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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剑斩入岩浆,锋锐之气转化为极寒水汽;水汽滋养木剑,木剑威能暴涨;木行剑气疯狂生长,化作无数藤蔓缠向炎魔。
炎魔被暂时束缚。
第三手取出从熔心海眼得来的焰心炎荷梗残余莲藕。此物与炎魔同源,却被他以太阳真火重新祭炼,内蕴一丝“阴阳真火”的平衡意韵。
他将莲藕抛向炎魔:“此物还你,换你体内替天符。你守护此符万年,可知它真正用途?”
炎魔一愣,下意识接住莲藕。莲藕入手的刹那,其中蕴含的“平衡意韵”与它体内的狂暴火行产生共鸣——它亿万年追求极致的火焰大道,第一次感受到了“平衡”的美妙。
就这愣神的刹那。
庄戟天真正的杀招,此刻才显现。
意识海中,幼蚕仰头,从口中吐出一缕银白色的光丝。这不是实体丝线,而是神觉与空间之力结合的产物,具有“无视实体阻隔、直取核心”的特性。
光丝如电,穿透炎魔体表的岩浆铠甲,无视其胸口炎核的防护,直接探入它体内——那里,替天符正被封印在炎核旁的一个独立空间夹层中。
“找到了。”
神蚕光丝缠住符箓,轻轻一拽——咻!暗金色的替天符从炎魔体内飞出,落入庄戟天掌心!
炎魔暴怒:“卑鄙人族!还我……”但话未说完,它忽然僵住。
因为庄戟天做了一件它意想不到的事——他没有立刻逃走,反而将三色雷种的投影打入炎魔体内。
“此雷种蕴含‘火金水’三相平衡之道,对你领悟更高境界或有帮助。”庄戟天快速道,“你守护此符万年,功劳不小。但此符关乎此界亿万生灵安危,我必须取走。这雷种,算是补偿。”说完,他转身就走。
炎魔愣在原地,感受着体内那枚三色雷种——虽然只是投影,但其中蕴含的平衡真意,确实让它停滞了亿万年的境界,出现了一丝松动。
它最终没有追击。
庄戟天原路返回,在岩浆迷宫第五层,遭遇了幽冥殿三人,领头的老者脸色阴沉:“交出替天符,饶你不死。”
“凭你们?”庄戟天感应到对方气息——确实强,但并非不可战胜。
“结阵!九幽噬魂!”三人瞬间布成三角阵,黑气弥漫,鬼哭狼嚎。无数怨魂虚影扑来,专攻神魂。
若是以前,庄戟天或许要费一番手脚。
但现在……
“神蚕——掌灯驱邪!”意识海中,幼蚕第一节光华绽放,魂灯亮度增强十倍!银白色的神觉光辉如潮水般涌出,所过之处,怨魂如雪遇阳,惨叫着消散。
“什么?!”幽冥殿老者大惊,“你的神魂境界……”
“晚了。”
庄戟天剑诀一指,初曜剑胚化作五绝剑轮,五行之力逆转爆发,形成一个微型“五行湮灭领域”,将三人笼罩。
“不——!!”
惨叫声中,两名神元胎中期随从被领域绞碎,元胎刚逃出就被神蚕光丝缠住,拖回意识海——成了幼蚕的养料。
领头老者拼命燃烧精血,施展血遁逃出领域,但已是重伤。
庄戟天没有追,因为神蚕感应到,老者身上有件东西在“呼唤”替天符。
他从老者遗落的纳宝戒中,找到一枚赤红色的令牌,令牌正面刻着“焚天”,背面是火焰纹路。
“这是……焚天古令?”庄戟天认出了此物,“传说中可开启‘焚天秘境’的钥匙,里面或许有上古火道传承。”
他将令牌收起,这算是意外收获,庄戟天没有停留,以最快速度离开煞炎涧。
途中,他检查替天符。
符箓入手温润,看似普通,但以神蚕细观,能看到符中流淌着九道细如发丝的规则之线,每道线都连接着冥冥中的天道。
“这就是‘模拟天道’的能力源头……”庄戟天尝试注入一丝真元。
嗡——替天符亮起,他周身立刻被一层透明的规则薄膜笼罩。这层膜没有任何防御力,却能让他的气息、因果、命运线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融入了背景杂音中。
“果然能遮掩天机!”他大喜。
但紧接着,神蚕预警——符箓内部,有一道极其隐秘的追踪印记,正在向某个遥远方向发送信号!
