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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摊鬼乐呵呵地看着龙悦。
50双才950鬼币？想过便宜，但没想到居然这么便宜。
这个鞋摊鬼看着势利，做起生意居然这么老实？主动给批发价可还行。
龙悦转了1000过去，凑个整数：“多的就当谢谢你回答我的问题。”
鞋摊鬼喜笑颜开，说：“对面卖包的包包鬼平时正对它的摊位，可能看到的情况比较多。我领您过去看看？”
龙悦点头。
鞋摊鬼立刻丢下近乎被买空的摊位，领着龙悦走去卖包的摊位。
在这个位置果然能将摊主鬼的摊位。但是只能看到外层。
鞋摊鬼积极帮龙悦说明来意。不停在字里行间暗示龙悦是大客户，让包包鬼讨龙悦欢心。
包包鬼在龙悦进入摊主鬼的摊位时就忍不住好奇张望。
龙悦站在摊位前的时候，它还能依稀听到她跟摊主鬼的对话。龙悦进入摊位后，它就只能时不时看到身影晃动了。
它依稀看到摊位里发生变化，又看不真切，整个鬼都抓心挠肺的。
没等龙悦问话，它已经率先凑了过来，一脸八卦地问：“你是不是在摊主鬼的摊位上买东西了？它的东西可不兴买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买过它东西的人上门讨说法。我听不清它们争执的话，能确定的是那些顾客每次都悻悻离去。还有啊，那个家伙神神叨叨的，有时候会自己念叨主啊什么的，有时候呢，就会用一种特别奇怪的眼神看向我们。我怀疑啊……”
包包鬼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我怀疑它这里有问题！”
关于这点，龙悦倒不觉得意外。按照那个举电锯的女生的说法，它举止诡异的时候大概被她“降临”了。
龙悦本来还想好好问问关于“降临”的事。可惜她一心求死。
龙悦问：“那个摊位上的东西怎么突然全没了？你看到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包包鬼笑嘻嘻地看向自己摊位上的包，说：“这位贵客，我这的包全是手工制作的。包的容量全都比外观看起来大两三倍。您需要吗？”
嗯？居然是小型空间包？
龙悦拿起一个方形皮包，伸手进去探了探，内在空间果然比外观大许多。
跟其他空间道具一样，把东西放进去后无重量。拿在手上只有包包本身的重量。
虽然空间不大，但也让人感到惊喜。送礼自用都合适。
“我都要了。有多少都拿出来吧。”
“好咧！”包包鬼赶紧把柜子里的存货都拿了出来，嘴里念念有词，“我这里总共有79个包，小的30个，大的49个。小的每个20鬼币，大的35。总共2315，算您2300鬼币！”
果然是长期做生意的，算账就是快。
龙悦转了2500鬼币给它，说：“多的算小费。谁能提供更多关于摊主鬼的信息就能获得更多小费。”
包包鬼马上说：“我刚刚在卖东西，一回头那个摊位就空了。我前几分钟看向那个摊位的时候，摊位里的东西还散落一地。摊主鬼神神叨叨地跪在那堆东西里又在念叨什么。也不收拾。我卖出去一个挎包，再回头的时候摊主鬼和它摊位上的所有东西都没了！”
就是说，它在那个女生“降临”把龙悦送进副本没多久就消失了。
“对了。”包包鬼觉得自己提供的信息没帮到龙悦，对不起她给的小费，主动补充道，“那个时候凉茶鬼正好推着手推车从那个摊位路过。说不定它看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