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诡录

第1400章 墨枢之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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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中心位于遗光市第七人民医院地下三层,入口伪装成药剂仓库的货运电梯。林晚用权限卡刷开层层隔离门时,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着某种淡淡的、类似臭氧的金属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第七局的医疗前哨,专收治‘异常事件’相关人员。”林晚走在前面,走廊两侧是银灰色的合金墙壁,头顶的LED灯带发出冷白色的光,“你的情况需要特殊处理。常规医院的止血绷带,可止不住血墨的侵蚀。”

凌清墨低头看了眼左肩。伤口周围,皮肤已经呈现出蛛网状的暗红色纹路,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四周扩散。是化工厂那个狩墨者血墨残留的污染。

“侵蚀会怎么样?”

“初期是局部组织坏死,中期会引发‘墨化’——血肉和骨骼逐渐转化为类似血墨的半流体,最后……”林晚推开一扇气密门,里面是间标准的无菌处理室,“你会变成一尊活着的血墨雕像,还能思考,能感受,但再也动不了。狩墨者有时候会用这种方式处理俘虏,当作‘门’的永久供能器。”

处理室里已经有医护人员在等。两女一男,都穿着全封闭的防护服,面罩下的表情看不清楚。其中一人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几支装有荧光蓝色液体的注射器和一套精巧的手术器械。

“躺下。”林晚指了指房间中央的处理台,“过程会有点疼。李奕辰交代了,不能用麻醉,会影响‘墨痕’的自我修复机制。”

凌清墨没有犹豫,脱下破损的战术背心和外衣,只留贴身的黑色短袖。处理台的表面是某种温控材质,触感微凉。她躺上去的瞬间,几道束缚带自动扣住了她的手腕脚踝。

“必要措施。”林晚解释,“上次有个外勤在清理过程中失控,拆了半间处理室。”

女医生上前,先用消毒液清洗伤口。棉球触碰到暗红纹路的瞬间,凌清墨浑身一颤——不是痛,是某种深入骨髓的麻痒,像无数只蚂蚁在伤口里钻。

“污染深度约2.1毫米,未触及大血管。”医生用镊子夹起一片极薄的刀片,在无影灯下闪着寒光,“局部清创,配合‘净墨剂’静脉注射。小林,按住她的肩膀。”

林晚的手按了上来,很稳。凌清墨咬紧牙。

刀片落下。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凌清墨体会到了什么叫“清醒的地狱”。刀片每一次刮过伤口,都会带起一缕黑色的、粘稠如沥青的血墨残留物。每刮一次,那种麻痒就会变成针刺般的剧痛,但痛感过后,又会泛起诡异的灼热——是她的“墨痕”在自发对抗污染,加速愈合。

清创结束时,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嘴唇咬出了血。

医生将刮下的血墨残渣装进特制的密封罐,然后拿起一支注射器,针头扎进她肘窝的静脉。冰蓝色的液体推入血管的瞬间,凌清墨眼前猛地一黑。

她听见了声音。

不是用耳朵,是直接响在脑海里的、无数破碎的、重叠的嘶吼和低语:

“开门……开门……”

“墨……给我墨……”

“好痛……为什么这么痛……”

“放我出去……放我……”

声音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些甚至不像人类能发出的音调。所有声音都扭曲着同一个渴望——对“墨”的渴望,对“门”后那个存在的渴望。

“这是血墨里残留的……意识碎片。”林晚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净墨剂在清除污染时,会暂时激活这些碎片。忍一下,很快就过去。”

凌清墨大口喘息,视野逐渐清晰。处理室的灯光在眼里变成一圈圈扩散的光晕。

医生开始缝合伤口。针线穿过皮肉的感觉反而成了一种“正常”的痛,比起刚才那些声音的侵扰,简直温和得像安慰。

“好了。”最后一针打完,医生剪断缝合线,涂上一层透明的凝胶状敷料,“伤口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初步愈合,七十二小时基本恢复。但墨痕的损耗需要更长时间。未来三天,尽量避免使用传承能力,尤其是‘破墨之刃’。”

束缚带松开。凌清墨坐起身,左肩的伤口被敷料覆盖,只隐约看见下面淡金色的愈合光晕——那是墨痕在起作用。

“谢谢。”她的声音有些哑。

“分内之事。”医生收拾器械,将密封罐递给林晚,“样本送去分析科,看能不能追踪到绘制者的特征。另外,我在她血液里检测到微量的‘墨枢共振’残留。她最近是不是接触过高级别的墨砚师传承载体?”

