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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能维持一息,但够了。
“五行遁术——土行极致!”神蚕第三节的土行感应爆发到极限,庄戟天身体彻底“沙化”,无视实体阻隔,从两尊罗汉中间的缝隙穿过,直冲佛塔入口!
“拦住他!”三方齐吼。
但已经晚了。
庄戟天撞入佛塔的刹那,塔身梵文大亮,自动识别——他连破七尊罗汉业力,已算“功德过半”,符合进入条件!塔门关闭,外界攻击被梵音结界挡下。
塔内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大,显然是空间折叠。第一层是环形殿堂,中央有三座莲台,每座莲台上都有一尊心魔幻象:
左台幻象堆满法元晶、法宝、功法,诱惑之声:“取之,可立地成仙。”
中台幻象无数仇敌跪地求饶,怨恨之音:“杀之,可消心头之恨。”
右台幻象大道真解悬浮,迷茫之音:“悟之,可直指本源。”
“贪、嗔、痴三劫……”庄戟天闭目,以《御意掌神道》固守本心。
他没有攻击幻象,而是走到每座莲台前,轻声说:
“外物非我求。”
“仇恨非我愿。”
“大道在脚下。”
每说一句,对应幻象便淡化一分。
三句说完,幻象消散,露出通向二层的阶梯。
二层是两面相对的心镜,镜中映出的不是庄戟天的容貌,而是他的“弱点”:左镜映出他因修行速度远超同辈而产生的“傲慢”——“你已远超同侪,可缓行矣。”右镜映出他对太初微光、补天计划等未知事物的“疑虑”——“前路莫测,回头是岸。”
庄戟天凝视双镜,坦然道:“道途无穷,何敢言慢?”“既承因果,何须再疑?”
心镜破碎。
顶层只有一座金色莲台,台上悬浮着第五枚替天符——土黄色,符文如沙粒流转。但莲台周围,盘坐着九道虚影,正是他在外面化解业力的九尊罗汉的“本相”。
“施主连破九业,功德已足。”中央的老僧虚影开口,“但需回答一问:你取此符,为何?”
庄戟天肃容:“为补天道,为护此界,亦为……走我自己的道。”
“若补天需牺牲你一切呢?”
“那就牺牲。”
“若护界需与天下为敌呢?”
“那就为敌。”
“若你的道,终是孤道呢?”
“孤道,亦是道。”
九道虚影同时点头。
老僧微笑:“善。符归有缘。”九影消散,替天符缓缓飘落。
庄戟天取符时,莲台忽然裂开,露出下方暗格。
暗格中有三物:
净土金莲,真正的佛门圣物,已生长三千年,莲台如黄金铸就,莲心蕴藏“净土愿力”,可净化心魔、稳固神魂,对修炼《御意掌神道》有奇效。
《地藏镇业经》残卷,上古地藏王菩萨传承的一部分,专讲“业力转化”“因果承负”,虽不完整,但正好补全庄戟天对因果理解的短板。
九尊罗汉消散后留下的九颗沙魄结晶核心,每颗都蕴含精纯的土行魂力与功德愿力,是修炼土行功法或炼制土系法宝的绝佳材料。
庄戟天全部收起,朝莲台躬身一拜。
当他准备离开时,塔外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三方势力见强攻无效,竟联手轰击佛塔根基!
佛塔剧烈摇晃,梵音结界出现裂痕。“他们疯了……佛塔若塌,整个千佛崖会引发‘沙海崩塌’,所有人都跑不了!”
庄戟天知道必须立刻离开。
但他没有走正门——那里已被三方堵死。
“向上!”
初曜剑胚化作太白金剑,剑光冲天,刺破塔顶!他从塔顶破口飞出,立刻施展“风遁天符”。
但鬼书生早有准备:“想走?幽冥锁空阵,起!”方圆十里地面升起黑色光柱,空间被封锁,遁符失效。
慧觉禅师也出手:“金刚伏魔——掌中佛国!”一只金色巨掌笼罩天空,缓缓压下。
蝎王则驱使沙蝎群从地下涌出,形成包围网。
绝境再现。
庄戟天咬牙,准备燃烧神蚕本源硬闯。就在这时,手腕上钓鳌客所赠的因果线银纹自主亮起!
一根虚幻的青竹钓竿从虚空探出,轻轻一甩——“诸位,给老朽个面子。”钓鳌客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传来,虽平静,却蕴含着让神元胎巅峰都神魂战栗的威压。
金色佛掌停滞,幽冥锁空阵崩碎,沙蝎群匍匐颤抖。
“钓鳌前辈……”慧觉禅师脸色变幻,最终合十,“既是前辈开口,贫僧退去。”
鬼书生脸色铁青,但不敢违逆,冷哼一声率众撤离。
蝎王最干脆,直接钻入沙底消失。
钓鳌客的投影在庄戟天身前凝聚,依旧是蓑衣斗笠。
“小友,第五符既得,速离此地。西漠即将有‘沙海暴动’,非久留之所。”
“谢前辈解围。”庄戟天躬身。
“不必谢。你集齐五符后,可来‘云梦大泽’寻我,有要事相商。”钓鳌客说完,投影消散。
危机解除。
庄戟天不敢停留,连续施展土遁,一日内奔出万里,彻底离开西漠范围。
在一处荒山开辟临时洞府后,开始盘点,第五枚替天符,土黄色符箓入手厚重,信息涌入:第五枚替天符主“净化”,可净化心魔、业力、诅咒、污秽等负面状态,对魔道、鬼道功法有克制效果。集齐五枚可布置“大瞒天阵”,屏蔽自身万里范围,持续时间三年。并解锁“因果追溯”能力——每月限一次追溯某件物品或某段因果的源头线索。
五符合一,新感应清晰:第六枚在中州皇陵,需“人道龙气”为引、第七枚在南海归墟,需“万水之精”为媒、第八枚在九天罡风层,需“虚空之羽”为凭、第九枚依旧模糊。
经历沙海极土环境与九业化劫,对土行“厚重”“承载”“净化”的理解大幅加深,玄钧土剑意突破至“地脉共鸣”境界。
净土金莲的愿力洗涤神魂,神蚕因之前燃烧本源的损耗完全恢复,且神魂纯度提升。
《地藏镇业经》残卷让他对因果的“承负转化”有了新认识,手腕因果线银纹更加清晰。
休整十日后,庄戟天收到天机阁主传讯:“中州‘大炎皇朝’近期有变,老皇帝驾崩,三皇子与七皇子夺嫡,皇陵禁制因龙气动荡出现缝隙。第六枚替天符在皇陵‘祖龙穴’中,此乃取得最佳时机。”
“但中州局势复杂:皇族供奉、道门势力、世俗王朝交织,且幽冥殿已派‘幽冥四老’前往,意在趁乱取符。”
“你需在三月内抵达,错过此次龙气动荡期,皇陵禁制恢复,再想进入需等三十年。”
庄戟天望向东方,那里是中州方向。“人道龙气……皇权之争……”
他整理行装,剑光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