“幽冥殿果然留了后手……”
庄戟天冷笑,神蚕光丝探入符中,找到那枚只有尘埃大小的幽冥印记,以“掌灯光焰”缓缓灼烧,十息后,印记彻底消散。
“现在,该回去了。”他激发风遁天符,化作青光消失在天际。
三日后,庄戟天在约定地点将替天符交予天机阁派来的使者。
使者递过一个玉盒:“阁主说,三年天机遮掩已开始。盒中是‘破魔丹’余下两枚,以及‘因果混淆符’一张,可助你混淆幽冥殿的追查。”
庄戟天收下,忽然问:“阁主可知‘焚天古令’?”使者点头:“知道。那是开启上古火道传承之地的钥匙,但需要集齐三枚。阁主说,你若感兴趣,可留意另外两枚的下落——一枚在‘南明离火宫’,一枚可能已落入幽冥殿之手。”
“明白了。”返回赤阳宗的路上,庄戟天盘查此战收获,神蚕“掌灯期”的实战价值:一千三百里无死角感知,看破幻阵、陷阱、禁制;对能量运动提前预警,险境中如鱼得水;魂灯可扰乱敌人意识,创造战机;神蚕光丝无视实体阻隔,是盗取、夺宝的绝佳手段。
“掌灯期第一节才点亮三成,就有如此威能。若九节全满……”庄戟天对未来充满期待。
此次他不再依赖单一剑招,而是根据环境灵活组合:对幻阵用玄冰雷珠、对锁链用厚土镇地、对迷宫用剑轮破壁、对炎魔用藤蔓束缚、对幽冥殿用五行逆转湮灭绞杀。
“五行之道,贵在变化。相生相克,存乎一心。”
夺取替天符的过程中,太初微光虽未主动出手,但庄戟天能感觉到,它似乎“吸收”了煞炎涧中某种特殊的规则碎片——那是地火极致与替天符模拟天道规则碰撞产生的残片。
泥丸宫中,太初微光的光晕扩大了一分,颜色从淡紫深紫转化。“它在成长……通过吸收外界规则的冲突残片?”
这个发现意义重大。
手腕上,钓鳌客所赠的因果线银纹,此刻红色分支明显黯淡——煞炎涧之约已了。
但灰色分支,阴骨老魔——幽冥殿变得更加粗壮,且分出了几条细叉,指向金丘各地。
“幽冥殿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们可能会从其他方向报复。”
回到赤阳宗,庄戟天立刻宣布闭关——不是修炼,而是消化此战所得,并为四年后的剑冢之争做准备。
闭关前,他做了三件事:加固宗门大阵,以替天符残留的意韵融入护山大阵,使阵法多了一层“天机混淆”功能,外人更难推算宗门虚实。助鎏金火蟒突破,将火龙《蜕变大法》残篇与部分焰心炎荷梗药力赐予火蟒,助其冲击虚元胎。培养宗门精英,取出部分火属性天品法元晶,设立“五行剑道试炼塔”,提升弟子实力。
静室中,庄戟天盘膝而坐。
意识海里,九节神蚕正在缓缓“消化”那两名幽冥殿元胎的神魂精华,第一节翠绿色的光华又点亮了一成。
“掌灯期第一节圆满时,神觉可增千里……现在还差六成。”
“四年时间,足够我将神蚕第一节点亮,并将五行剑道推至新的高度。”
“幽冥殿、天剑宗、煞阴教……还有那越来越近的‘上界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