林晚看向凌清墨。

“……是。”凌清墨承认,“在李奕辰的安全屋,我碰过一枚黑色的晶石。”

医生和林晚对视一眼。

“墨枢共鸣会加深血契链接,但也会加速墨痕的觉醒。”医生语气严肃,“如果频繁接触,你的血脉可能会在短期内进入‘超载’状态。后果可能是力量暴增,也可能是……彻底失控,变成另一种形态的‘墨傀’。”

“李奕辰没告诉你这个?”林晚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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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没来得及。”凌清墨穿上林晚递过来的备用外套——第七局的制服,深灰色,左胸有不起眼的徽章,“我们分开得很仓促。”

“我会跟他确认。”林晚看了眼时间,“你先休息两小时。之后,我送你去见他。但在那之前——”

她拉开处理室另一侧的门,里面是个简单的休息间,有沙发、饮水机,还有一面占据了整面墙的显示屏。屏幕上是遗光城的立体地图,八个红点中的六个已经亮起,其中第五个(化工厂)闪烁着不稳定的黄光。

“冻结效果能维持多久?”林晚指着那个黄点。

“传承印记给我的反馈是七十二小时。”

“精确时间是六十八小时四十二分,从你完成封印开始算。”林晚在控制台输入指令,地图放大,显示出剩下两个未激活的门的位置预测区域——一个是覆盖了市中心商业圈的巨大红色圆圈,另一个是……遗光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精确坐标。

“医院那个,李奕辰已经在处理了。但市中心这个——”林晚的手指划过那个红色圆圈,“范围太大,无法精确定位。狩墨者这次学聪明了,他们把最后一扇门藏在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一旦激活,哪怕只是部分开启,‘墟涌’也会在十分钟内吞噬至少五个街区。”

“多少人?”

“工作日白天,保守估计……三到五万。”林晚关掉地图,转身看着她,“凌清墨,这不是普通的案件,也不是你能用警察思维解决的危机。这是战争。一场在普通人看不见的维度里,已经打了三百年的战争。而你,因为血脉,生来就在战场上。”

凌清墨沉默。她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慢慢喝下。冷水滑过喉咙,稍微平复了身体的燥热。

“林组长,你为第七局工作多久了?”

“八年。”林晚靠在控制台边,“我父亲是第七局的早期成员,死于十五年前的一次‘墟隙’失控。我算是……子承父业。”

“你相信李奕辰吗?”

这个问题让林晚顿了顿。她看向显示屏,上面正滚动着各个监测点的实时数据。

“我相信他的专业能力,也相信他不会背叛‘守门’的契约。”她选择着措辞,“但李奕辰这个人……很复杂。墨砚一脉的人,思考问题的方式和我们不一样。他们活得太久,见过太多,有时候会把人和事都当成棋局上的子。你哥哥凌锋曾经说过,和李奕辰合作,要记住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他告诉你的永远只是真相的一部分;第二,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至少三个目的;第三,如果你觉得看懂了他在做什么,那你一定漏掉了什么。”林晚笑了笑,有些疲惫,“你哥哥花了三年,才勉强学会怎么和他打交道。但最后,他还是成了李奕辰计划里的一步棋。”

“你是说,我哥的失踪……和李奕辰有关?”

“不完全是。”林晚摇头,“凌锋是自愿去边境的。但李奕辰确实给了他关键情报,也预料到他会深入险境。至于这是不是李奕辰计划中的一环……我不确定。但我能确定的是,如果没有李奕辰,你哥哥可能连深入调查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狩墨者提前清理掉。”

凌清墨握紧了水杯。塑料杯壁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所以,我该相信他,但别全全相信。”

“相信他的能力和目标,但随时保持自己的判断。”林晚走到她面前,目光认真,“凌清墨,你和你哥哥不一样。凌锋是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他相信守护,相信牺牲,相信只要做对的事,结局就会是好的。但你不是。你是个警察,你见过人性的黑暗,你知道有些事没有简单的对错。这种特质,在这种战争里,反而是优势。”

