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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萧衍，又看看眼神同样震动的涂山雪，眼中的甜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茫然，以及一股更加汹涌的委屈。
贵宾席的角落里，龙族太子敖烈双拳紧攥，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老贼无耻——！”
他在心里疯狂地咆哮，气得龙鳞都快炸开了。
抢走他的未婚妻就算了，现在竟然连凤族的神凰都想染指！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
“放开她！”
就在这时，一声尖利的怒斥打破了寂静。
苏灼华的母亲凤翎再也忍不住了，她指着萧衍，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把我凤族圣女当成什么了？当着天下人的面，竟敢如此羞辱于她！”
“羞辱？”
萧衍眉毛一挑，转头看向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目光中蕴含的恐怖威压，竟让凤翎心头一颤，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我救她性命，助她涅盘，你管这叫羞辱？”
“你……”凤翎被这一句话噎得面色涨红，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是啊，人家是救命恩人，而且是再造之恩。没有他，女儿已经化为劫灰了。
“萧衍。”
元凤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
她手中的梧桐木杖轻轻一顿，一股浩瀚无边的圣王威压弥漫开来，将场间的喧嚣彻底压下。
“老身，凤族上下，都感谢你对灼华的再造之恩。”
“但，”她话锋一转，那双洞悉世事的凤眸变得锐利起来，“我凤族的圣女，从无与人共侍一夫的先例。”
声音不大，却带着圣王独有的威严与不容置疑的决断。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人，你救了，恩，我们凤族认。
但想两个都要，没门！
苏灼华的目光也紧紧地盯着萧衍，她在等，等他的选择。
与映月和照星共享萧衍，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她骨子里身为凤凰的骄傲，不允许她再与更多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涂山雪也在此刻抬起了头，那双赤色的眸子同样灼灼地盯着他，攥着萧衍衣袖的手，不自觉地用了几分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萧衍的身上。
这是一道必选题，二选一。
是选失而复得的挚爱，还是选无法割舍的羁绊？
然而，面对圣王的威压，面对这足以让任何男人都头皮发麻的世纪难题，萧衍却笑了。
他环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元凤身上，那笑容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狂傲与不羁。
“先例？”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语气中满是嘲弄。
下一秒，他声音陡然拔高，如龙吟九霄，响彻全场！
“没有先例，我就开创先例！”
狂！
前所未有的狂！
他知道，自己之前那愚蠢的犹豫，那想要两全却险些酿成大错的懦弱，已经在她们两个人的心里，都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伤痕。
时光倒流，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一次，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低下头，不再理会外界的一切，用一种只有她们三人能听到的，温柔而又坚定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以前的事，很复杂，以后我会一个字一个字地解释给你们听。”
“但现在，你们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先是扫过苏灼华那双带着委屈与倔强的凤眸，又深深地看进涂山雪那双充满了迷茫与期待的赤瞳，声音霸道得不容任何置疑。
“你们两个，谁也别想从我身边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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