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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剧终止,林小娘都有些咋舌,“……够狠心的,以前还当是个软柿子,不曾想一朝长了脑子心也跟着变黑了”。
“虎毒不食子,十月怀胎的头生姑娘她也能说扔就扔”。
周雪娘到想得更多,“这人与人啊,血缘是一方面,感情又得另说了,再是母女也得培养才能好不是?”。
林小娘的脸色陡然阴下,“是了~有那个老虔婆在,能好就怪了!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
周雪娘点头附和,又道:“小娘,大姑娘的热闹同咱们无关,眼下要紧的……是那头”。
她抬手虚虚指了指卫雅院。
林小娘的脸上扭曲一瞬,一把撩开手中修剪花枝的钳子,“大娘子管着家,我能做的手脚不多”。
滑倒的招也不是没用过,偏没成功不说,还一次就给那贱人整怕了,龟缩在房里,打雷闪电都不见出来瞅一眼。
周雪娘神秘的笑笑,“小娘,眼下可是好时机啊,大娘子这么一波也是自损八百,正是您表现的时候呢”。
主仆俩是有点默契在身的,林小娘脑子一转,秒懂。
正好盛纮对大娘子这次的做法有些迈不开颜面,答应了。
“管家权?”,大娘子有些蒙头蒙脑。
盛纮点头,半点不心虚,很有一种抓了大娘子把柄前来落井下石的小人得志感。
“华兰是咱们盛家嫡长女,她的婚嫁之事你不得忙活起来?”。
大娘子一脸懵:忙什么?不是有老太太吗,她很清闲啊。
“再一个你这次的事情做得实在是过了些,好歹是你亲生的闺女呢?哪个石头缝蹦出来的不成?好生安抚安抚女儿吧,别真凉了孩子的心”。
大娘子:得了吧,她给了十来年的机会也没见孩子回头是岸,红心是能捂热,生蛆的心肝怎么捂,怕是要长痱子。
“林氏出身不算差,也是正正经经的官家姑娘呢?不过是后来运道不好方才成这般,管家理事想来她是不成问题的”。
“……”,天爷欸~你说错老娘听错?正正经经?这几个字一笔一划跟林氏沾边吗?
大娘子就这么呵呵冷笑,静静看着他装逼,结束后本想脱了鞋子一码子拍他脸上。
突然的脑中灵光一闪,撤回了蓄势待发的脚丫子。
正了正领子,吩咐:“刘妈妈,去取了对牌钥匙来,还有账本册子,一并送了林栖阁去”。
“是,大娘子”。
盛纮:“……”,就这?不撒泼打诨?
他惊疑不定的看向大娘子,“……对了~合该如此,这才是一个当家主母的气度”。
大娘子翻了好大一个白眼,张嘴就是赶人滚蛋。
盛纮准备一箩筐的话都没一个字成型就被大娘子连拖带拽扔出了大门。
“你!粗鄙!”。
“滚滚滚!你的林小娘不粗不鄙,找她去”。
“你不可理喻!”。
“你这是第一天知道?老娘一直这样啊”。
推搡间二人都看到了一旁歪着头的如兰,她怀里抱着个圆滚滚的球,额前发丝贴在脑门上,像是刚玩一通回来。
大娘子闪电速度退回两只手,难得生出一丝尴尬。
一旁的盛纮却是有些恍然,想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想起来……孩子今年六岁?五岁?