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四点。

“休息吧。”林晚走向门口,“六点,我来接你。在这之前,尽量恢复体力。晚上……可能会很长。”

门关上,休息间里只剩凌清墨一人。

她在沙发上坐下,闭上眼,但脑海中不断闪回今天的画面:化工厂的血墨墙,那只睁开的眼睛,狩墨者溃散时的嘶吼,还有那些血墨中残留的、无数人的悲鸣。

她从怀里掏出那枚黑色的砚台。经历了战斗和清创,砚台表面依然温润,墨色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缓缓流淌,像有生命。

掌心贴上去,传来微弱的共鸣。不烫,更像一种低语的震颤。

“哥……”她低声说,“你到底想让我找到什么?”

砚台静默。

而她腕间的胎记,在无人看见的袖口下,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生长出新的、更繁复的纹路。

------

六点整,林晚准时敲门。

凌清墨已经换了身衣服——还是第七局的制服,但换了合身的尺码。墨刃重新固定在腿侧,抑制枪插在腋下枪套,配枪挂在腰间。伤口在墨痕的作用下,已经愈合到不影响行动的程度。

“能走了?”

“能。”

林晚开车。这次不是回“墨斋”,而是驶向了城西的老城区。车子最终停在一栋不起眼的旧书店门口。招牌上写着“忘言书斋”,木门紧闭,玻璃窗后挂着“歇业”的牌子。

“李奕辰在这里有个工作间。”林晚下车,用钥匙打开门锁,“他有时候会接一些古籍修复的活儿,作为掩护。进去吧,他在里面等你。”

“你不一起?”

“我还有事要处理。”林晚看了眼手机,眉头微皱,“第七局内部……有些动向。周振今天在化工厂的行动,没有得到正式授权。他背后可能有人。”

“危险吗?”

“对我来说,不危险。对你来说,不一定。”林晚从车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包,递给凌清墨,“里面有应急用的东西。记住,如果情况不对,捏碎我给你的通讯卡。无论我在哪,都会赶过来。”

“谢谢。”

“别谢太早。”林晚坐回车里,“我帮你,是因为你哥哥,也因为……我不希望狩墨者赢。但如果你变成了威胁,我会是第一个对你开枪的人。明白吗?”

“明白。”

车子驶离。凌清墨推开书店的门。

门后不是书店,至少不完全是。进门是个狭窄的前厅,摆着几排书架,上面堆满了真正的旧书,空气里有纸张和油墨的陈旧气味。但穿过前厅,推开一扇伪装成书架背板的暗门后,空间豁然开朗——

一个约五十平米的工作室。

四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但书架上摆的不是书,而是各种各样凌清墨无法辨识的物件:残破的青铜器、颜色诡异的矿石、浸泡在溶液里的未知生物标本、层层叠叠的卷轴和竹简。工作室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红木工作台,台上散落着各种修复工具,以及正在处理的一半古籍。

李奕辰背对着她,站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支极细的毛笔,正小心地在某页古籍上描补残缺的字迹。

他没有回头,但开口了:“伤口处理了?”

“嗯。”

“有后遗症吗?”

“暂时没有。”

“墨枢共鸣的残留反应呢?”

凌清墨顿了顿:“医生说,有风险。”

“是有风险,但也有好处。”李奕辰放下笔,转过身。他换了身深青色的中式上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手腕上那道暗金色的血契印记。印记比早上看起来更清晰了些,表面的符文在工作室昏黄的灯光下隐约流动。

“墨枢共鸣会加速你血脉的觉醒,也会让你更容易感应到‘墟’的波动。代价是,你的‘墨痕’会变得不稳定,更容易被血墨污染,也更容易……吸引‘那一边’的注意。”

“那一边?”

“归墟深处,被封印的那个存在。”李奕辰走到墙边的水槽,仔细清洗手上的墨迹,“它一直在试图影响现世,寻找能够承载它意志的容器。守墨人的血脉,因为与‘墨’同源,是最合适的载体之一。墨痕觉醒越深,你对它的吸引力就越大。”

凌清墨感到一阵寒意。

“那我会变成什么?”

