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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尼亚......我们......可以走了吗？”
曦绫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粝。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向阿波尼亚提出离开的请求了——也许是第五次，也许是第十次，也许更多。每一次，她都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但每一次，阿波尼亚都会用那双温柔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然后轻轻摇头
“我们在这里停留太久了。”
她的声音带着祈求，带着疲惫，带着一种快要被耗尽的无力感
“有人会担心的......”
阿波尼亚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曦绫，目光温柔而专注，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刻进记忆里。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爱意，有占有，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不愿放手的执念。
她的眼睛里，似乎只剩下了曦绫。
时而温柔，时而暴虐。温柔的时候，她会轻轻吻去曦绫眼角的泪水，用指尖描摹她的轮廓，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暴虐的时候，她会用那些金色的荆棘缠绕上曦绫的身体，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新的痕迹。
成为律者之后的阿波尼亚，性欲强得吓人。
她完全感觉不到疲惫，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只是不停地向曦绫索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一次曦绫以为终于结束了，阿波尼亚就会用那种温柔的、让人无法拒绝的语气说
“再来一次。”
她低下头，吻了吻曦绫的额头
“最后一次，阿绫。”
曦绫的眼神逐渐黯淡。
那三个字，她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最后一次”——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但每一次之后都还有下一次。那些温柔的谎言像是最甜蜜的毒药，让她一次次地相信，又一次次地失望。
她尝试过向外界发送信息。
趁着阿波尼亚不注意的时候，她偷偷用崩坏能凝聚成细微的信号，试图穿透这片被金色光芒笼罩的虚数空间。但那些信号如同石沉大海，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复。仿佛她已经被隔绝在了某个与世隔绝的深海之中，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和死寂，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光亮
“真的不行了......”
曦绫低声祈求着，声音早已变得沙哑，像是快要断裂的琴弦
“让我休息一下也好啊......”
“别说话。”
阿波尼亚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会喊坏嗓子的。”
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块布——柔软，洁白，带着淡淡的清香——轻轻地塞进了曦绫的嘴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让曦绫后背发凉
“呜......”
曦绫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但那声音被布堵住了，只能化作含糊的鼻音。
意识逐渐涣散。
眼前的光景变得模糊，阿波尼亚的面容像是隔着一层水雾，看不真切。曦绫感觉自己像是在一条没有尽头的河流上漂流，被水流推着向前，无法停留，无法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