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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花铁艺楼梯处，垂落的黑发如绸缎般柔顺，在深灰色翻领上衣的衬托下，宛如一幅水墨画卷缓缓展开。衣料贴合着少年清瘦的身躯，勾勒出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涩轮廓，暗纹在光线流转间若隐若现，隐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秘密。
水洗蓝牛仔裤裹着少年初长的筋骨，膝盖处的猫须褶皱像是被夜风反复亲吻的痕迹。裤脚卷到精致的脚踝，银联缠绕其中，随着下楼的动作在阴影里明灭，给人一种神秘感。
现代裁剪的利落与湿漉漉的慵懒在他身上诡谲共生，连雕花铁艺楼梯的扶手在此刻都成了时尚大片的布景板。
这一切的一切，在少年开口时通通被打破。
“清晏哥哥，我这样穿会不会很奇怪呀？”
顾怀瑜来到陆清晏跟前，见他一直盯着自己，难免有些不自在。
这还是他第一次穿的这么正式，陆清晏就只是看着不说话，他这么穿真的很奇怪吗？
这么想着，心中愈发忐忑。
顾怀瑜的声音成功拉回了陆清晏的注意，掩去眼中的惊艳，勾唇笑道：“怎么会？很适合你，很好看。”
得了陆清晏的肯定，悬着的心放下，顾怀瑜长长舒出一口气，“清晏哥哥这么说的话那就是没问题了......”
“还好还好，第一次这样穿，我还以为会很奇怪呢......”拍拍自己的小胸脯。
放下心来，顾怀瑜睁着那双桃花眼看着他，行为举止上都透着迫不及待的意味，“那我们现在去办证吗？”
顾怀瑜满眼希冀的看着陆清晏，头顶有一个小呆毛摇曳，整个人看着愈发懵懂。
陆清晏嗓音淡淡，隐隐透着笑意，“自然可以，我们现在出发吧。”
顾怀瑜小小的欢呼一声，又很快收敛，靠近陆清晏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般，“那我们走吧！”
两人收拾好出门，李助理被外派出差去了，开车的任务因此落到了陆清晏身上。
顾怀瑜坐在副驾驶上，陆清晏为他系上安全带，对于很快就能拥有这个世界的身份证这点，他显然很开心，额头贴着窗户看外面的飞掠而过的景色。
陆清晏的车开的缓慢，可车还是会有点小波动，顾怀瑜的额头被波及得跟着震动。
等陆清晏将车开到目的地停下时，顾怀瑜像个小孩子一样从车上跳下来，还在原地上蹦了蹦。
因着在来的路上顾怀瑜的额头一直贴着窗户，跟着路程轻轻碰撞着窗户，下车的时候额头处微微泛红。
陆清晏停车期间，顾怀瑜打量着眼前的建筑，越看越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看到过。
还没等他想起这熟悉感从何而来，陆清晏就已经停好了车过来。
见顾怀瑜抬头看着警局，拧眉，陆清晏出声打断他的思绪，“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神。”
陆清晏声音懒散，尾音拖的老长，仿佛对什么都是一副漫不经心般。
顾怀瑜转头对向陆清晏，拧起的眉心没有舒展开，向陆清晏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闻言，陆清晏直接笑了出来，低沉磁性的笑声自胸腔传出。
见此情形，顾怀瑜更疑惑了，“你笑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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