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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拽着周晓的手腕往医院里冲，那力道跟拉着个偷东西被抓包的惯犯似的，半点不留情面。周晓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磕磕绊绊，发出 “哒哒哒” 的急促声响，活像被猫追着的耗子在慌不择路。
医院大厅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中药味扑面而来，林墨下意识皱了皱鼻子 —— 他最讨厌这味儿，比股东们画的大饼还让人窒息。挂号窗口前排着长队，几个穿着病号服的人脸色苍白地倚着墙，还有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在低声哄劝哭闹的娃，一派人声鼎沸的热闹景象，恰好衬得周晓那点矫揉造作的委屈格外突兀。
“松手！你弄疼我了！” 周晓挣扎着，眼眶红得更厉害了，眼泪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刚才还汹涌的泪珠这会儿竟挂在睫毛上不肯掉，活脱脱一副 “欲哭无泪” 的演技现场。
林墨压根没理她，径直把人拖到挂号窗口前，胳膊肘往台面上一撑，声音洪亮得能让周围人都听见：“挂妇科，加急号，查怀孕与否，顺便做个亲子鉴定预备检查。”
窗口里的护士抬眼瞥了眼两人，又扫了扫周晓那身明显与医院氛围格格不入的白色连衣裙，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八卦，手上动作却不慢，“身份证或者医保卡出示一下。”
周晓这下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在包里翻找，半天没掏出个正经东西，倒是掉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小发卡和一张皱巴巴的美甲宣传单。“我…… 我没带身份证……” 她声音细若蚊蚋，跟刚才在集团门口的气势判若两人。
“用我的。” 林墨干脆利落地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所有检查项目都记在我名下，费用我出，但结果必须当场给我，少一个字都不行。”
张律师适时上前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专业又冰冷：“护士您好，麻烦所有检查报告都准备两份，一份原件一份复印件，我们需要留存备案，后续可能涉及法律程序。”
这话一出，周晓的脸 “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差点站不稳。她本来就是抱着侥幸心理来碰瓷的，哪想到林墨不仅不吃她的苦肉计，还直接把律师和法律程序搬了出来，这架势根本就是要把她往死里逼啊！
陈阳在旁边看得憋笑，悄悄凑到林墨耳边：“林少爷，您这操作够狠，直接断了她所有后路。”
“不然呢？让她拿着张假 B 超单在我面前蹦跶？” 林墨嚼着刚从陈阳那儿摸来的口香糖，含糊不清地说，“我可没闲工夫陪她演八点档家庭伦理剧，早点解决早点清净，免得耽误我回家拼高达。”
很快，挂号单就出来了。林墨一把抓过单子，拽着周晓就往妇科诊室走，沿途吸引了不少目光。有几个大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那表情跟在看什么年度大戏似的。
“你看那女的，穿得挺光鲜，怎么哭哭啼啼的？”
“男的长得挺帅，看着不像不负责任的人啊，难道是始乱终弃？”
“不好说不好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
林墨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简直无语到家：这群大妈不去当编剧真是屈才了，脑补能力比小说作者还强。他故意提高音量，对着周晓说：“放心，要是真怀了我的孩子，该负责的我绝不推诿，奶粉钱尿布钱我全包，要是假的……” 他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冷，“那咱们就得说道说道诈骗的事儿了。”
周晓浑身一哆嗦，脚步都慢了半拍。她偷偷抬眼瞅了瞅林墨，见他眼神凌厉，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心里的底气彻底没了。那张 B 超单是她花五百块钱从网上找人伪造的，连日期都是随便填的，哪里经得起医院的专业检查？
妇科诊室门口的候诊区坐满了人，林墨找了个空座位坐下，把周晓往旁边一推，自己则靠在椅背上刷手机，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张律师站在他身边，低声汇报着什么，陈阳则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像个尽职的保镖。
周晓坐立难安，手指绞着连衣裙的下摆，眼神飘忽不定。她偷偷瞄了眼林墨，见他正对着手机屏幕笑得一脸灿烂，凑近了才发现，他竟然在看高达模型的测评视频，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限定款的零件也太帅了吧，等这事解决了必须拿下！”
周晓：“……”
合着她在这儿提心吊胆，人家压根没把她当回事，满脑子都是高达？这认知让她又气又慌，差点没背过气去。
“下一个，周晓。” 诊室里传来护士的叫号声。
林墨立刻收起手机，拍了拍屁股站起来，推着周晓就往诊室里走：“去吧，好好检查，别紧张，医生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周晓磨磨蹭蹭地走进诊室，林墨本来想跟着进去，却被护士拦住了：“男士止步，家属在外面等。”
“我不是家属，我是当事人。” 林墨挑眉，“这事儿关系到我的切身利益，我必须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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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刚想反驳，张律师就上前出示了一份文件：“护士您好，这是授权委托书，林先生作为相关利害关系人，有权参与本次检查的全过程，麻烦通融一下。”
护士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林墨那副 “不进去我就赖在这儿” 的架势，最终还是妥协了：“行吧，进去可以，但不许喧哗。”
诊室里，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低头写着什么，见他们进来，抬了抬眼，推了推眼镜：“坐吧，谁要检查？”
“她。” 林墨指了指周晓，“查是否怀孕，孕周多少，顺便做个胎儿 DNA 采样，后续要做亲子鉴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