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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默浑身紧绷的盯着对方,不敢有丝毫的松懈,老者瞬间身形一动冲向苏默,这一刀有种力沉千钧之势,又快又狠的劈向苏默,场下的众人紧张的站了起来,苏默也知道这一刀他避无可避,但是此刻被死气萦绕,怕是认输也来不及了,这一刀避无可避。
他也将全部的内力灌注于青锋剑,打算绝命一战。青锋剑发出翁鸣,回应着主人的决绝,好似对二人命运最后的喊叫。
刀光落下。如冥河倾泻,如万鬼同哭,整个酒楼被那道惨绿的光芒所笼罩,以及那道光芒尽头,那个决绝的执剑的身影。就在刀芒即将落到对方的头上之际,一道金银光芒破空而来,快的不可思议,亮的刺眼,它穿透舞台屏障和那重重死气,精准的抵挡住那致命一刀。
铛——!”
巨响震耳欲聋,传到楼中每一个人的耳中。
光芒散去,众人才看到舞台上的情况,一根金簪断成两截,落在苏默身前一米之处,苏默的肩膀上一缕黑发飘落。而那骨千魂已经被震退十步开外,手中的哀骨三寸之处竟然有一细小的豁口。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是那根金簪力挽狂澜改变了哀骨的轨迹,本来劈向面门的刀被震退改变了方向,仅仅只扫落一缕黑发。
苏曦一个纵身,犹如蝴蝶轻舞,轻飘飘的落在舞台上,俯身捡起那根金簪,丢给舞台一旁的管事,转头看向骨千魂,神情清冷的开口说道。
“我也是归云剑法传人,接下来换我打!根据规则,开生死擂!”
苏曦的话语一落,楼中的众人立马沸腾起来了,他们已经许久没见过生死擂台了,大家骨子里都是好战残忍嗜杀的,如今有人重开生死擂台,而且一个看起来十六七的少女,一个好似半截身子入土,犹如干尸一般的老者,极具视觉冲击力。尤其那少女还和身后的男人长得如出一辙。
“曦儿?”
苏曦身后的阿爹突然开口,苏曦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苏默的身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生气,悲伤,喜悦和不解,声音柔和的问道:
“为什么不认输?值得吗?”
“你是谁?你叫曦儿对嘛?你是我什么人?你认识我嘛”
“你不记得我了吗?父亲!”
“父亲?我是你的父亲?曦儿,曦儿受伤了,受了很重的伤,不要打,你不能打,不能再受伤了,对不能再受伤了,会死的。”
苏曦靠近苏默,双手搭在他的肩头,内力卷起舞台上的死气,将二人笼罩,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说道:
“阿爹,冷静,你想起来些了,对嘛?你是我爹,你叫苏默,苏曦是我的名字,阿娘和姐妹们还有弟弟阿松在家等着你呢,我来接你回家,放心我不会再受伤了,相信我,等解决了这些事情,我们找个地方详谈,现在阿爹需要下去好好休息一下。”
说着将苏默用内力轻飘飘推下擂台,出手的瞬间,再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快速的给苏默口中喂了一粒疗伤圣药,同样有修复脑神经的作用,希望等自己结束这边的战斗,阿爹能想起些什么。
而舞台上的死气已经被苏曦化解大半,送苏默下台后,苏曦便转身正对老者,而酒楼中的管事也在赤珠的点头示意下,拿出两份契约,苏曦神识扫描过后,确认无碍,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软剑,划破指尖,在契约上按下自己的手印,老者此刻眼中没有被打断战斗的气恼,反而是十分兴奋的看着苏曦,他就知道这个姑娘不一般,果真自己下了杀招,她就坐不住了。
而此刻苏曦身着华丽的衣裙,手持一柄软剑,站在那擂台上,周身的内力运转自动形成一个结界,好似在其周身刮起一股小的风暴,将那死气吹离体表半米之远。在座的武学高手们,都十分激动的看着苏曦,尤其赤珠还有那桑都世子。
还有刚得知自己名字的苏默,从少女叫他父亲开始,他的头就隐隐作痛,那声父亲好似一把钥匙,试图打开那扇紧锁的记忆之门,丹药的力量冲刷着他的身体,滋养着他的神经,那些曾经模糊的画面越加清晰,但画面太多,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可以确认的,眼前的少女对他而言很重要。
随后十分担忧的注视着台上那个长相明艳大气的少女,连兰琪郡主派人来叫都好似不曾听到,依旧固执的守在擂台边上,苏曦曾经的位置。
而苏曦的那声父亲,在场的众人也都听见了,苏曦与她阿爹在如此情况下相遇,已经不打算隐藏身份,自己是圣元的人又如何,城中也不少圣元之人。
而且对面的骨千魂,虽然不是玄修,但是那把鬼手骨刀已经是一把魔刀了,那上面怨气死气太重,骨千魂如今其实也被这骨刀所操控迷惑,骨刀再吸取着使用者的生命力,如果不毁掉,以后会成为个棘手的大麻烦。
感受到苏曦身上的气势,那骨刀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好似无数个冤魂在里面痛苦的嚎叫,苏曦将软剑注入内力,随意挽了个剑花,等待对方主动攻击。
骨千魂看着对面的少女,干笑几声,声音如夜枭:
“原来如此……怪不得从比试开始你这小丫头就格外的紧张盯着我,好几次感觉到你要出手,原来是父女关系,这样就能理解了,我一下杀手,你果真坐不住了,老夫活过百载,但求一败,今日不知道能否在你这个小丫头身上应验。也让我可以全力的施展出哀骨的力量。看是你死还是我亡。”
他不再保留。“枯骨九转”终式——九幽葬。
鬼手骨刀被其举过头顶,楼内的灯火瞬间暗了下来,许多油灯和蜡烛好似承受不住一般,那火焰发出噗噗的两声,彻底熄灭。无边的死气从刀身喷涌,化作九道灰白的气流,如九条骨龙盘旋而升,随后俯冲而下。舞台上萦绕着浓郁的黑气。
这不是刀法,乃是死气带来的异象,是无数亡魂组成的挽歌,擂台也屏蔽不掉那股阴寒之气,让众人如置冰窖,浑身打颤,不自觉的裹紧衣袍,系上披风,目光灼灼的看着舞台上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