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母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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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她说，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散漫，“站在这儿吹风做什么，进去吧。晚膳已备好了。”

她转过身，朝观月台入口走去。经过杀生丸身边时，她停了一步，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杀生丸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凌月仙姬没有等他回应，径直走了过去，衣袂在暮风中轻轻拂动。

经过云霄身边时，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云霄的肩膀。

“走吧，孩子。”

云霄跟在她身后，走出几步后忍不住回头看了杀生丸一眼。

他仍然站在原地，晚风吹起他银白色的长发和衣角，那双金色的眼瞳中映着天边最后一抹微光，神情依旧是那副清冷到近乎疏离的模样。

但他的耳朵尖，似乎有一点点泛红。

云霄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然后杀生丸转过身来，对上她的目光，那抹微红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迈步走来，与她并肩，一同走进了暮色中的回廊。

凌月仙姬的步伐不紧不慢，单衣的下摆在地面上轻轻拖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走了一段，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侧过头来，语气依旧漫不经心：

“对了，那边的情况如何？”

杀生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回来了。”

凌月仙姬点了点头，脚步没有停，似乎这个结果本就在她预料之中。但杀生丸的下一句话，让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妻子没有回来。”

凌月仙姬停下了。

“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杀生丸补充道，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凌月仙姬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知道了。”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她重新迈步，继续往前走。云霄以为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

又走了几步，凌月仙姬忽然又开了口，语气那种漫不经心的味道又回来了，但隐约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话说回来，犬夜叉的妻子……是那个人类巫女吧？”

云霄微微一怔，随即答道：“是的，她叫日暮戈薇。”

“日暮戈薇……”凌月仙姬将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了滚，然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嘛，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像你父亲一样，喜欢人类或者半妖。”

她说这话的时候，仍然是背对着他们，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夜风的凉意。

然后她微微偏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瞳越过自己的肩头，目光落在了云霄身上。

“我记得，”凌月仙姬慢悠悠地说，目光在云霄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向了杀生丸，“杀生丸你之前，不是特别讨厌人类和半妖吗？”

杀生丸沉默两秒：“以前是以前。”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以前讨厌是人类和半妖，现在不讨厌了。

不讨厌的理由——就站在他身侧。

凌月仙姬笑了笑：“吼吼~知道了。”

凌月仙姬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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