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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傻柱的憋闷和许大茂的嘚瑟。
韩亮慢条斯理地擦干手，意识沉入系统仓库。那只木质傀儡鸟安静地躺着，细节精致，透着一种非人的冰冷感。
“绑定。”他默念。
傀儡鸟细小的红宝石眼睛骤然亮起一瞬，随即恢复原状。一种奇妙的联系建立起来，韩亮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多出了一个可以遥控的分支。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心念微动，傀儡鸟悄无声息地滑出仓库，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灰影，融入了厂区上空混杂着煤烟和喧嚣的空气里。
视野共享开启。
一瞬间，韩亮仿佛拥有了鸟类的俯瞰视角。下方是密密麻麻的厂房、纵横交错的管道、蚂蚁般穿梭的工人。这种感觉无比新奇，如同玩一款沉浸式全息游戏。
他操控着傀儡鸟，先是饶有兴致地跟着垂头丧气往食堂走的傻柱飞了一段，看着他一脚踢飞路上的石子，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又转向宣传科方向，看到许大茂正对着玻璃窗整理自己花花绿绿的尊容，嘴角咧到了耳根，显然还在为那半个月饭盒美滋滋。
最后，傀儡鸟悄无声息地滑翔，飞越厂区高墙，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的方向而去。
做完这一切，韩亮才感觉肚子有点空。看了眼时间，午饭点都快过了。
去食堂？见识一下何雨柱的手艺，顺便看看他经过早上那番“洗礼”后，还有没有心情颠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决了。没必要现在去触霉头，傻柱正在气头上，谁知道会不会在菜里给他加点“料”。
他从系统仓库里取出那份还冒着丝丝凉气的精品五花肉。肥瘦层次分明，肉质细腻，一看就是上好的货色。又想了想，把那份抽奖得来的十斤牛肉也切了一小块下来。
医务室角落里有个小煤炉，平时用来烧热水消毒针具什么的。他手脚麻利地生起火，找了个小铝锅，接了水，把切好的五花肉和牛肉块放进去，又撒上点从抽屉里翻出来的粗盐和几粒干花椒。
很快，肉香就伴随着“咕嘟咕嘟”的滚沸声弥漫开来，霸道地驱散了消毒水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医务室。
这年头，油腥就是最硬的通货。这浓郁的肉香飘出去，足以让路过的人走不动道。
韩亮估摸着火候，用筷子戳了戳，肉已经炖得软烂。他也没客气，捞出一大块五花肉，吹了吹气，咬了下去。
满口肉香，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简单的烹调，极致的美味。他吃得眯起了眼，幸福感油然而生。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正吃着，医务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请进。”韩亮含糊地应了一声，手里还拿着啃了一半的肉。
门推开，是车间的一个小学徒，名叫小石头，十五六岁，面黄肌瘦的。他显然是循着味儿来的，一进门就猛吸了两下鼻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韩亮手里的肉，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韩……韩大夫……”小石头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手不小心蹭破点皮……”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手指上确实有个小口子，血都没流几滴。
韩亮心里门儿清，这哪是来看伤的，分明是被肉香勾来的。他也不点破，放下肉，洗洗手，拿出碘酒和纱布。
“怎么这么不小心？干活得注意点。”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给小石头上药包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