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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市机关事务管理局会议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切成细条，落在长桌中央的招标资料上。陈凡刚把凡宇商贸的样品箱摆好，就听见门口传来赵磊的声音，他身边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律师，手里抱着厚厚的文件袋，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
“李主任，各位评审，我们补充了最新的检测报告和三家国企的合作证明。”赵磊把文件甩在桌上，故意朝陈凡的方向瞥了一眼，“有些新公司连基本的供应链都没稳定，就敢来参加招标，万一耽误了员工福利发放，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评审席上的李建军皱了皱眉，指了指陈凡面前的样品：“先看样品吧。凡宇商贸，你把你们的方案介绍一下。”陈凡起身前，指尖悄然划过手机屏幕——系统“信息溯源”功能正闪烁着李建军的基础信息：52岁，有高血压病史，近半年体检报告显示偏好低盐低脂食品。这个信息是他昨天花300积分兑换的“招标关键人画像”，也是他敢来竞标的底气之一。
他打开样品箱，三个档次的礼盒整齐排列，最上层的定制款礼盒上，机关事务管理局的LoGo用烫金工艺勾勒，旁边还点缀着一圈浅青色的茶纹。“李主任，各位评审，我们的方案核心是‘精准健康定制’。”陈凡拿起礼盒，特意将印有茶纹的一面朝向李建军，“这是针对贵局员工需求设计的‘养生双宝’套装，内含新疆薄皮核桃、巴旦木，以及咱们本地云雾山的高山绿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评审席：“尤其是李主任，我了解到您有控压需求，我们的坚果都采用低温烘焙工艺，油脂含量比普通炒制低30%；绿茶是明前采摘的，茶多酚含量实测达18%，比国标还高5个百分点，特别适合久坐办公、需要控制血压的群体。”
赵磊在一旁嗤笑：“无非就是坚果加茶叶，换汤不换药。”陈凡没有理会，继续说道：“套装里的坚果经过低温烘焙，减少油脂摄入，适合久坐办公的员工；绿茶来自海拔800米的云雾茶山，茶多酚含量比普通茶叶高20%，有提神护眼的功效。更重要的是，所有产品都可溯源，扫描礼盒上的二维码，就能看到坚果的产地、采摘时间，以及茶叶的种植、炒制过程。”
他把溯源报告投影在屏幕上，清晰的数据流让评审们频频点头。这时，赵磊的律师突然站起来：“我们有证据证明，凡宇商贸的前置仓存在安全隐患，上次暴雨期间还违规占用公共仓储空间。”说着就要递上所谓的“证据”。陈凡早有准备，苏晴整理的资料此刻派上了用场，他拿出与社区签订的仓储合作协议和消防验收报告：“这是我们与社区服务中心的正式合作协议，仓储空间合法合规，消防验收合格。倒是赵总，”他看向赵磊，“你公司去年三次合同违约，其中一次就是因为供应的坚果霉变，导致某国企员工食物中毒，这些记录在工商系统里都能查到。”
这话一出，评审席上一片哗然。李建军脸色一沉，拿起赵磊的补充资料翻了几页，直接扔在桌上：“这些合作证明都是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实。凡宇商贸的方案不仅符合我们的需求，还考虑到了员工的健康需求，溯源体系也很完善。”他敲了敲桌子，“经过评审团商议，本次员工福利采购项目，由凡宇商贸中标。”
走出会议室，赵磊拦住陈凡，眼神阴鸷：“你别太得意，这笔账我迟早要算。”陈凡冷冷地看着他：“与其花心思搞这些歪门邪道，不如好好提升产品质量——上次你们供应的霉变坚果，赔偿款付清了吗？”
赵磊脸色骤变，骂骂咧咧地离去。陈凡刚走到电梯口，系统面板就弹出提示：“宿主成功中标机关事务管理局套采购项目，合同金额85万，净利润32万。完成支线任务‘行业口碑塑造’，奖励‘有机认证快速通道’及‘移动支付合作权限’。核心任务‘3个月积累100万第一桶金’已完成，当前核心任务更新为‘6个月布局社区生鲜前置仓’，当前财富总额208万，进度达成！”
看着“208万”的数字，陈凡攥紧了拳头。前世这个时候，他正拿着父母的养老钱去投所谓的“区块链项目”，如今却靠着踏实做事，挣到了人生第一笔安稳钱。电梯门打开，他掏出手机给苏晴打了个电话，声音里带着难掩的轻快：“中标了，晚上回家庆祝。”
