
“我为什么将我的注意力全放在和沈梦瑶的对话上了?”
“还是没有将我的注意力放在和她的对话上,只是放在了她的身上而已呢?”
“我怎么会……我怎么能……做出“摸头”这种如此亲昵、如此越界的动作?!”
“我感觉我的大脑现在一片空白像被瞬间格式化的硬盘。”
“几秒钟前我在想什么?”
“我刚刚在摸头的时候,我到底在想一些什么呢?我到底在想什么呢?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我刚刚我的脑子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手就不自觉的摸向了沈梦瑶她呢?”
“我怎么就摸向了她的头呢?如果不是我自己想要摸向沈梦瑶她的头的话,我怎么会摸向沈梦瑶她的头呢?”
“我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脑子和我的手好像就不受控制一样,就摸向了沈梦瑶她的头。”
“我怎么回事,我的脑子,和我的手,我是怎么了。”
“我到底该怎么办呢,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我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怎么了。”
“我刚刚好像一直盯着沈梦瑶看,我的手,所以就好像不自觉得就摸向了沈梦瑶的头吧。”
“好像只是在听她说话,看着她微微低头时,几缕碎发调皮地滑过她白皙的侧脸,窗外的阳光恰好给她的发梢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我的意识仿佛短暂离线,等重新连接时,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自然而然地、甚至堪称“温柔”地,覆上了她的头顶。”
“这简直比最蹩脚的偶像剧桥段还要离谱!”
“那只手仿佛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它是一个独立的、愚蠢的、彻头彻尾的叛徒!它把我置于何地?!又把沈梦瑶置于何地?!”
“我觉得这好像并不是我的手了,这还是我的手吗,我的手,这还是我的手吗。”
“我的手…我的脑子…这还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吗,这还是我的手吗?”
“顾清寒…你…我总么就…”
“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的手是怎么了。”
“我现在该怎么和沈梦瑶她开口说话呢,我现在已经转过身来,现在要帮她找她手机,但是现在我又该怎么开口和她说话呢?”
“我一会我又怎么和沈梦瑶她说话呢,我怎么和她说话呢。”
“反正我现在已经要帮她找她的手机了,这不和沈梦瑶她说话也没有关系吧?”
“这我又是一直不和沈梦瑶她说话的话,沈梦瑶我觉得她一会儿肯定又会和我开口说话的,肯定会和我开口说话的。”
“但是以沈梦瑶她的性格,她恨不得和我说很多很多的话,她刚刚就和我说了这么多的话,才让我竟然都没有注意我的手摸向了她的头。”
“沈梦瑶,都怪你,刚刚不提醒我,你要是早提醒我的话,我的手早就放下了,可是沈梦瑶她提醒了我两次,我的手都没有放下,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的手为什么就不自觉的想摸着她的头呢?”
“我的手还不放下,我刚刚在沈梦瑶那提醒了我两次之后我才放下的,这又是沈梦瑶,她明天以后酒醒了,想起来我今天对她所做的事,那我们以后要是再见面的话,我还能和沈梦瑶,她再一次再见面吗?”
“我们见面的时候得多尴尬呀那。”
“那我们明天见面的时候会多尴尬呢。”
“不对,不是明天见面的时候会有多尴尬,也不知道明天什么时候,她酒醒之后会不会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事。”
“沈梦瑶,你会不会想起对我所说的话,我也不知道沈梦瑶,你明天是否会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还是不会?”
“沈梦瑶,你要是想起来的话,你会不会像我一样感到后悔,可是要是沈梦瑶,她想起来的话,那我们明天早上就见到彼此,我们会不会就很尴尬呢?”
“我也不知道,我们明天早上醒来之后,我们两个会以什么样的姿势见面,我还是说早点离开呢。”
“我觉得我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这样万一沈梦瑶她明天起来并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也不记得和谁在一起,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
“如果明天早上沈梦瑶她醒来之后,她并不记得我和她昨晚在这个餐厅里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情,那她是不是就不会记得我呢?”
“那我明天早上还是抓紧离开这里吧。”
“我觉得我现在还是抓紧帮沈梦瑶找她的手机吧,反正我转过身来不就是为了帮沈梦瑶找她的手机吗?”
“顾清寒……?” 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清晰的诧异,甚至可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这是沈梦瑶,她在喊我吗?她喊我干什么呢?她又有什么事情吗?她为什么又要喊我呢?”
“沈梦瑶,她喊我干什么呢?我可是我现在我要是转过身去看她的话,我们…”
“我不敢看她!一眼都不敢!”
“完了。全完了。”
“可是……怎么开口?”
“我到底该怎么向她解释,我刚刚…她的头的时刻呢。”
“要是沈梦瑶,她一会儿再问起我的话,我该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向她解释呢?我到底要不要向她解释呢?”
“我怎么向他解释呢。”
“我难道要这样说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听起来苍白无力,像标准的狡辩。”
“抱歉,我刚刚……走神了”?——走神到去摸别人的头?这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
“那个……我的手它有时候不太听使唤……”——天啊,这还不如不说!这只会让我听起来更像一个需要被送进医院的危险分子!”
每一个在脑海里闪过的道歉草案,都被我自己迅速且无情地否决了。它们听起来都那么可笑,那么站不住脚。这个动作的越界程度,已经超出了普通言语能够轻松化解的范围。
“不对呀,我为什么要向沈梦瑶她道歉呢?”
“这可不是我顾清寒的风格,我为什么要向沈梦瑶她道歉呢?”
“沈梦瑶她喊我,或许只是想让我帮她找她的手机而已,又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反正她不会又会提起刚刚的事情吧,她应该不会的,对不会的。”
“我…到底要不要回复沈梦瑶呢?还是说不回复她呢?算了,我还是不回复她吧,反正她现在只喊了我一声而已。”
“我还是先愣在这里吧,我还是不要蹲下去帮她找她的手机了,我也不知道沈梦瑶,她刚刚喊我在干什么,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顾清寒并没有回复沈梦瑶,而是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