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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是抱着，事情却一点一点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起来。
起初只是环在腰间的手，力道轻柔，像是在拥抱什么珍贵而易碎的东西。曦绫以为阿波尼亚只是太久没见，想要多亲近一会儿——毕竟她们确实很久没见了。那种被体温包裹的感觉很舒服，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阿波尼亚的手从腰间一点一点向下滑去，动作缓慢而自然，像是溪水顺着河床流淌，让人难以察觉那微妙的越界。指尖掠过她的脊背，隔着薄薄的衣料，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那只手抚过她因为紧张而轻轻摇晃的尾巴——那触碰像是一道电流，从尾椎直窜上头顶，让曦绫整个人都僵住了。
最终，那只手停在了尾椎骨附近。
指尖在那里轻轻摩挲，打着转，像是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图案
“阿波尼亚？”
曦绫的声音有些发紧。如此明显的动作，已经让她感觉有些不妙了。如果自己再不阻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她试图从那个怀抱里挣脱出来，但阿波尼亚的手臂纹丝不动
“阿绫。”
阿波尼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柔而平静，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请]不要乱动。”
话音刚落，曦绫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了她的身体。那是戒律——阿波尼亚作为律者特有的能力，言出法随，不容抗拒。她的四肢瞬间僵硬，手指无法抬起，脚趾无法蜷缩，甚至连转头的动作都被定住了
“唔？！”
曦绫瞪大了眼睛，还处于发懵状态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信息，阿波尼亚就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不是一个轻柔的、试探性的吻。嘴唇相触的瞬间，阿波尼亚的舌尖就灵巧地撬开了她的牙齿，长驱直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那吻技娴熟得可怕——不，与其说是娴熟，不如说是带着某种积压已久的、终于找到出口的渴望。舌头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搅动，舔舐过每一寸内壁，纠缠着她的舌尖，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宣告。
曦绫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风暴。
无法呼吸，无法挣扎，无法思考。阿波尼亚的唇舌如同最柔软的锁链，将她牢牢束缚，让她无处可逃。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缺氧。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阿波尼亚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吻得更深、更用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直到曦绫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开始发黑，阿波尼亚才终于放开了她
“哈......哈啊......”
曦绫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液体，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好过分......”
她抬起头，有些羞恼地瞪了阿波尼亚一眼。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盛满了水雾，眼尾泛红，带着一种被欺负过后的、不自知的妩媚。
毫无杀伤力的威慑。
阿波尼亚看着她，眼神暗了暗
“阿绫......”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危险的暗涌。那双蓝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曦绫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