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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景仁宫给宜修行礼谢恩后,冯若昭陪着安陵容回到了延禧宫。宫门口火盆早已准备好,崔槿汐拿着端着艾草煮过的水站在了一旁。
“请娘娘迈过火盆,烧尽晦气。”
安陵容点了点头,扶着冯若昭的手跨过了火盆。
“这是艾叶煮过的净水,给娘娘洗去污秽。”崔槿汐拿着柳树枝蘸着净水拂过安陵容的肩头,衣摆。
“你们有心了,本宫这三日牢狱之灾,也让你们受苦了,慎刑司的那些人没为难你们吧?”
崔槿汐垂首敛眉,礼数周全,“托娘娘洪福,皇贵妃娘娘早有吩咐,慎刑司上下不敢造次,奴婢们并无苦楚。只日夜悬心,盼着娘娘平安归来。”
一旁宫女捧上干净巾帕,安陵容接过拭了拭指尖,牢尘的粗粝感仍黏在皮肉上,她眉峰微蹙,语气淡却冷厉,“那些狗仗人势的,今日暂且记着,来日自有清算。”
冯若昭轻按她的腕子,温声缓了气氛,“先回殿内暖着,沐浴的水已备妥,加了苍术与兰草,彻彻底底净一净,晦气便全散了。”
“嗯。”安陵容看着冯若昭点了点头,“只是这三日我一个人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心里实在是害怕,沐浴的时候……姐姐能不能陪我?”
“好,本宫陪你。”虽然知道不妥,可是冯若昭还是没拒绝她。
浴房内,炉火烧的旺旺的,水汽裹着苍术与兰草的清苦香气漫开,把慎刑司带来的阴寒逼得退无可退。冯若昭遣了所有宫人在外候着,只留两人在房间。抬手先替安陵容解了外袍系着的盘扣,又俯身替她褪了沾着尘气的素色夹裙,动作轻缓又细致。
扶着她的手,将她搀扶到浴桶里,冯若昭拿过了托盘里的手巾,打湿后替她擦洗着身体。安陵容闭上了眼睛,温热的水裹着草药香漫过肩颈,冯若昭的手巾擦过她的肌肤时,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我手太重了吗?”冯若昭急忙关切地问道。
“没有……很舒服……很暖和……只是太久没沾过这样暖的东西,一时受不住。”安陵容的声音很轻。
“以后都不会再有这样的苦难了,别怕,都过去了。”冯若昭手上动作更柔,将手巾浸得温热,一点点擦过她的小臂和锁骨。
“皇上……怎么样了?”
“皇上早就醒了,只是说身子发虚,留叶贵人在养心殿侍疾呢。”
“他那个身子确实是不太好,这一次,恐怕是被冲的更虚了。”安陵容冷冷地说道。
“我不是很明白,桂丁那种东西,虽然燥,可是又不是吃进去的,只是放进了香囊里,怎么就喝了几口参汤,就虚火上浮让皇上昏厥了呢?”冯若昭疑惑地问道。
“因为太医没敢说实话,皇上昏厥,可不是因为桂丁加参汤所致。”安陵容慢慢睁开了眼睛,“桂丁燥,参汤热,两样撞在一处顶多是心烦气躁,断不会到昏厥的地步。太医那套说辞,不过是给皇上留体面。”
冯若昭手上的手巾顿住,倾身凑近几分,“你的意思是……皇上昏厥……是别的东西造成的?是什么?”
“鹿血酒。”
“鹿血酒?!”
“皇上已经喝了很久了,不然哪有那个精力招嫔妃侍寝啊。”
“可鹿血燥烈至极,常年饮这个,不是闹着玩的!”
“他早就肝肾不足,若是不喝这东西,这后宫里的嫔妃,怕是人人都要守空房了。桂丁燥热,鹿血虚热,撞上参汤的温补,火上浇油,才一下子闭气昏厥。钮祜禄氏那个蠢货,以为自己很懂香料,想靠着几块桂丁陷害我。殊不知,她根本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只是可怜了刘答应,替那个蠢货背了黑锅。”
“你怎么知道皇上在喝鹿血酒?”
“你还不知道我的鼻子吗?每次他来延禧宫,身上那股子味儿,就让我恶心!”安陵容提起皇上,语气里满是鄙夷。
听到安陵容说恶心两个字,冯若昭突然收回了自己的手,无措地扣着浴桶的边。
“姐姐,我不是在说你!”安陵容看到她难看至极的脸色,一下子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
“没事……”冯若昭摇了摇头,“水该凉了,起来吧。”她说着抬手去拿搭在一旁的浴巾。
扶着安陵容出了浴桶,冯若昭将浴巾裹在了她的身上,拿过手巾替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你先自己擦头发,我去看看她们把新衣服烘热了没有。”冯若昭说着就要出去。
可安陵容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扯进了自己怀里。
“陵容……”冯若昭一惊,想要推开她,却对上了她湿漉漉的眼睛。
“姐姐……我知道,有些话真的很伤人。那天是我没控制好自己,对你说了那么恶毒的话。哪怕我再道歉,对你的伤害也已经造成了。”安陵容紧紧扣着冯若昭的手腕,力气非常大,“我那日被妒火被委屈冲昏头,才口不择言,其实我心里真的没有那么想过,我知道……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我没怪你……那天……我也说了很多伤人的话,你捧着一颗真心来找我,我却把你的真心摔在地上,谁都会崩溃的。我也真的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对我那么好。”
“不要这么说!”
“是真的……陵容……我……”冯若昭话还没说完,安陵容已经狠狠吻上了她的唇。冯若昭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住了,身子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撞在了浴桶上,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安陵容身上的浴巾。
安陵容扣住她的后颈,用力撬开了她的贝齿。冯若昭浑身一僵,浴桶沿硌得后腰发疼,攥着浴巾的手指泛白,呼吸瞬间乱了节拍。安陵容的吻带着浴后草药的清苦,又裹着失而复得的滚烫惶急,全然不像她平日的隐忍怯懦,反倒带着破釜沉舟的执拗,扣在她后颈的指尖微微发颤,却不肯松半分。
她挣动的力道渐渐软了,闭了眼,原本紧攥着她浴巾的手,也慢慢放松下来,轻抚着她的身体。水汽氤氲里,炭火噼啪的声响都成了远音,唯有彼此交缠的呼吸,烫得灼人。
冯若昭身子软得站不住,顺着安陵容的力道往后退,脚步虚浮间被引着往内室去。她指尖抓着安陵容的臂膀,眼尾染着湿意,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喘,明知道宫规森严,明知道这是礼法不容的情分,可此刻所有顾忌都被抛却。
安陵容将人轻轻按在软榻上,俯身覆住她,指尖抚过她颊边的水汽,吻顺着唇角往下落,带着安抚与执拗。
冯若昭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她知道,此刻她应该推开她,应该拒绝她,可是她的手不听脑子的使唤,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甚至,她抬手揽住了安陵容的后颈,主动迎上了她的吻。衣物件件剥落,只留两人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