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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说着，眼中爆出一团精光，根本不给萧衍反应的机会。
他猛地转身，步履不再蹒跚，反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急切，径直冲入了武库的最深处。
仅仅几个呼吸后。
他再次出现，手中捧着一本封面泛黄的古旧秘籍。
“萧小子，你的机缘，接好了！”
“这本《螺旋裂空劲》，老夫做主，赠你了！”
孙老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决然，将那本珍贵万分的秘籍，郑重地递到萧衍面前。
萧衍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恭敬接过。
秘籍入手，轻若无物。
可在萧衍心中，这薄薄的册子，却比一座山岳还要沉重。
“孙老，这……这实在是太贵重了！”
萧衍脸上露出一丝迟疑之色。
上品武技！
哪怕是残篇，也足以成为一方豪族的镇族之宝，引来血雨腥风！
孙老竟然就这样，直接送给了自己？
“屁话！”
“什么贵重不贵重！”
孙老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咧嘴大笑，露出满口黄牙。
“这本破书，在老夫这里蒙尘了几十年，就是一堆废纸！”
“可到了你这等万古不出的妖孽手里，它才有可能，重现当年的绝世锋芒！”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中透出一股萧索与期盼。
“老夫，别无所求。”
“只求你将来，若真能登临武道之巅，俯瞰天下风云时，还记得，你是从我们这小小的红山城走出去的！”
“若有一日，红山城有灭顶之灾，满城生灵涂炭……”
“老夫希望，你能念着今天这点香火情，回来看看，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这座城，挡一次灾，护住一方生民。如此，老夫死而无憾。”
孙老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发自肺腑。
萧衍心头巨震，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天灵，胸中豪气顿生，对眼前这位老人肃然起敬。
这位老人，心中装的不是自己，竟是这满城的万家灯火，芸芸众生！
“孙老请放心！”
萧衍猛地抬首，眼神坚定，郑重无比地对着孙老，一揖到底，声若雷鸣！
“萧衍在此立誓！”
“他日我若不死，必将登临绝顶！红山城若有难，我萧衍，便是此城最后的屏障！”
“好！好！好！”
孙老连道三声好，浑浊的老眼中，竟有泪光泛起。
他伸出枯瘦如柴的手，重重地拍在萧衍的肩上。
“好小子，老夫没看错你！”
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但你先别高兴，《螺旋裂空劲》威力虽大，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它只攻不守，一击发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乃是搏命的招数，破绽极大。”
“若不想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还须再学上一门精妙的身法！”
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另一本摸的噌亮的兽皮秘籍，直接塞进萧衍手中。
“这本《奔雷掣电》，是老夫自创的上品身法，虽比不得那些传世绝学，但胜在一个‘快’字！”
“练成了，打得过就打，打不过，至少跑得掉！”
“老夫没什么传人，本以为这门身法要跟着我埋进黄土里，今天看着你顺眼，便宜你小子了！”
“让它代替老夫，也去看看那武道至高处，究竟是何等风景，哈哈哈……”
萧衍紧紧攥着两本珍贵无比的秘籍，对这位孙老的敬意与感激，已然刻骨铭心。
……
离开武库，天色已然正午。
萧衍办完手续，领了腰牌官服，随手在司衙里叫来一名负责文书的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