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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奶奶……”
“娘！娘！”
赵华章刚跨进家门，三个孩子便蜂拥而上。
她心头一软，下意识便想探向腰间的储物袋，想取些灵果灵植逗逗他们，手伸到半空却蓦地一顿，只落得个空泛的动作。
“娘今日去大燕山，没猎着东西。”她略带尴尬地解释。
忙得竟忘了，储物袋里除了几件要紧物什，空空如也。
这储物袋空间本就小，她每日的收获向来是直接交给家里，让两个儿媳随意支取，从不私藏。
“娘，我们少吃点也行，实在不行，吃些凡物也成的。”赵望秋连忙上前，语气里满是体贴。
“娘，灵米和灵兽肉我都不吃，留给妹妹吃就好！”赵望湖也仰着小脸，格外懂事。
他们都知道隔壁李叔进山打猎，一去便是三月杳无音讯，李家婶子都要哭瞎了。
如今娘每日进山，他们最怕的就是天都黑了，见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只盼着自己能快快长大，早日替娘分担这份辛苦与风险。
“不行。”赵华章却斩钉截铁地拒绝，眉头微蹙，“凡物杂质重，吃了会碍着修行。我一把年纪倒无妨，你们几个正是打根基的时候，万万吃不得。”
她心里算得清楚，几个孩子本就没吃多少。
二两灵米够谁吃？
半大的孩子一顿就能吃掉半斤，成年人更是要一斤，若是她放开了量，单一顿就能吃两斤，随着修为增进，日后耗得只会更多。
正说着，二儿媳贺兰舟从里屋走了出来。
赵华章抬眼吩咐：“兰舟，从明日起，早晚两餐，每餐各煮一斤灵米。”
“娘，这么多？”贺兰舟惊得声音都高了些，“这吃法，灵米怕是撑不到秋收，入夏就得空了！”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赵家向来一日两餐，往日里老五、老六每餐各二两，石头一两，一天合计才十两；大人更是节俭，只有老二赵望江每月回家的三天，或是逢年过节，才舍得每餐吃二两。
就这，灵田的产出也只够堪堪糊口。如今一天就要吃掉两斤，这哪是过日子？莫不是婆婆失了分寸？
心里纵有千般念头，贺兰舟却不敢多言。
灵米吃完了大不了一起吃凡米，况且这灵米是煮给全家吃的。
别说婆婆是家里二十多年的当家人，就算是普通人家，也没有儿媳顶撞婆婆的道理。
赵华章见她神色，便知她在担忧，索性解释道：“放心，灵米不会不够。我打算拿些猎物或是攒下的灵石，去换些回来。”
贺兰舟心下松了一口气，婆婆心里有章程，不是那什么失心疯就好。
她笑着汇报道：“娘，今日的两亩地都清理完了，是不是明日再去清理其他两块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