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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石梅湾集市热闹得像炸开了锅。渔民刚靠岸的海货还在筐里蹦跶,卖椰子冻的阿婆正用海南话吆喝,突然被一声“让让!让让!”的喊叫声打断——猪八戒举着一串烤鱿鱼,身后追着个举着水枪的小屁孩,那是被他抢了半串糖画的摊主儿子。
“别跑了!”沈腾拽住猪八戒的后领,指了指不远处的海鲜摊,“再闹,今天的海鲜烧烤就没你的份!”猪八戒立刻停住,嘴里还叼着半串鱿鱼,含糊不清地讨饶:“俺错了,俺帮你挑最大的龙虾!”
另一边,唐僧正蹲在贝壳摊前,对着一只虎斑贝念念有词:“此壳纹理如经文,当供奉起来。”摊主是个戴斗笠的阿婆,听不懂普通话,却笑着往他手里塞了个更大的贝壳,还用手指了指海的方向,意思是“大海送你的”。唐僧捧着贝壳,突然对着大海深深一拜,吓得旁边拍照的游客差点摔了手机。
孙悟空早就钻进了一家冲浪用品店,正拿着块荧光绿的冲浪板比划:“这板子比俺的金箍棒轻便!”店员小哥憋着笑教他:“大圣,脚绳要系紧,不然会被浪冲走的。”结果他刚冲进海里,就被一个浪拍得趴在板上,手里的冲浪板差点变成“打水漂”的工具,引来一片哄笑。
傍晚的篝火晚会最是热闹。马嘉祺抱着吉他弹起《外婆的澎湖湾》,宋亚轩和刘耀文扯着嗓子合唱,跑调跑到天边也没人管。猪八戒抢了烤玉米蹲在火堆旁啃,火星溅到他鼻尖上,烫得他直蹦,手里的玉米却攥得死紧,生怕被抢。唐僧坐在月亮椅上,用贝壳装了些海水,说要带回大唐研究,被沈腾笑着夺走:“师父,这海水齁咸,泡茶会齁死你的!”
当第四枚印记在手腕亮起时,像颗跳跃的浪花。孙悟空举着被浪打湿的手机,屏幕上是他和冲浪板的合影,背景里还有个模糊的浪头——那是他被拍翻前,用最后力气按下的快门。
篝火的噼啪声、跑调的歌声、海浪的哗啦声混成一片暖烘烘的背景音。孙悟空举着湿漉漉的手机,屏幕上那张“落水前最后的倔强”照片引来新一轮爆笑。他一边甩着猴毛上的海水,一边龇牙咧嘴:“笑啥!那浪头来得不讲究!等俺老孙摸清了它的脾气,保管踏浪飞行!”
马嘉祺放下吉他,走过去接过他的手机,顺手递了条干毛巾:“先擦擦。踏浪飞行前,先保证别感冒。”他指尖碰到孙悟空的手腕,那枚新亮起的“浪花”印记微微发烫,带着海水和阳光的气息。
宋亚轩和刘耀文唱累了,也围过来,好奇地看着那印记。“这个印记,感觉比之前的都活泼,”宋亚轩伸出手指,虚虚地点了点,“像会自己蹦跶一样。”
刘耀文则盯着孙悟空的手机屏幕,若有所思:“大圣,你这照片,虽然被拍翻了,但那个浪头,抓拍得还挺有气势。”
正说着,白天那个举着水枪追猪八戒的小男孩,不知何时也蹭到了火堆边,眼巴巴地看着烤架上滋滋冒油的鱿鱼和虾。他手里还抱着那个被猪八戒“劫掠”了一半的糖画,如今只剩下一只孤零零的凤凰尾巴。沈腾眼尖,招手叫他过来,塞给他一串刚烤好的虾:“吃吧,小子,下午那半串糖画,算你猪伯伯欠你的,这串虾顶账了。”
小男孩眼睛一亮,看看虾,又怯生生地看了看正啃着第三根烤玉米、对这边浑然不觉的猪八戒,飞快地接过虾串,小声道了句“谢谢叔叔”,就跑到一边大快朵颐去了。
猪八戒这才后知后觉地抬起油汪汪的脸:“啥?谁欠账了?”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夜色渐深,海风带了凉意。篝火的光在每个人脸上跳跃,映着笑意,也映着几分玩闹后的疲惫与满足。唐僧不再执着于他的贝壳和海水,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手里捻着佛珠,嘴角带着平和的笑意。
