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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寿刚松了一口气,苍天树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仅如此。就算你现在杀了她,那些大能也能通过通天手段,还原她临死前一段时间的画面。谁杀的,怎么杀的,用了什么手段,一清二楚。”
秦寿的脸彻底垮了。
杀不得,放不得,带着是累赘,杀了一身骚。这哪是圣女,这是烫手山芋。
他咬了咬牙。
“要不下个慢性毒,让她慢慢死?”
树妖摇头。
“还有拘魂索魄,天机宗的推演之术,也是十分有效。就算你下毒,他们也能从残魂中提取记忆。”
秦寿深吸一口气。
“你这么说,那就是没得办法了?”
树妖点头。
“目前为止,确实这样。而且她是圣女,能当上这个位置,其背景、宗门、护道者,各方面绝对有实力做到这种程度。”
那女人听到这番话,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下巴微扬,嘴角挂着得意的笑,那神情像极了打了胜仗的将军。
声音尖锐刺耳。
“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识相的,赶紧放开我。然后自己抽几十个嘴巴子,再自杀以谢罪。本姑娘心情好,或许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秦寿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受不了了。”
走到叶凌风面前。“臭袜子,脱下来。”
叶凌风愣了一下。“干嘛?”
“给她堵上。”
叶凌风犹豫了一下,弯腰脱下自己脚上的袜子。
那袜子皱皱巴巴,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他自己都皱了一下眉头。
走到那女人面前,将袜子塞进她嘴里。
那女人眼睛瞪得溜圆,脸涨得通红。
“混……唔唔唔!”
话没说完,袜子已经塞了进去。
她拼命摇头,拼命挣扎,但被藤蔓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叶凌风拍了拍手,退后两步。
“闭嘴吧你,逼逼叨叨没完了?信不信老子死之前,做回风流鬼?”话一出口,秦寿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一拍大腿,那声音大得把叶凌风吓了一跳。
“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奉子成婚。谁敢说我们什么?有背景又怎么样?有护道者又怎么样?到时候都是一家人。”
叶凌风的脸一下子白了。
秦寿转过头看着他,那目光让他后背发凉。
“老叶啊,你要老婆不要啊?”
那语气,像极了媒婆在说亲。
叶凌风咽了口唾沫。
“你……你在想什么?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和她……”
指着那女人,又指着自己。
秦寿点头,那表情真诚得像在推销滞销货。
“怎么,你不愿意?化神境,圣女,百年难遇,千载难逢。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苍天树妖也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合适。”
叶凌风的脸涨得通红,指着秦寿。
“不是,怎么不是你啊!”
秦寿摊了摊手。
“我对脑子坏掉的女人没兴趣。”
叶凌风差点被气死。
“那你没兴趣,怎么就让我有兴趣了?”
秦寿看着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智障。
“你脑子也不灵光啊。正好,一对。”
叶凌风深吸一口气。
“不干!坚决不干!”
秦寿的笑容凝固了,换上一副冰冷的表情。
“不干?你以为由得了你?”
苍天树妖踏前一步,挺起胸膛,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浮现出凶神恶煞的表情。
那眼神仿佛在说——不干,你试试?
秦寿拍了拍手。
“就这么定了。婚房,我帮你准备。”
话音刚落,苍天树妖双手合十,地面开始颤抖。
一座巨大的木屋拔地而起,树皮为墙,枝叶为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一个个树人从地底钻出,化作奴仆的模样。
有的在门口铺红毯,有的在屋内点红烛,有的在厨房准备酒席。
秦寿满意地点了点头。
“太棒了。赶紧的,只要你能一击命中,我们的安全就有保证了。”
那女人眼中满是惊恐,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叶凌风看了看那女人,又看了看秦寿,又看了看那座木屋,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
“罢了,罢了。”
他走到那女人面前,深吸一口气,伸手揪掉她嘴里的袜子。
那只袜子湿漉漉的,散发的气味更加浓郁。
两个人同时弯腰,同时呕——那声音此起彼伏,像二重唱。
叶凌风擦了擦嘴,看着她。
“你能不能漱漱口?这个……下不去嘴啊。”
那女人也擦了擦嘴,满脸嫌弃。
“你还好意思说?你的袜子,你自己闻闻。呕——”
秦寿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你管上面干嘛?下面才是最重要的。我们要的是奉子成婚,不是培养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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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风的嘴角抽搐,没有说话。
秦寿挥了挥手,藤蔓卷着两人,送进木屋。
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挣扎的声音。
秦寿站在门外,对着里面喊。
“前辈,你可得把人看好了,人家可是化神境。”
苍天树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放心。本尊的噬灵魔藤,保证她不会对你造成伤害。你有什么招式,尽管施展便是。”
沉默了片刻,里面传来一声叹息。
秦寿靠在树干上,翘着二郎腿,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颗朱龙果,啃了一口,汁水四溢。
看着那座木屋,嘴角微微上扬。
化神境,圣女,背景深厚。
这些关他什么事?
