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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
顾凡强忍着脱力感，冷声反问道。
难不成楚小凡还是想威胁？
“没错！就是后果！当然，不是我造成的，而是她天赋的特性。”
楚小凡挣扎着站起身，指着下方那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区域。
那里，无数个叶秋然的“尸体”或“分身复制体”堆积在一起。
她们不断蠕动着，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原本刚刚还在和诡异战斗的骑士和士兵们。
此刻正蜷缩在尸体堆的缝隙中，瑟瑟发抖，脸上写满了崩溃与绝望。
其中还有那个一开始带着他们来到王宫的骑士。
“叶秋然的分身天赋，是一个BUG！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BUG！”
楚小凡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
“你以为很简单能够杀死她？对她而言，死亡，尤其是因精神崩溃导致的脑死亡，恰恰是更多分裂的开端！
我之前在双双对决中与她交过手，差点失手真的杀了她，结果你猜怎么样？”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心悸：
“就在那战斗的小世界，她分裂了！几十万，几百万，无数个尸体堆满了整个战场空间！
如果不是系统判定平局，将我们强行送回无限大楼，后果不堪设想！那还只是一个封闭空间！”
楚小凡死死盯着顾凡：
“现在，是在真正的大世界！也是现实！如果她此刻因为你的攻击彻底崩溃，真正的脑死亡，那么，‘无限分身’将不受控制地启动。
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四个变八个……
指数爆炸的原理你一个大学生不会不懂！
用不了多久，这个世界将被无数个叶秋然的尸体填满！
到时候，别说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和军队，就连那些所谓的‘诡异’，都将失去生存空间！
整个世界，都会因为你的这一剑而彻底毁灭！”
顾凡深吸一口气，平静道：“你这是在道德绑架我吗？”
不过他也得知了后果，沉默着，看着下方那噩梦般的景象，眉头紧锁。
他确实没料到，叶秋然的天赋竟然后患如此之大。
“你可以这样认为。”
楚小凡坦然承认，
“但我说的是事实。拥有这种bug天赋的玩家一旦真正死亡，带来的麻烦是毁灭性的。
最终，或许还需要我们这些人来收拾残局。
甚至……我们能否解决，都是未知数。
而且要是她不断分裂的尸体影响到无限大楼那就完了。”
顾凡感受着身体的虚弱，又瞥了一眼下方那个曾为他们引路，但是此刻却在尸堆中恐惧颤抖的骑士，内心终于松动。
继续僵持下去，对自己也极为不利。
不过顾凡倒是不认为真的杀死了叶秋然，就会毁灭这个世界。
“哼，”
他冷哼一声，顺水推舟地说道，
“好，楚小凡，今天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不过，眼前这个烂摊子，你打算怎么收场？现在她也快要死了。”
见到顾凡态度软化，楚小凡内心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
“等。”
他回答道，
“等她的神智自我恢复。只要她的主体意识没有彻底消亡，分裂就会停止，这些分身……也会逐渐消散。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废墟之上，暂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曾经剑拔弩张的双方，此刻都因不同的原因选择了停手。
只有下方那无数个“叶秋然”尸体还在不断蠕动
空气中，元素躁动的余波与暴碎剑残留的毁灭气息交织弥漫。
终于，顾凡有些撑不住了，将暴碎剑给收了起来。
然后在苏璃月，罗小曼金成千的掩护下离开，准备回到房间休息。
刚刚都是在王宫这块战斗，偏殿此时此刻还是完好无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