严浩翔拿着手机,整理着今天拍的海量照片和视频——清晨集市活蹦乱跳的鱼虾,孙悟空抱着冲浪板的滑稽模样,猪八戒被水枪追的狼狈瞬间,篝火边跑调的合唱,还有此刻大家围坐谈笑的身影。他挑了几张发到了团队的群里,瞬间又引来一阵“哈哈哈”和表情包刷屏。
贺峻霖凑过来,指着其中一张照片:是傍晚时分,他抓拍的张真源和丁程鑫并肩站在海边礁石上的背影。落日熔金,海天尽染,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几乎融入了涌上沙滩的白色浪花里。“这张绝了,”贺峻霖感叹,“都不用修图。”
张真源转头看到,笑了笑:“当时在看一只搁浅的小水母,丁哥说等潮水涨上来就能把它带回去。”
“后来呢?”有人问。
“后来涨潮了,它自己游走啦。”丁程鑫接过话,声音里带着海风般的清爽。
简单的对话,却让篝火边的气氛更加柔和。有些时刻,无需惊天动地,光是共同看过一片海,关心过一只小水母的去向,就足以让记忆镀上温暖的光泽。
马嘉祺重新抱起吉他,这次弹的是一段舒缓的、即兴的旋律,没有歌词,只是指尖与琴弦的轻语,像月光洒在海面,像潮汐温柔地呼吸。大家都安静下来,听着,看着跳动的火焰,或者仰头看夜空中越来越多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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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的四枚印记——不知名的花苞、古城的砖纹、乐园的钥匙、跳跃的浪花——在篝火和星光的映照下,仿佛也在一起轻轻呼吸,散发着微弱而独特的光晕。它们记录着不同的风景,不同的经历,不同的欢笑与汗水,却共同指向一段滚烫而鲜活的旅程。
猪八戒不知何时已经啃完了玉米,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靠在沈腾肩膀上昏昏欲睡。沈腾嫌弃地推了推他,却没真的推开。
“明天去哪儿?”刘耀文小声问,眼里还映着未褪的兴奋。
马嘉祺停下弹奏,看向远处漆黑的海面,只有一道银白的月光铺向天际。“不知道,”他诚实地说,“但总会有下一个地方,等着我们去‘炸锅’。”
众人都笑了。是啊,旅程的魅力,不就在于这份未知吗?
篝火渐渐微弱下去,变成一堆暗红的炭。海潮声愈发清晰,规律地拍打着沙滩,像是为这个夜晚哼唱着安眠曲。
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住处。孙悟空把半干的冲浪板扛在肩上,虽然今天“出师不利”,但看他眼神,显然没打算放弃“踏浪飞行”的梦想。猪八戒被沈腾和贾玲一边一个架起来,迷迷糊糊还在念叨“龙虾……”。
小男孩已经跑回了父母身边,临走前还回头朝他们挥了挥手里的虾串签子。
马嘉祺最后看了一眼即将熄灭的篝火,和那片繁星点点的夜空。海风拂过手腕,四枚印记微微发痒,像是也在期待着下一次的亮起。
石梅湾的热闹渐渐沉淀为夜晚的静谧。
但属于他们的旅途,那锅总是热气腾腾、充满意外与欢笑的“炸锅”之旅,显然还远未到熄火的时候。
月光下,每个人的背影都拖得很长,交织着,向着有灯光的方向走去。
而大海,依旧在不远处,用永恒的潮声,诉说着关于远方的故事。
(第四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