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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还真让人想到了。
她记得上辈子‘第二人’这个时候用跳楼威胁沈家逃过下乡，而沈家人则忙着照顾被她气病的沈老头子，无暇管她，她一个人在外面天天鬼混，还认识了好几个乱七八糟的朋友。
其中一个说过他有天晚上喝酒出门时见过一个男的拿着一沓东西鬼鬼祟祟的，男人逗弄的心思起了，故意迎了上去，两人一撞，东西掉到地上，他瞄见上面明显的枪支样子，脑子猛得清晰，装成喝醉的样子对着人骂了两天，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现在沈淇安一想，得亏这个男人觉得自己很厉害，把这件事情拿出来炫耀，否则她还真不知道。
“爷爷，我觉得京都那边也可以同时调查着，看看有没有一样的有其他特务潜伏。”
沈泽的事情要查清楚，无非就是证明自己不是特务，没有泄露枪支图纸，又或者是证明黄小花没有预知能力，即使是有也要证明这件事她是胡乱说的。
“如果大哥不是特务，也没有泄露图纸，那黄小花就彻底完了吧？”
沈淇安想着发出询问。
沈老爷子点头，“大家谁也不知道她说出的事情到底是预知还是陷害，留这样的人在不会对国家有好的影响，上面的人一向正直，调查清楚等着她的应该是子弹。”
确实，谁也不能保证她说的事情的真假。
“这边如果有特务，抓着可以证明特务不是你大哥，但那边查什么？既然知道了图纸可能泄露，那边管的肯定更加严格，调查的意义不大。”
沈老爷子蹙着眉头想了半天，对她上个问题进行了回答。
沈淇安想了想，好像也是，其实只要证明这边的特务不知道沈泽，证明黄小花的所说的沈泽的预知可能是随口编造的，引起上面的怀疑也足够。
“那......”
“零零零零”
老爷子手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沈老爷子把位置留给贺建国，自己往旁边移了两步。
“老爷子，找你的。”
电话放到耳边，还没开口，发现声音有些熟悉，说的也听不懂，起身沉默的把位置重新还给沈老爷子。
贺苏言默默看向沈淇安，“老爷子说的哪国语音？”
听着就不是他们说的。
沈淇安左右瞅瞅，见两人脸上都是疑惑，大方的给两人说了，“加密的俄语。”
俄语两人知道。
“加密是什么？”
沈淇安指了指电话，“电话中间还要过人，重要的事情肯定不能直接说出，老爷子自己人那边特地设计的说话密码，把词义换了，就像我们说的吃饭，可能在他们话里指的是睡觉，再用上俄语，两道防线。”
贺苏言第一次知道，“还能这样？”
沈淇安点头，“当然能。”
其实到了她在后世时，因为女性安全的问题，很多女性都和自己重要的人约定了各自的密码，和这个就差不多。
“图纸丢了？”
沈淇安大惊，“什么时候？”
沈泽被预知泄露图纸是二天前的事情，按理说京都那边得知消息，会加强保护图纸，但现在图纸再次丢失，说明有可能是前几天的事情，而且很大程度上表明沈泽与此事无关。
“今天早上发现丢失的，大致猜测是昨天晚上被偷！”
昨天晚上？
沈淇安叹了口气，“那边没有加强保护吗？”
“保护不保护都不重要了，和图纸一起丢失的还有一个研究员。”
贺苏言脱口而出：“监守自盗？”
差不多也能这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