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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悦进入鬼市后就换上“鬼挚友”勋章到处晃悠。
鬼市里的鬼怪们对她都挺和气。
没多久，她就见到录像里的那个摊主。
摊主也在来来往往的鬼怪中锁定这个唯一的玩家。
【摊主鬼对你的好感度：0。】
【摊主鬼对你的好感度：-100%。】
【摊主鬼对你的好感度：-200%。】
【摊主鬼对你的好感度低于可测算范围。请注意提防。】
嗯？龙悦还是第一次收到鬼怪对她好感度不断降低的提示。
“鬼挚友”对它居然不起作用？
这个勋章就是特意为它佩戴的，既然不起作用，她就干脆把勋章换成“采集者”。同时戴上数据鬼的旧眼镜。
对方好感度骤降，八成是已经得知她的身份或来意。
龙悦干脆不演了，直接走到摊主鬼的摊位前。
透过数据鬼的旧眼镜看到的是——
【摊主鬼，未知状况。】
居然跟看向高级荷官鬼时得到的提示一样。它也跟其他鬼怪融合了？
抢夺其他鬼怪身体的术法不至于这么滥用吧？
她想要对它使用【真话符】，但是不确定它的等级是否在a级以下，担心【真话符】无效。
要不把它抓回去再说？
房东鬼那里最近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药物。正好看看有没有可以用来对付它的。
龙悦正想着，摊主鬼突然主动开口：“这位客人有喜欢的东西吗？”
“老板觉得哪样东西适合我？”
摊主皮笑肉不笑地说：“呵呵呵呵，摊位上有好几样东西似乎都跟客人挺有缘分呢。”
它拿起旁边的一个玻璃盒。龙悦依稀看见玻璃盒里有一本已经拦腰断开的食谱。
副本被强行解散。这件鬼物应该已经废了。
摊主鬼随后又拿起一个亚克力材质的人形立牌，走到红色梳妆台前。
龙悦笑了：“你果然知道我是谁。那么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是准备让我揍一顿再回答我的问题，还是现在就老老实实回答，少受些不必要的零碎苦头？”
“年轻人倒是挺狂。”摊主鬼冷笑。
它拉开梳妆台的椅子坐下，却始终有意识地避免看向镜子。
“你先说说看，你想知道什么？”
龙悦只在女鬼陈心的记忆里见过这个梳妆台。
“我想知道的事情很简单。”
她边说边走进摊位深处，想要看看那张梳妆台实物在细节上跟陈心的记忆有什么区别。
“首先，你摊位上的这些东西都是怎么来的？”
摊位鬼把玩手中的人形立牌，似笑非笑地说：“你不是知道吗？”
它拿起人形立牌晃了晃：“都是它们自己送上门的。我只是提供一个平台，帮它们寻找有缘人。”
“这些东西都是玩家变的？”
摊位鬼随手丢开人形立牌，起身抚摸那张红木梳妆台，不屑地说：“玩家可没有这种能量。”
龙悦突然想起什么，拿出一样东西，问：“这也出自你的摊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