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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谁还记得啊！”
“记得。”
曦绫面无表情地说
“而且粉丝还很多。我让人做过调查，你的魔法少女周边在二手市场的价格一直在涨。”
德丽莎的脸瞬间涨红
“那......那是因为绝版了！不是因为我！”
“都一样。”
曦绫又灌了一口咖啡
“况且——”
她抬起头，看着德丽莎，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写满了“别挣扎了”
“这是你爷爷产生的消费，自然要你帮忙分担咯。”
德丽莎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确实知道奥托最近在干什么。
每天变着花样约卡莲吃饭，买最贵的礼物，去最贵的地方——花的还都是天命的钱。
而她，作为奥托的孙女，来找她似乎确实很合理
“可是......”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好歹也是学园长啊，怎么能去当偶像......”
“没事。”
曦绫摆摆手
“我也是主教，不也要去当偶像吗？”
德丽莎沉默了。
她看着曦绫那张疲惫的脸，看着那双浓得化不开的黑眼圈，忽然觉得有点心酸。
堂堂天命主教，居然要靠当偶像赚钱来维持组织运转
这都是什么事啊
“好吧......”
她终于妥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答应你......”
“太好了。”
曦绫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明天上午十点，总部大厅，新闻发布会。记得穿得好看一点。”
“这么快？！”
“越快越好。”
曦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早点休息，学院长。明天见。”
门关上了。
德丽莎站在原地，手里还捧着那叠文件，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良久，她低下头，看着海报上那个穿着粉色裙子、举着魔法棒的自己，发出一声绝望的叹息
“爷爷......”
她喃喃道
“你害死我了......”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似乎还能听到奥托哼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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