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逃脱失败，关系恶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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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灯灭了，黑暗像水一样漫上来。我听见呼吸声从四面八方围拢，不是一个人，是五个，六个，甚至更多。他们站在通道深处，脚步没动，可我能感觉到他们在逼近。

我没有再跑。

脚底刚一挪动，电击区就发烫了。这次不是瞬间释放，而是持续加热，像铁板烧红前的那几秒，慢慢煎着皮肉。我咬住牙，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电流顺着腿骨往上爬，手指抽搐，指甲抠进水泥缝里。

靴子声响起，不快，也不慢。她站在我面前，影子压下来，盖住了我眼前最后一丝绿光。

“我说过。”她的声音很平，“你要是跑，电压会升。”

我没抬头。喉咙干得说不出话，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

她没再说话。几秒后，我听见指令音，电击停了。但没等我喘匀，两只手从背后架起我，力气大得不像孩子。他们动作整齐，手臂抬的高度一致，步伐也一样。我挣扎了一下，左肩撞到墙，骨头嗡地一震。没人理我。他们把我拖着走，穿过那段塌陷的排水沟，爬行时我的脸擦过铁皮边缘，留下一道湿痕。

回到囚室，他们把我按在地上。手腕被重新铐上，这次是金属环扣死在墙面接口，连着一根灰线，插进墙体数据口。脚踝也上了镣，比之前粗了一圈。我试了试，纹丝不动。

他们退了出去。门关上，锁栓落下的声音清脆。

过了很久，灯才亮。是顶棚那种冷白光，照得人脸上没有血色。我仰躺着，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一条斜着划过，像被人用刀刻出来的。

门开了。

她走进来，风衣下摆扫过门槛。左耳银环反着光，一闪，又一闪。她在离我两米的地方停下，手里拿着遥控器，拇指搭在按钮上。

“你准备了多久？”她问。

我闭了闭眼。“不止这一次。”

她点头，像是听到了预料中的答案。“那你应该也知道，我不会只靠摄像头。”

“我知道。”我哑着嗓子说，“还有人。”

“他们听不见你说什么。”她说，“也不会醒。你喊‘救我’，他们只会把你绑得更紧。”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没躲，也不凶，就像在看一个打翻了杯子的孩子。

“你为什么一定要走？”她问。

“我想确认外面是不是还存在。”我说。

“外面？”她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数的水滴是真的？你以为你摸过的水泥墙不会变？你每一次醒来，都以为自己更清醒一点，可你根本没动过。”

我没说话。

“你记得送餐盘底的油渍。”她说，“你还记得我换过三次豆油牌子。这些细节让你觉得自己活着，对吧？让你觉得你还能分辨真假。”

我喉头滚动了一下。

“可你忘了。”她蹲下来，和我平视，“是谁教会你注意这些的？”

我猛地睁眼。

“是你自己开始记的？”她摇头，“不，是我让你开始记的。我给你留下那些痕迹，就是让你去发现，去拼，去相信有一个‘真实的世界’存在。你所谓的清醒，是我允许你达到的极限。”

我张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你本来可以不动。你可以留在那里，继续听摇篮曲，继续做梦。我可以当你什么都没做。”

“我不信你会让我一直躺着。”我说。

“我不是不信你。”她说，“我是怕你根本不想被救。”

这句话像刀片划过耳朵。我愣住。

她没再看我，转身走向门口。“你说你要走……可你连自己为什么留下都不懂。”

门关上前，灯光熄了。只有监控红灯在角落闪，一下，一下，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