他好似有些记不清了。
对这个女儿他自问还是挽回过的,只是都无功而返,一次两次……他也有意识开始避开孩子了。
“……如丫头回来啦”,陌生的字眼在舌头上打了个转才有些生涩的吐出来。
如兰知道他,一个屋檐下的人,见得少又不是没见过。
她冲着他礼貌的点点头,然后抱紧大娘子的大腿,“母亲,今天我又赢了隔壁小王呢”。
大娘子立马忘了方才的一丢丢不自然,笑眯眯蹲下身,“哦?如儿真棒!”。
如兰傲娇的抬起小下巴,“嘿嘿……那这么棒棒的如兰,有没有奖励鸭?”。
熟悉的配方打落大娘子唇边的弧度:“小崽子~又盯上老娘什么东西了?”。
如兰哼哼两声,埋进她怀里蹭蹭,“母亲明儿陪我去庄子上一趟好不好,今儿踢球的时候,那刘家姑娘赢不得我,便臭显摆她的猫咪,我也想要一只小宠物”。
大娘子听懂了,有些好笑,“行了,正好母亲空着,咱母女俩去庄子上住段时间也成”。
如兰闻言开心的蹦哒两下,抬手在头上比了个牛角。
她还想说什么,但目光一转察觉一旁人还在,便很是防备的拉着大娘子往屋里走,脸上大写加粗的写着我们要说悄悄话,外人听不得。
“……可想好要养什么了?”。
如兰小花猪般哼哼两声,“我要养一只可可爱爱的小老鼠”。
“……”,这个大娘子属实没想到。
“那是为何是老鼠呢?”。
“因为她养猫咪”。
“我还要他一样胖乎乎圆滚滚”。
絮絮叨叨的声音远去,隐隐约约已经有些听不太清。
不知为什么,这样温馨的一幕,小小孩童眼底那样纯粹的孺慕。
盛纮莫名就想到一举一动像是提前演练过的墨儿,以及一板一眼上下属般毫无温情可言的华兰长柏两姐弟,还有个怯生生没见过几回的明兰。
心底……立马就不是滋味儿起来,他好像嫉妒了,但他不承认。
不承认的盛纮转过身,大步离开,看方向,是林栖阁。
得了对牌的林小娘倒是没太高调,大刀阔斧一通整顿是不存在的。
一则这几年下来她清楚大娘子不是那么好对付,这玩意儿迟早得还回去。
二则她要干的事到底脏,不藏着掖着容易出状况,闷不作声把那头料理干净才是正经。
这头的林小娘火力全开对准卫雅院,那头的大娘子已经包袱款款带着如兰跑庄子。
华兰听说后又趴回床上哭唧唧:有些东西拥有的时候可劲儿作贱,是料准了对方会永远停在原地。
但真失去了,各种酸甜不甘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到不是真有多在意这个母亲,想要对方爱自己,而是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没了的怅然与不适。
简而言之一句话:我可以不要,你不能离开。
庄子上,大娘子收到家中回信,精气神都足了,“准备准备吧,我儿也到了该上学的年龄”。
刘妈妈满脸堆笑,“娘子说的是~咱们的五姑娘天资出众,哪能埋没了呢”。
至于盛纮一大家子,两人均未提及,左右不会是一道北上。
大娘子带着如兰一住就是一两个月,是到了袁家上门纳征才晃晃悠悠回去。
卯时正刻,华兰又哭红了眼眶,袁家来人不对,本该配了伯爵跟伯爵夫人的。眼下一个袁家大郎便打发了她们。
老太太沉默着看了她两眼,感慨这孺子实在不可教也,怎么都改不掉身上那点子遇事便跺脚哭诉的慌乱模样。
倒是全然没反省自己压根不曾用心培养过人家。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依着你父亲母亲的意思,长兄如父,此事咱盛家不好追究”。
华兰所有的慌乱骤停,脑袋空了一下,猛然条件反射的开口:“母亲……也一句反驳没有吗?”。
若是以前她被如此怠慢了去,母亲定会拼着搅翻桌面也要为她讨个公道的。
老太太斜了她一眼,没说话,但那意思很明显。
祖孙俩又说了几句话,见华兰有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老太太很快便放她离开了。
同时心底也彻底放弃让这个孙女给自己养老的打算。
只等着新的一个长起来,就没她什么事儿了。
华兰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葳蕤轩院门口,但踌躇斟酌过后,还是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