“最好的情况,你能保持自我,只是会经常听见它的低语。最坏的情况……”李奕辰擦干手,看向她,“你会成为它在现世的‘门扉’,一具活着的、行走的通道。狩墨者梦寐以求的东西。”

工作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秒针在规律地跳动。

“你早就知道。”凌清墨说。

“我知道风险,不知道具体会发生在谁身上。”李奕辰走回工作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木匣,打开,里面是十几枚大小不一的黑色石头,每块石头上都刻着不同的符文。

“墨砚一脉传承三百余年,有记载的守墨人觉醒者,共二十一位。其中,七位在觉醒初期就被狩墨者杀害;六位在成长过程中失控,被我亲手处理;五位活到了自然死亡,但晚年都饱受低语折磨;两位下落不明,疑似被‘那一边’彻底侵蚀。只有一位……”

他拿起木匣最深处,一枚形状不规则、表面布满裂纹的黑色晶石。

“凌岳。你的祖上。他是唯一一个,在彻底觉醒后,依然保持了三十年清醒,最终在封印之战中与敌同归于尽的守墨人。”

晶石在他掌心微微发光,裂纹中渗出淡金色的光晕。

“这枚‘墨枢碎片’,是他临死前剥离出来的最后记忆。你想看吗?”

凌清墨盯着那枚碎片。她能感觉到,碎片在呼唤她的血脉,像磁石吸引铁屑。

“看了之后,我会怎么样?”

“可能会看见凌岳的死亡瞬间,可能会继承他的一部分战斗经验,也可能会被他的记忆碎片冲击,暂时迷失自我。”李奕辰的语气很平静,“风险与机遇并存。但如果你决定走这条路,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事。守墨人的传承,不仅是力量的传递,也是记忆和诅咒的传递。”

他伸出手,碎片悬浮在掌心上方,缓缓旋转。

“选择权在你。看,还是不看。”

凌清墨深吸一口气。她想起化工厂那些血墨中的悲鸣,想起哥哥失踪前那句没说完的警告,想起林晚说的“这场战争没有旁观者”。

她走上前,伸出手。

指尖触及碎片的瞬间,世界崩塌了。

------

不是画面,是感知的洪流。

她“成为”了凌岳。

三十七年前,西城区老纺织厂废弃仓库。深夜,大雨。

她(凌岳)靠在东墙边,胸口插着一把黑色的短刀。刀身已经完全没入,只留下刀柄在外面,刻着扭曲的符文。血从伤口涌出,但流出的不是红色,是暗金色的、带着微光的液体——守墨人的血。

仓库里还有三个人,都穿着黑色的斗篷,兜帽遮脸。但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凌清墨认得:狩墨者。

只是比化工厂那三个更强。强得多。

“凌岳,何必呢?”中间那个狩墨者开口,声音嘶哑,但有种奇异的韵律,“加入我们,一起打开所有的门。到时候,墨的力量将由我们共享,长生,权能,无上的知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凌岳(她)笑了,咳出一口精血。

“长生?然后变成你们这样,连脸都不敢露的怪物?”

“这是进化。”右边的狩墨者抬起手,掌心裂开一道口子,涌出粘稠的血墨,在空中凝聚成扭曲的触须,“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墨能让我们超越血肉,接近永恒。”

“永恒地做奴隶吗?”凌岳(她)撑着墙,慢慢站直。每动一下,胸口的刀就搅动一次,剧痛几乎让她(他)晕厥,但她(他)咬碎了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

“你们真以为,打开所有的门,就能掌控‘墨’?幼稚。那东西被封印了三百年,怨恨和饥渴已经积累了三百年的量。门一开,第一个被吞噬的,就是你们这些离得最近的叛徒。”

“那就试试看。”中间的狩墨者一挥手,三道血墨触须如长枪般刺来。

凌岳(她)没有躲。也躲不开。

她(他)双手结印,掌心相对,暗金色的光从全身的伤口喷涌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布满符文的盾。触须撞在盾上,爆开腥臭的血雾,盾面出现裂痕,但挡住了。

“垂死挣扎。”左边的狩墨者抬起双手,仓库地面上的积水开始沸腾,化作血墨的浪潮,从四面八方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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