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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占了整整一面墙，窗外是齐州市的天际线——远处的山峦在晨雾里呈现出淡青色的剪影，近处的楼群高低错落，玻璃幕墙反射着晨光，把整座城市照得亮堂堂的。办公桌是胡桃木的，大得能当乒乓球台。桌面上放着两台显示器，一盆绿萝，一个笔筒，几份文件夹。桌角放着一只马克杯，杯沿干干净净。
李珩没有坐到办公桌后面。他走到落地窗前，站了片刻，看着窗外的城市。晨光把他的白衬衫照得雪亮，在他身后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然后他拿起桌上内线电话，拨了一个号。
等待音响了两声，被接起来。
“小琳，小婵，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挂断，把电话放下。大约两分钟后，门被敲响了。
“进来。”门推开，杜小琳和蔡小婵走了进来。
杜小琳走在前面。她今天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针织短袖，面料很薄，贴着身体的曲线。领口开得不低，圆领，刚好露出锁骨之间那一小片凹陷。针织衫的下摆塞在一条米白色的高腰阔腿裤里，腰身收得很紧。她本就身材娇小玲珑，被高腰裤一衬，腿显得更长了些。鹅黄色把她的皮肤衬得更加白皙，像一块被灯光照亮的羊脂玉。她的脸是精致清丽挂的——五官小巧，眉毛细弯，眼睛是标准的杏眼，眼珠黑亮黑亮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鼻梁小巧挺直，鼻尖微微上翘。嘴唇薄薄的，涂着淡淡的西柚色口红。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用一根鹅黄色的发圈束着，马尾辫垂在肩后，发尾微微卷曲。她的身材在被李珩开发之后，多了几分成熟。
原本就细的腰更显柔韧，原本就饱满的胸脯更加挺翘，被鹅黄色针织衫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臀部在米白色阔腿裤里撑起圆润的弧度，走路的时候腰肢轻轻摆动，带着一种被滋润过的女人特有的慵懒和自信。她进来的时候，杏眼弯弯的，嘴角带着笑，看到李珩站在落地窗前，歪了歪头。
蔡小婵跟在杜小琳身后。她不到三十岁，是李珩手把手教出来的商业奇才。今天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衬衫裙，裙摆到膝盖下方，腰上系着一根同色的细腰带，把腰身勒得恰到好处。衬衫裙的领口是翻领，被她规规矩矩地翻好，露出里面一小截白色的吊带内搭。她的身材匀称，不算特别丰满也不算纤细，但比例很好，肩平，腰细，腿直。衬衫裙在她身上穿出了一种利落的职业感。
她的容貌淑丽，五官端正，眉毛浓淡适中，眼型好看，是那种越看越顺眼的长相。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一双大眼珠总是滴溜溜转个不停，像两颗被放在盘子里滚来滚去的黑珍珠。
她走进办公室，大眼珠先扫了一圈房间，从落地窗到办公桌到墙上的抽象画，然后才落在李珩身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那种心里在盘算着什么但嘴上不说的笑。
她如今已经坐到了泱盛集团副总经理兼策划部经理的位置，是集团里出了名的多面手。什么都能干，什么都能干好。李珩手把手带出来的人，行事风格跟他有几分神似——看着笑眯眯的，脑子里不知道在转几道弯。
两人走到办公桌前，站定。杜小琳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看他。蔡小婵双手交叠在身前，大眼珠转了转，等着他开口。
李珩从落地窗前转过身来，看着她们。“交给你们一个任务。”他的声音不高，但语气是交代正事的语气：“在公司总部大楼附近，找一处最近的顶级住宅小区。以公司名义买下来，用作单位福利房，分配给离家很远的中高层。”
他顿了顿，强调道：“要顶级住宅，够大，结构够合理。”
杜小琳和蔡小婵对视了一眼。杜小琳的杏眼眨了一下，蔡小婵的大眼珠转了半圈。然后蔡小婵的嘴角翘了起来，翘出一个带着几分促狭的弧度：
“付总监怕是不会批这笔款项。”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的无辜：“她昨天在入职典礼上说得可明明白白，会严格把控资金用途，优先确保集团正在进行的项目所用。其余的，能暂时紧缩的一律会紧缩，尤其用于办公和额外福利。”
杜小琳在旁边抿着嘴，杏眼弯了弯，没说话，但眼神里带着跟蔡小婵如出一辙的促狭。
李珩笑着抚了抚额。手掌在额头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他的嘴角翘着，眼尾弯出了几道笑纹。“我倒是忘了，付姑姑是个会过日子的。”他的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宠溺，像是在说家里那个管钱管得太紧的长辈。
他把手从额头上拿下来。“没关系，你们尽管派人去谈。谈妥后我个人支付，不用动公司的资金。”
他往前走了半步，语气一转，带上了一点随意的慷慨。“对了，等谈妥收购完成，杜老总、吴总、卢总、霍总，还有你们这些所有部门老总，每人一套。”
他的目光在杜小琳和蔡小婵脸上分别停了一下。“记住，房子要够大，住起来够舒服。价格不是问题。”
杜小琳和蔡小婵同时一愣。
杜小琳的杏眼微微睁大了一点，眼珠里映着落地窗照进来的晨光。鹅黄色针织衫的胸口，随着她深吸一口气的动作微微起伏了一下。蔡小婵的大眼珠停住了——她平时眼珠总是滴溜溜转个不停，此刻却定定地看着李珩，不转了。藏蓝色衬衫裙的腰带随着她微微挺直脊背的动作紧了紧。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约两秒。那两秒里，能听到窗外远处马路上传来的汽车喇叭声，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极轻微的嘶嘶声。
杜小琳先动了。
她大大方方地走到李珩近前。鹅黄色针织衫的下摆在她走动的时候从米白色阔腿裤的腰头里微微扯出来一点，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她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她比他矮了一个头还多，需要微微踮起脚。然后她踮起脚，嘴唇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像一片鹅黄色的花瓣落在水面上。西柚色的唇面在他脸颊上贴了一瞬，留下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温热。然后她落回脚跟，退后小半步，杏眼弯成了两道月牙。“谢谢你，老公，咯咯……。”她说。声音不大，但很真，尾音带着一点软软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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