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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管，退出空间时，张氏正在门口张望：“种上了？”
“种上了。”何雨柱擦了擦手，“三大爷要是来问，就说还没动静。”
张氏点点头，又忍不住念叨：“我总觉得你三大爷没安好心，他上回说见着灶王爷，结果是为了骗你二大爷的米……”
何雨柱没接话。他知道阎埠贵的心思，可他更在意那粒金种子——能让玉珠有反应，还能引动空间的“雨”和“露”，绝非凡品。
接下来的几天，阎埠贵天天来打听，何雨柱都用“没发芽”搪塞过去。暗地里，他却天天盯着空间里的动静。那粒种子长得飞快，第一天冒芽，第二天抽叶，第三天就长到半人高，绿油油的，叶片上还泛着层淡淡的金光，看着就精神。
到了第七天早上，何雨柱刚进空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那棵白菜长得比他还高，像个小铁塔似的立在黑土地中间，叶片层层叠叠，足有几十层，金光闪闪的，连叶脉都看得清清楚楚。最奇的是，菜心那里结着颗拳头大的珠子，白里透青，像块上好的玉石，正缓缓地往黑土地里渗着光——黑土地接触到光的地方，明显变得更肥沃了，连边缘的混沌雾气都退了不少。
“这哪是白菜……”何雨柱喃喃自语，“这是个‘土地宝’啊。”
他刚想伸手摸摸，就听见院外阎埠贵的大嗓门：“柱子！发芽没？不发芽我可就自己进去看了！”
何雨柱赶紧退出空间，把院门关了，隔着门喊：“三大爷，还没呢！您再等等！”
阎埠贵骂骂咧咧地走了，说晚上再来。
何雨柱松了口气，又钻进空间。他看着那棵“灵白菜”，突然明白阎埠贵为啥要撒谎了。这老头八成是早就知道这籽不一般，却没本事种，只能编个“土地爷”的瞎话，想分杯羹。所谓的“三成”，怕是早就惦记上那颗玉珠了。
“想骗我？”何雨柱笑了。他没把白菜收了，就让它长在那儿——玉珠渗出来的光对黑土地好，留着比收了更划算。至于阎埠贵那边，他有的是法子应付。
傍晚，阎埠贵果然又来了，这次还带了把锄头，说要“帮着翻翻土，说不定就发芽了”。
何雨柱拦着他，故意叹了口气：“三大爷，您怕是被骗了。这哪是什么土地爷给的籽，就是颗普通籽，我昨儿扒开看了，早烂了。”
“烂了？”阎埠贵瞪圆了眼，“不可能！土地爷……”
“哪有什么土地爷。”何雨柱打断他，从兜里掏出半块银元，“您看，这是我早上在门口捡的，估计是哪个过路人掉的，哪是什么土地爷给的碎银子。”
阎埠贵捏着银元，又看看何雨柱坦荡的眼神，有点懵了。他本来就没见着什么土地爷，那碎银子是自己揣的，籽也是从个走街串巷的货郎那买的，说是“奇种”，现在听何雨柱一说，顿时有点心虚。
“难……难道真是我看错了？”他喃喃自语，眼镜都滑到鼻尖了。
“肯定是。”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大爷，您要是想要白菜，等我种普通的出来，给您送两棵。”
阎埠贵悻悻地走了，锄头耷拉在肩上，背影看着有点蔫。
何雨柱关上门，笑得直不起腰。他回到空间，看着那棵金光闪闪的灵白菜，菜心的玉珠还在源源不断地滋养着黑土地。
看来这“土地爷的谎言”倒成了件好事。第一棵空间白菜不仅长出来了，还成了黑土地的“养料库”。何雨柱摸了摸眉心的玉珠，它又开始轻轻发烫，像是在夸他做得好。
这空间里的宝贝，怕是比他想的还要多。阎埠贵的谎言破了，可灵白菜的秘密，才刚刚开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