他只要一个人质,一个让天璇宗投鼠忌器的人质。
至于叶凌风,就当是给兄弟谋福利了。
夜深了。
木屋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树妖化出的木屋隔音效果极好,却挡不住化神境圣女的挣扎与怒骂。
秦寿靠在树干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一颗朱龙果,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苍天树妖站在他身旁,化为人形,面无表情,那双空洞的眼睛盯着木屋,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了。
“有必要这么长时间?”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解。
秦寿咽下嘴里的果肉,擦了擦嘴角。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你还不让人家好好享受一下?”
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理所当然。
树妖沉默了。
它活了几万年,还是不太懂人类这些复杂的事情。
秦寿正要再调侃几句,树妖的脸色忽然变了。
那张木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投向远方那片灰白的天空。
秦寿的心咯噔一下。每次树妖露出这种表情,都没有好事。他连忙站起身,声音压低了。
“怎么了?”
“有人推演。”
树妖的声音很轻,
“在推演我们的位置。”
秦寿的眼睛瞪大。
“这你都知道?”
树妖看了他一眼。
“当你境界越高,与天地共鸣越深的时候,每当有人推演与你相关的事,你就能感知到。就像有人在你背后盯着你,你会回头一样。”
秦寿咽了口唾沫。
“对方怎么会知道我们的?”
树妖沉默了片刻。
“之前那个男的死了。那种级别的大宗门,都有魂灯。人死,魂灯灭。他们就知道,人在外面出了事。”
秦寿的眉头皱了起来。
“天门怎么没有?”
树妖想了想。
“不知道。或许天门有别的手段。或许是有人替他们遮掩了天机。”
秦寿沉默了。天门,比他想象的要深。
他深吸一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
树妖看着他。
“跑是没用的。这个时候跑,只能乱了分寸,暴露行踪。只能祈祷,那小子能降伏那个圣女。到时候,方解我们之危。”
秦寿点了点头,走到木屋前,抬手拍了拍门板,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屋内。
“老叶,加油啊。人家宗门已经快找上门了。能不能把种子播种好,就看你的了!”
屋内沉默了片刻,然后那女人的声音更大了。
秦寿啧啧两声。
“果真是性情中人。”
转头看着苍天树妖。
“你好歹是炼虚境大妖,就不能帮忙屏蔽一下?”
树妖摇头。
“无妨。这种推演天机的手段,也是要遭反噬的。对方每推演一次,都要付出代价。现在最担心的是,她体内有没有宗门留下的追踪手段。若有,我们的危险还要多几分。”
秦寿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妈的,要是老子现在还有灵石,还怕他追?”
他看着树妖。
“你有没有灵石?”
树妖沉默了片刻。
“到了老夫这种境界,每次生命层次和境界的提升,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灵石,对老夫无用。”
秦寿的脸黑了。这是委婉地说自己穷?不,这是直接说自己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第一天,木屋里的声音时断时续。秦寿在外面生火烤鱼,香味飘进屋里,叶凌风的肚子叫了一声,被那女人骂了一句,然后又没声音了。
第二天,秦寿在外面练箭。破虚弓拉满,对准远处一棵枯树,思量再三,还是没敢射。收弓,叹了口气。
第三天,秦寿开始修炼。万道汲魔经运转,周围的天地灵气涌入体内。不多时又停下了,这破地方的灵气还没朱龙果管用,又掏出一颗朱龙果塞进嘴里。
第四天,木屋里传出那女人的哭声。不是挣扎,不是怒骂,是哭,哭得撕心裂肺。秦寿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树妖,树妖面无表情。
第五天,哭声停了,说话声也停了,安静得如同没有人。
第六天,叶凌风从木屋里走了出来。
脸色苍白,脚步虚浮,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头发乱糟糟的,衣袍皱巴巴的。
他走到秦寿面前,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想清楚了。”声音沙哑。
秦寿看着他。“嗯?”
叶凌风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
“要是能征服她,到时候我就能以王者姿态,返回人道盟。那些欺我、弃我、厌我的人,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秦寿看着他,那目光带着几分意外,几分欣赏,还有几分“你小子总算开窍了”的了然。
“我靠,吃软饭吃出新高度了。那你加油。”
叶凌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转身走回木屋。
第七天,清晨。
苍天树妖的脸色变了。
“不好。找来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紧迫。
秦寿猛地站起身,破虚弓握在手中,目光投向远方那片灰白的天空。
“还有多久?”
树妖闭上眼睛,感知了片刻。
“半日。”
秦寿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那座木屋。
“老叶,出来。要跑了。”
木屋的门开了,叶凌风走了出来。
他拉着那女人的手,那女人低着头,脸上红扑扑的,不敢看秦寿。
秦寿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走吧。路上再培养感情。”
墨龙梭在虚空中疾驰,空间乱流在两侧呼啸。
那女人——苏雅,靠在船舷上,看着秦寿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其实你们现在不用再跑了。我不会让宗门的人伤害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