回到公司，苏晴正对着电脑整理医院渠道的订单表，桌上摆着半杯凉掉的豆浆。看到陈凡进来，她立刻迎上去，眼里的激动比自己中了奖还亮：“怎么样？我就知道你能行！”陈凡把中标通知书拍在桌上，她伸手去拿，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陈凡的手，瞬间红了耳根。
“别光高兴，有硬仗要打。”陈凡递过一瓶热矿泉水，“套套装，下月底前要配送完毕，包装、物流、质检都得盯紧。另外，医院的刘院长刚才是不是打电话了？”苏晴点头，翻开笔记本：“刘院长说周边三个市的中心医院都看到咱们给市一院供的员工福利，想联合采购5000套，还说可以把咱们的套装放进医院的便民超市，按销售额分成。”
这个消息让陈凡眼前一亮。之前给父亲治病时结下的医院人脉，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你明天带两套样品去见刘院长，重点提‘术后康复’概念——坚果补充蛋白质，绿茶提神，特别适合医护人员倒班需求。”他指着订单表上的备注，“这里写的‘可开发票抬头’，你跟财务确认一下，医院采购需要的是增值税专用发票，别出岔子。”
苏晴立刻记下，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格外清脆。陈凡看着她的侧脸，想起前世她为了帮自己还债，在超市做收银员被顾客刁难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现在的她，穿着合身的职业装，谈起业务条理清晰，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对了，”陈凡补充道，“这次医院渠道的合作，你全权负责，提成按利润的15%算。”
苏晴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这太多了……”“不多，”陈凡打断她，“你整理的那些采购方资料，比我跑十趟市场都有用。以后凡宇商贸的销售部，还得靠你挑大梁。”
正说着，林浩跑进来，手里拿着有机认证证书：“凡哥，太神了！有机认证真的下来了，比预计快了整整半个月，这都是托那个‘快速通道’的福。”陈凡接过证书，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有了有机认证，产品的溢价空间又能提升不少。
晚上回家，院子里飘着淡淡的茶香。父亲陈建国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个掉了瓷的搪瓷杯，面前摆着一小罐茶叶。看到陈凡回来，他连忙招手：“小凡，快来尝尝这个茶。这是我早年在云雾山插队时认识的老吴寄来的，他种了一辈子茶，今年雨水好，茶叶品质特别好，可就是卖不出去，昨天打电话跟我哭，说儿子考上大学的学费还没着落。”
陈凡放下公文包走过去，石桌上的茶叶条索紧结，色泽墨绿，闻着有股自然的兰花香。他倒了一杯，茶汤清澈透亮，入口醇厚回甘，咽下去后喉咙里还留着淡淡的甜意。“好茶。”他由衷赞叹，“比超市里卖的两百多一斤的都强。”
“可不是嘛。”陈建国叹了口气，“老吴那片茶园在海拔800多米的山上，没打农药，全靠手工采摘，可就是没名气。现在年轻人都爱喝那些加了糖的奶茶，没人愿意喝这种老辈人的绿茶了。他说现在仓库里堆了两万多斤，再卖不出去就要烂在库里了。”
陈凡心里一动，指尖不自觉地敲击着石桌。坚果礼盒现在卖得火，但同质化越来越严重，赵磊的公司已经开始模仿他们的包装了。如果能把这种优质绿茶加进去，做成“坚果+绿茶”的组合，不仅能差异化竞争，还能消化掉老吴的库存——这简直是一举两得。
“听说有两万多斤呢。”父亲叹了口气，“现在年轻人都爱喝奶茶、咖啡，绿茶不好卖。老吴儿子考上大学，正等着钱交学费，要是这批茶再卖不出去，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陈凡心里一动，前世他就知道云雾山的绿茶品质极佳，只是因为缺乏推广渠道才一直滞销。如今他有现成的销售网络，把绿茶和坚果组合起来，正好契合当下的健康消费趋势。
“爸，我明天就去云雾山一趟。”陈凡放下茶杯，“我想把老吴的绿茶收下来，和我们的坚果组合成套装，肯定能卖出去。”父亲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真的？那可太好了！老吴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第二天一早，陈凡带着林浩驱车前往云雾山。山路崎岖，车子行驶了三个多小时才到达老吴的茶园。远远就看到一个皮肤黝黑的老人在茶园里忙碌，手里拿着剪刀，仔细地修剪着茶枝。“老吴叔，我是陈建国的儿子陈凡。”陈凡上前打招呼。老吴放下剪刀，上下打量着他：“你就是建国说的那个开公司的儿子？快进屋坐。”
