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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半，陈凡把父亲的早餐送到医院，刚安顿好就接到了王总的紧急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陈总，不好了！税务局的人突然来我公司查账，说是有人匿名举报我们偷税漏税，账本都被他们抱走了！”
陈凡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果然被他猜中了，赵副总这是要从货源上彻底掐断他的生路。“王总，你先别慌。”他沉住气安抚道，“你公司的税务情况我清楚，都是正规申报的，他们查不出实质性问题。现在你立刻联系我的律师，把所有凭证都交给他，让他去对接税务局。另外，我们昨天谈的那批货，能不能按原计划发车？”
“能！怎么不能！”王总咬着牙说，“赵副总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我就算拼着公司停业整顿，也不能让他得逞。我已经让仓库那边装车了，预计中午就能到你们的包装厂。”
“好！”陈凡心中一暖，“王总，这次的事我记在心里。等这阵风波过去，我给你介绍几个商超的渠道，帮你清掉滞销库存。”挂了电话，他立刻给律师打去电话，叮嘱他务必盯紧王总的税务稽查，同时把昨晚保存的赵副总指示张磊搞事的监控录音发了过去，“如果税务局那边有人故意刁难，你就把这个录音匿名举报到市纪委。”
处理完王总的事，苏晴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老公，我刚到公司就被财务部的刘姐刁难，说我们部门申报的投标保证金不符合流程，故意压着不给批。我怀疑是赵副总打过招呼了。】后面还附了一张聊天记录截图，刘姐的语气傲慢又敷衍。
陈凡眉头一皱，赵副总这是想从苏晴这边下手，耽误他们的投标。他立刻回复：【你现在去找你们总监，就说鑫源电子的预付款已经到账，我们的资金链完全没问题，而且教育局的投标关系到公司能否拿下政府供应商资质，让她出面协调。另外，把刘姐以前虚报差旅费的证据发给她，我上次帮你整理的那份。】
前世苏晴就是因为太顾及同事情面，才被刘姐多次陷害，最终被迫离职。这一世，陈凡早就帮她收集了不少同事的违规证据，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果然，没过十分钟，苏晴就发来消息：【搞定了！总监直接把刘姐骂了一顿，保证金已经批下来了。对了，总监说她认识教育局采购科的张科长，等下会陪我们一起去投标现场。】
八点五十分，陈凡和苏晴带着密封好的投标文件，在总监李梅的陪同下走进了教育局的会议室。此时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绿源食品的周强正坐在前排，看到陈凡进来，立刻投来挑衅的目光。而在他旁边，一个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是宏远集团的赵副总。
赵副总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开口：“小陈啊，听说你最近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不过年轻人还是要稳扎稳打，别搞那些旁门左道的东西，免得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他的语气看似关切，实则充满了威胁。
陈凡淡淡一笑，走到他对面坐下：“赵总过奖了，我只是凭良心做产品，不像某些人，一边搞垄断货源，一边用变质坚果陷害竞争对手，这种缺德事，我可做不出来。”
赵副总脸色一沉，刚想发作，采购科的张科长就带着监督小组的人走了进来。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投标仪式正式开始。
按照流程，各家企业依次进行投标陈述。绿源食品第一个上台，周强拿着ppt慷慨激昂地介绍起来，重点突出他们的价格优势：“我们绿源食品作为本地老牌企业，这次为了支持教育事业，特意给出了史上最低报价，每盒礼盒只要218元，比市场均价低15%！”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不少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218元的价格，确实比陈凡他们报的248元低了不少。周强得意地扫了陈凡一眼，坐回了座位。
轮到陈凡上台时，他没有急着介绍价格，而是先播放了一段短视频。视频里，工作人员拿着扫码枪扫描坚果礼盒上的二维码，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坚果的产地、采摘时间、检测报告、运输路线等完整信息。“大家好，我是陈凡。在介绍我们的产品前，我想先和大家聊聊食品安全。”
他把提前准备好的检测报告复印件分发给监督小组的成员，“这是我们委托省食品检测中心做的报告，所有坚果的黄曲霉素、农药残留等指标都远低于国家标准。而据我所知，某家企业去年曾因坚果霉变被家长投诉，而且他们的供货渠道无法提供完整溯源，这样的产品，即使价格再低，真的适合给学生吃吗？”
赵副总脸色一变，低声对周强说：“别慌，他没有证据。”
但陈凡接下来的话，直接打了他们的脸。“为了证明我的说法，我这里有一份录音，是绿源食品的周经理指使工人用变质坚果栽赃陷害我们的现场录音，还有他们更换包装销售超标坚果的物流记录。”他按下了播放键，周强威胁工人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监督小组的组长脸色立刻严肃起来，拿起桌上的检测报告仔细翻阅。张科长也皱起了眉头，看向周强的目光充满了质疑。
陈凡继续说道：“我们的报价是248元，虽然比绿源高，但我们的坚果都是从新疆、云南的核心产区直接采购，每一批都有独立编码和检测报告。而且我们承诺，只要发现任何质量问题，不仅全额退款，还愿意承担所有责任。对于学生来说，安全永远比价格更重要。”
陈述结束后，监督小组进行了闭门讨论。会议室里的气氛格外紧张，赵副总不停地对着周强使眼色，周强则坐立不安，额头直冒汗。
半小时后，张科长走出会议室，宣布了初步结果：“经过我们讨论，绿源食品因存在食品安全隐患和恶意竞争嫌疑，被取消本次投标资格。陈凡先生的产品在食品安全和溯源体系上表现突出，我们将进行进一步考察，预计三天后公布最终结果。”
这个结果虽然不是直接中标，但已经算是大获全胜。陈凡松了口气，而赵副总则气得脸色铁青，起身就往外走，经过陈凡身边时，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你给我等着。”
离开教育局，李梅对陈凡赞不绝口：“小陈，你今天表现太出色了！尤其是那个溯源系统，简直是点睛之笔。我已经和张科长沟通过了，只要后续考察没问题，这个订单肯定是我们的。”
“这也多亏了李总监您的帮助。”陈凡客气地说，“对了，苏晴在公司的工作，还请您多照顾一下。赵副总肯定会因为这件事为难她。”
“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苏晴。”李梅拍了拍陈凡的肩膀，“而且苏晴这次整理的投标资料非常专业，我已经向总部推荐她担任市场部副经理了。”
回到办公室，林浩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凡哥，好消息！王总那批货已经到包装厂了，刘胖子说质量比上次还好。还有，鑫源电子的预付款元已经到账了，加上之前医院的订单定金，我们现在有近5万块的流动资金了。”
“太好了。”陈凡打开系统，查看资金流水。系统弹出提示：【完成“投标阶段性胜利”小目标，奖励系统积分500点。当前积分2600点，可兑换“行业风口雷达初级”功能。】
他立刻兑换了新功能，系统界面上出现了2015年下半年的行业趋势分析，其中“社区团购”和“生鲜电商”两个领域被标为红色预警，提示即将迎来爆发期。这让陈凡心中一动，提前布局社区生鲜前置仓的想法更加清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