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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日:古镇市集】
晨光刚漫过青石板路,古镇的市集就热闹起来。孙悟空被糖画摊吸引,盯着师傅用糖浆画出的龙形,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非要学两笔,结果手抖得画出条“四不像”,被摊主老爷爷笑着塞了只糖蝴蝶。
猪八戒则在肉脯摊前挪不动脚,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被唐僧用扇子拍了拍后背:“先问价钱再吃呀。”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俺付钱!俺有钱……”手却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才想起没带银两,最后还是马丽笑着结了账。
沈腾和贾玲在布庄前挑挑拣拣,贾玲拿起块印着海棠花的布料比划:“这做件旗袍肯定好看。”沈腾则拿起顶竹编帽,往孙悟空头上一扣:“瞧这机灵样,像个走南闯北的小货郎。”
唐僧在书摊前停住,指尖拂过泛黄的线装书,目光落在一本《海错图》上,轻声念着上面的鱼名,像是在和旧时光对话。孙悟空凑过来,指着画里的翻车鱼笑:“这鱼长得比八戒还胖!”引得周围人都笑了起来。
日头渐高时,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些小物件:孙悟空的糖蝴蝶、猪八戒的肉脯、唐僧的旧书、沈腾的竹帽……第八枚印记在市集的喧嚣里闪着暖光,像串起的细碎日常,平凡却踏实。
(第八日 完)
【第九日:海边放灯】
傍晚的海滩铺满碎金似的阳光,众人手里拿着纸灯,都是白天亲手糊的。孙悟空的灯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猴子,猪八戒的则贴满了肉脯的油纸边角,唐僧的灯面写着“平安”二字,笔锋温润。
“要写愿望吗?”宋亚轩举着笔问,笔尖蘸着金粉,在自己的灯上画了颗星星。孙悟空抢过笔,在灯上画了个打勾的金箍棒,得意地晃了晃:“俺的愿望是打倒所有妖怪!”
等暮色漫过海平面,大家手托纸灯围成圈,听海浪哼着古老的调子。“放吧。”唐僧轻声说,众人同时松开手,纸灯乘着晚风缓缓升起,像一串会发光的蒲公英,往月亮的方向飘去。
猪八戒突然指着最亮的那盏灯喊:“那是俺的!肯定能先飞到月宫!”孙悟空笑他傻:“月宫哪有花果山好玩。”两人又拌了几句嘴,却在灯影里笑得格外开心。
第九枚印记随着灯影浮动,像融进了海与月的呼吸里,温柔得让人心安。
纸灯的光点渐渐融入深蓝色的夜空,与初现的星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灯,哪是星。海风依旧温柔,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每个人的脸颊,也将那拌嘴的笑声送远。
猪八戒还在踮着脚,试图追寻自己那盏贴满肉脯纸边的“肥灯”的踪迹,嘴里念叨:“肯定飞得最高,吃得好才有劲嘛……”孙悟空则抱着胳膊,一脸“懒得跟你争”的表情,目光却也不自觉地追随着那逐渐渺小的光点,猴眼里映着星月与灯影,少了几分平日里的躁动,多了几分难得的沉静。
宋亚轩手里还攥着那支金粉笔,指尖染了一点金色。他看着自己那盏画着星星的灯消失在天际线,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随即又被一种更满的、暖融融的东西填满。愿望说出口也好,画在灯上也罢,似乎都不及此刻,看着它载着那份心意,悠悠然飞向未知的远方,更让人感到一种释然与期待。
马嘉祺站在稍靠后的位置,看着眼前这群人或仰头张望,或低声交谈,或静静出神。手腕上,新亮起的第九枚印记微微发热,那温暖不像火焰般灼人,更像是这海边夜晚的空气,湿润、包容,带着大海与月光的静谧力量。他想起白天市集上的糖蝴蝶、旧书、竹帽,那些看似琐碎却鲜活的片段,此刻都沉淀下来,与这放灯的仪式感交织,构成了旅途中最踏实也最轻盈的部分。
“师父,” 张真源走到唐僧身边,轻声问,“您写的‘平安’,是给谁的?”
唐僧的目光从夜空收回,落在手腕同样微微发光的印记上,又缓缓扫过身边的每一个弟子,以及这些因缘际会聚在一起的“旅伴”。“给看到这盏灯的所有人,” 他声音平和,“也给放灯的我们自己。旅途漫漫,平安最是难得。”
这话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连还在拌嘴的孙悟空和猪八戒也安静了一瞬。沈腾摸了摸鼻子,贾玲则悄悄挽住了马丽的手臂。
是啊,平安。穿过热闹的市集,尝过新奇的食物,体验过不同的风土人情,也经历过或大或小的插曲与笑闹,最终所求的,或许不过是这份继续同行的、踏实的平安。
“回吧,” 马嘉祺看了看天色,月亮已升得更高,清辉遍洒,“明天还要赶路。”
大家这才开始慢慢往回走,脚步踩在柔软的沙滩上,沙沙作响。猪八戒一边走,一边还忍不住回头望天,嘴里嘟囔:“也不知道嫦娥仙子收不收俺的灯……”
“收不收我不知道,” 孙悟空凉凉地接口,“但吴刚肯定嫌你的灯油纸味儿太冲,影响他砍桂花树的雅兴。”
“猴哥你!”
笑声再次响起,冲淡了方才片刻的沉静与感怀,却并不突兀,反而像海浪退去又涌上,是这趟旅程最自然的节奏。
回到临海的客栈小院,廊下挂着几盏风灯,投下暖黄的光晕。大家各自回房前,又忍不住聚在院子里说了会儿话,复盘着白天的糖画“惨案”和肉脯“劫案”,猜测着谁的灯飞得最远,讨论着明天要走的路线。
第九枚印记在廊灯下显得更加温润,不再仅仅是完成某个节点或任务的标记,更像是一枚收藏了此刻月光、海风、笑语与心事的琥珀。
夜深了,小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海浪声依旧不知疲倦地哼唱着。
马嘉祺靠在房间的窗边,最后看了一眼夜空。那些纸灯早已不见踪影,或许已化为了某片云后的微光,或落入了远山的怀抱。但他知道,那些画在灯上的、藏在心里的愿望,以及共同托起那盏灯的瞬间,已经和这第九枚印记一样,成为了他们之间无需言说却真实存在的联结。
旅程还在继续。
下一站,或许有更奇伟的山川,更热闹的城镇,或更幽静的村落。
但带着这九枚逐渐丰盈的印记,带着市集沾染的烟火气,带着海风浸透的豁达,更带着身边这群吵吵闹闹却始终同行的人——
无论去哪里,都让人心生期待。
他关上窗,将海浪声关在窗外,却将那份温暖与踏实,妥帖地收在了心底。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过古镇的屋顶,也流淌过每个人安睡的梦境。
而在梦的间隙里,那第九枚印记,似乎还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闪着温柔的光。
(第九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