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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现场气氛更加凝滞，大家没多少喜悦，反而更沉重起来。
因为现场除了那些心脏，还有两颗完整的头骨，各种动物的骨骸堆积如山。
这里简直是一处人间炼狱。
13教全面封锁了起来，上头明令要求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一时之间，整个学校仿佛都进入了一种极度安静的状态，学生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名受伤道士被送去了医院，医生诊断他脱力了，好好睡一觉便可。于湘则被安排在单人病房，成了重点关注的对象。
时泱取了张银杏叶，让那死灵附着在叶子上，然后带他去了趟警局。
“警方会为你查明真相。”时泱转了转手中的银杏叶。
这个孩子死的时候才19岁，当时是在校生。十多年前学校有报过一次失踪案，所以他的身份很好确认。
再进一步排查他当时的社会关系，逐步确认了他被害的时间。
这一点跟129案有很多相似之处。
几乎可以断定是同一人所为。
只是他的尸骨再也找不回来了，只剩下一个精心处理过的头骨。
可以看出，凶手对他这件作品相当满意。
另一名头骨身份还需要根据骨头捏脸去确认，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能在学校这个人多眼杂的地方建立起这样一个炼狱，必定对学校相当熟悉。
而且能够轻松通过学校内部的各种关卡，还必须得有车才行。
警方加班加点确认了凶手极有可能是学校的清洁工，因为清洁工需要开电动三轮车运送垃圾，又能轻松通过各项关卡……
只是这房间似乎也有两三年没人进来过了。
这时学校给了条消息，符合警方侧写的后勤集团员工没找到。
因为一年以前，学校因为某些不可说的缘故更换了一批清洁工，不过原先的资料还在。
最终锁定在了一名四十岁身患疾病被辞退的男性清洁工身上。
在看到那人照片时，银杏叶子疯狂抖动。
“是他！是他！就是他！”
死灵激动的无以复加，那灵魂里的复仇欲望如同燃烧的熊熊烈火。
“他一定得下地狱，他不得好死！”
死灵忽然低低地哭泣起来。
“我应该有爸爸妈妈的，可是我已经死了，他们要是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该多伤心啊。”
“我都来不及多和他们说说话，多看他们一眼。”
时泱见他这个样子，有些不忍心和他说实话了。
他的父亲在儿子失踪一年以后伤心过度外加酗酒，患上肝癌早早离世。母亲悲伤的难以自拔，又接连痛失所爱，深受打击，患上了心脏病，五年前支撑不住也过世了。
他在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亲人了，连他自己都成了死灵，连轮回都入不了那种。
“那个清洁工叫卢旺，一年前癌症死了。”
整个警局正在加班的人无不陷入沉默。
第一个发现那些心脏而联想到129等案件的中年人痛苦而隐忍地喊道：“我不信！我不信会是这样的结果！”
“案子还没查清，凶手还没落网！他不可能死！”
“别傻了，我们在卢旺家中发现了他这些年犯案的日记，还有他的一部分作案工具，照片、路线图、处理尸身的方法……什么都有，他竟然什么都有。”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着说着，这位局长抹起了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