进了屋，老吴把一坛新茶放在桌上：“这是今年的明前茶，你尝尝。不是我吹，我们云雾山的茶，比那些大品牌的一点都不差，可就是没名气，没人来收。”陈凡品了一口，茶香浓郁，回甘持久。“老吴叔，您的茶品质很好，问题出在销售渠道上。”他开门见山，“我想跟您签长期合作协议，您的茶叶我全部收购，价格比市场价高10%，另外，我还会帮您的茶园申请绿色食品认证，提升茶叶的附加值。”
老吴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犹豫：“你真的能全部收购？我这可是两万多斤啊。”“您放心，我们公司现在有稳定的销售渠道，机关单位、医院、养老院都有合作，另外我们还在拓展线上渠道。”陈凡拿出合作协议，“这是协议，您看看，上面写得很清楚，先预付30%的定金，茶叶运到我们的仓库后，再付剩下的70%。”
老吴接过协议，手都有些颤抖，他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立刻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小陈，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我儿子的学费终于有着落了。”陈凡握着他的手：“老吴叔，我们是合作共赢，您的好茶值得被更多人知道。”
从云雾山回来，陈凡立刻召集团队开会。会议室的白板上，“养生双宝”的方案已经被苏晴整理得清清楚楚。“根据医院渠道的反馈，”苏晴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激光笔，“30-50岁的职场人群中，72%的人有颈椎问题和用眼疲劳，65%的人关注健康饮食。我们的‘坚果+绿茶’组合，正好击中了这个痛点。”
她点击鼠标，屏幕上出现了一份市场调研表：“这是我昨天让实习生做的问卷，企事业单位采购负责人最在意的三个点：产品品质、定制化服务、价格优势。老吴的茶叶成本比市场价低15%，我们的坚果是直接从新疆农户手里收的，这让我们的定价有很大空间。”
陈凡点头，打开系统的“行业风口雷达”功能——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2015年第三季度，“健康礼品”搜索量环比增长47%，机关单位福利采购预算中，健康类产品占比从23%提升至38%。“风口来了。”他抬头看向众人，“林浩，你负责联系包装厂，设计三款新礼盒，必须留出定制LoGo的位置，三天内出样品；苏晴，你对接市一院的刘院长，以‘医护人员专属福利’为噱头，先做500套试销，同时整理周边城市企事业单位的采购信息；财务，立刻核算成本，确保净利润能达到35%以上。”
散会后，苏晴拿着一份文件走进陈凡办公室：“这是我整理的周边城市国企名单，其中市电力公司下个月要搞周年庆，需要采购2000套员工福利，负责人张经理是我大学学姐的老公，我已经约了明天见面。”陈凡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苏晴会主动拓展人脉。“做得好。”他赞许道，“见面时重点提‘有机认证’，我们的快速通道下来了，这个是金字招牌。”
陈凡深表赞同，他打开系统的“行业风口雷达”功能，上面显示近期周边城市的金融、教育等行业正准备采购员工福利，其中市商业银行的采购规模最大，预算充足。“林浩，你负责联系物流，确保茶叶和坚果能及时运到仓库，进行统一包装；苏晴，你负责对接市商业银行的采购部门，了解他们的具体需求，制定专属方案。”
苏晴立刻行动起来，她先是查阅了市商业银行的企业文化和员工构成，发现该银行女性员工占比高达60%，且大多注重养生。于是她在方案中增加了美容养颜的红枣夹核桃，把绿茶换成了更适合女性的茉莉花茶，还在礼盒里加入了定制的书签，上面印着银行的企业文化标语。
对接采购部王经理时，苏晴的方案让对方眼前一亮：“之前的供应商都是千篇一律的礼盒，你们不仅考虑到了员工的性别差异，还把我们的企业文化融入进去，非常用心。”苏晴趁机补充：“王经理，我们还能提供定期的产品更新服务，根据季节变化调整套装内容，比如夏天推出清热解暑的凉茶套装，冬天推出暖胃的坚果粥品套装。”
苏晴第二天见到张经理时，特意带了两套样品。一套是标准版“养生双宝”，另一套则是为电力公司定制的——礼盒上印着电力公司的标志，里面的绿茶包装上还印着“安全用电小贴士”。“张经理，”苏晴递过定制款礼盒，“您看，我们不仅能做LoGo定制，还能结合贵公司的文化做内容植入。这些小贴士既实用，又能体现企业关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