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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日:星空下的环岛骑行(续)】
夜幕降临时,众人推着自行车在沙滩上散步,车轮碾过沙粒,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辙痕。远处的灯塔忽明忽暗,像只眨着的眼睛,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得人心里发暖。
“累了吧?”贾玲从背包里掏出能量棒,分给每个人,“我就说该租电动车,你们偏要骑车,这下腿酸了吧?”
孙悟空啃着能量棒,满不在乎地摆手:“这点路算啥?俺老孙当年翻山越岭取经,比这累十倍!”话虽如此,却悄悄揉了揉膝盖——原来神仙也会累,只是习惯了逞强。
沈腾找了块干净的礁石坐下,指着天上的银河笑:“你们看,那串星星像不像咱们今天骑过的路?弯弯曲曲,却亮得很。”众人抬头望去,银河果然像条银色的带子,从海面一直铺到天边,星星密得像撒了把碎钻。
猪八戒不知从哪摸出个西瓜,用石头砸开,甜香瞬间散开。他捧着最大的一块递给唐僧,自己则狼吞虎咽起来,汁水流到下巴也顾不上擦。唐僧小口吃着西瓜,看着远处打闹的年轻人,忽然觉得,这人间的烟火气,比西天的佛光更让人踏实。
第十四日的印记在星光下彻底亮起,像个小小的车轮,边缘还沾着虚拟的沙粒。孙悟空把西瓜皮往海里扔,溅起的水花惊飞了几只夜鸟,他却笑得像个孩子——原来最自在的快乐,就是累了有人递水,饿了有瓜吃,身边还有一群吵吵闹闹的人。
(第十四日 完)
【第十五日:渔村最后的早餐】
离别的气息像晨雾一样漫开来,渔村的早餐摊飘着熟悉的鱼腥味。唐僧还是点了清粥配小菜,却把自己的咸鸭蛋分给了孙悟空;猪八戒捧着第三碗海鲜面,眼泪吧嗒吧嗒掉在碗里,说:“这面太咸了……”其实大家都知道,他是舍不得。
沈腾在给每个人的手机里传照片,从第一天的沙滩合照,到昨晚的星空,几百张照片里,藏着十五天的笑与闹。“回去后想我了,就看看这些照片,”他拍着孙悟空的肩,“别总想着用金箍棒打视频电话,那玩意儿信号不好。”
渔民阿婆送来一筐刚摘的黄皮果,塞到唐僧手里:“师父,带在路上吃,酸甜的,解乏。”唐僧合十道谢,眼眶有点红——他这一路化缘无数,却总在这些不经意的温暖里,觉得自己取的不是经,是人间的善意。
白龙马把自己编的贝壳手链分给大家,每串都不一样:给孙悟空的串了颗最大的海螺,给猪八戒的挂了片像五花肉的珊瑚,给唐僧的则缀着颗珍珠,温润得像他的性子。“戴着这个,就当……我跟着你们走了。”他声音很轻,像怕被海风卷走。
第十五日的印记是最后一枚,像个小小的船锚,落在每个人的手腕上。集齐的十五枚印记突然同时亮起,在晨光里连成一片,像道彩虹桥——虫洞,要开了。
(第十五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