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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塔......嗯......这个样子......”
曦绫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轻颤。她握笔的手在发抖，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蚯蚓在爬
“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工作啊......”
“这是训练的一部分哦，主教大人。”
丽塔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遥控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几个凸起的按钮。她的目光落在曦绫泛红的耳尖上，嘴角的笑意如同初春的蔷薇，温柔却带着刺
“丽塔可是得到消息，浅仓深雪同学她们对您近期的行为很不满呢～”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曦绫敏感的耳廓
“不给您锻炼一下，您要是被玩坏了，可就没人能够接替天命主教的位置了。”
曦绫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这、这只是最基础的训练......”
丽塔直起身，目光扫过曦绫微微颤抖的肩膀，眼中笑意不减。
“比起雷电依小姐的电击，或者由乃小姐的藤蔓，可轻松太多了。”
遥控器上，指示灯闪烁了一下
“嗯——！”
曦绫咬紧嘴唇，把那声几乎要溢出来的呜咽死死堵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在不断打着哆嗦，像是一片在风中颤抖的落叶。椅子下方，滴滴答答的水渍落在地上，散发着淡淡的、与曦绫身上相似的幽香
“但......但我还要处理文件的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兔子
“我相信主教大人。”
丽塔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只要坚持两个小时就好，主教大人一定能做到的吧？”
“混......混蛋......”
曦绫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回应她的是遥控器上又高了两个档位的指示灯
“嗯唔——！”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那支笔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角落里
“这个样子......”
曦绫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丝难以言说的恍惚
“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啊......”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像是泡在温水里，意识在一点点融化。眼前的光景变得模糊，文件上的字迹像是在跳舞，怎么也看不清楚。
丽塔站在她身后，不急不慢地拨弄着遥控器。
指示灯一会儿亮，一会儿暗，档位忽高忽低，像是在演奏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交响曲。
曦绫被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状态，既无法坠落，也无法攀升。
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比任何一种极致的刺激都要折磨人
“丽塔......”
她的声音带着哀求
“够了......真的够了......”
“才过了四十分钟呢，主教大人。”
丽塔的声音依旧温柔
“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
曦绫绝望地闭上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那些被汗水浸湿的文件上。
她开始怀念雷电依的电击了。
至少那个......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像现在这样......
没完没了。
两个小时对于曦绫来说太过漫长。
当丽塔终于按下遥控器上那个代表着“结束”的按钮时，曦绫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子上。笔从手中滑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文件。
还有文件要批。
曦绫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手拿起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写。那些字歪歪扭扭，有些甚至认不出是什么字，但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快点结束，快点离开这间办公室，快点回到那个没有丽塔、没有遥控器、没有这种折磨人的“训练”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终于。
最后一份文件批完了。
曦绫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解脱，带着疲惫，带着一种“终于结束了”的庆幸。她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然后撑着桌子，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腿还在发软。
膝盖在打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