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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到下一次顾时韫想到解决的方法去告诉王晓楠时，王晓楠又会抛出新的问题。
研发系统，真的不是说说而已，在王晓楠看来，开发一个应用如果比作建一个房子的话，那么研发一个系统就是平地起城市——要建各种各样不同的房子。
王晓楠惊讶的点是，顾时韫竟然会当众提出研发系统的想法。
这跟私下里提出的意义可完全不一样。
“你应该比我清楚，自研一个操作系统要面临多少的困难，而且现在入场，有点太晚了。”王晓楠说。
似乎是知道王晓楠心中的顾虑，顾时韫道：“我清楚，不过我也记得你之前给我说过的那句话，‘种下一棵树最好的时机是十年前，其次就是?现在?’。我想用一年时间，和100万资金，尝试一下，否则我可能会后悔。至于你之前提到的可能在未来，智能手机系统格局已定，软件厂商不愿意跟进的困难，我想到一个主意，就是暗中推动用户移植其他系统的应用，如果真的闹出什么版权纠纷了，到时候再说。”
王晓楠之前不赞成顾时韫搞智能操作系统，是因为她知道现实和网络爽文不同，在现实中，系统不是动两下嘴皮子几天就能做出来了的。
但现在听顾时韫这么说，王晓楠的心情又有一些悸动了。
理智总说这也太晚，那也太晚，所以永远不愿意去想办法追赶，这真的对吗？
二十多年前，联想柳大佬不正是有着与她类似的想法，选择了“贸工技”。
而事实证明，比他们起步更晚的一些选择了“技工贸”的企业依旧是可以实现追赶的。
也因此，联想才成为了几乎每一本重生科技流小说必踩必嘲讽的对象。
自己说不定差一点就成了步柳大佬后尘的？
“那就试一试吧，我主张你使用150万资金和一年时间去研发，至于软件方面，你先不用操心，你只管把系统做流畅，做好看，等第一个版本出来，我帮你去谈应用的授权移植。”
盗版是尽量不要盗版的，不然被发现了都是把柄。
以王晓楠和黄友康的关系以及和鹅厂的关系，不说是让他们组建团队去移植，但让他们授权己方自行移植应该问题不大。
正事算是谈完了，视频会议没有立即挂断，毕竟能凑齐这么一拨人也不是很容易。
“诶~楠姐，你那个美图软件啥时候发布啊？”孔恬问。
这倒不是秘密，易姝静和孔恬两人之前在这个工作室群里也发过王晓楠那个美图软件的神奇修图效果。
当时王晓楠没有制止，是因为不懂软件开发的她，觉得推出这样一个小应用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但现在她就有些尴尬了，这个小小的，功能单一的应用的推出，实际上面临的问题不比顾时韫研发一个系统要少。
最难以解决的问题是，如今的家用硬件水平，无论是智能手机还是电脑，都难以去支撑AI修图这种需要重构画面的功能去顺利运行。
有人会问，那当时为啥孔恬就能用？
这也是王晓楠当时忽略这一点的主要原因。
AI要重构画面进行修复，有两个问题，一是支持高运算能力硬件要求，二是AI必须有构图经验（即知道需要修复的东西是什么才能重构修复）。
王晓楠当时给孔恬的修图软件，只是一个壳，连接到了王晓楠大脑里的AI，孔恬把图片通过壳传到了王晓楠大脑里，大脑的AI直接将这两个要求都满足了，所以给了孔恬满意的修图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