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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会儿凑到沈璃身边，压低声音：“姑奶奶，苏长老那法子……听着就悬乎啊！化死为生，还要借什么门的力量，一个弄不好，岂不是……”
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一脸心有余悸。一会儿又蹭到凌渊附近，伸着脖子想看看被凌渊收起的卷轴，嘴里嘀嘀咕咕：“那桥看着都快碎了，真能当门用？”
那钥匙，该不会真是要沈姑奶奶去以身为祭吧？
不过这位传说中的苏长老，似乎不是那样的人？
沈璃被他吵得有些头疼，索性闭目凝神，内视右腿髓珠。
那滴重水印记在感知到共工石和卷轴气息后，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活跃状态，不再沉寂，却也并非躁动，更像是在等待。
苏清如留下的线索如同一张破碎的星图，重水印记、共工石、残桥、转化法门……它们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联系。
持钥者……她轻轻抚过袖中的辟寒珠，又想到孟昶心之前关于共工石真正用途的暗示。
难道这珠子，或者这不起眼的石头，就是真正的钥匙？
灵舟很快驶出瀛洲死气范围，重新沐浴在正常的海风与天光下。
等候在外的烈阳宗与玄水宫修士见他们安然返回，皆是松了口气，却也敏锐地察觉到几人神色有异，只是碍于凌渊在场，不敢多问。
凌渊并未停留，只对两宗修士略一颔首，便驾驭灵舟，化作流光，径直返回万帆岛。
鲸骨小院内，留守的几人早已等得心焦。
灵舟甫一落下，小雀儿和陈墨就冲了上来。
“阿璃姐姐！秦姐姐！你们可算回来了！”小雀儿眼圈微红，扑到沈璃身上，而后又是一番打量，确认她无恙，这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
陈墨虽没说话，但眼中的关切显而易见。
小雪豹更是如同一道银色闪电般扑到沈璃腿边，用脑袋使劲蹭着她，喉咙里发出委屈又欣喜的呜噜声，碧瞳里满是控诉，仿佛在责怪她把自己丢下。
楼当风摇扇迎上，目光扫过众人：“看诸位神色，此行似有收获？”
孙老儿也拄着拐杖凑近，鼻子嗅了嗅：“嗯？除了死气，似乎还带了点别的……水灵之气？”
李梦欢一见“自己人”，立刻又活泛起来，抢着把瀛洲核心的见闻，尤其是发现苏清如洞府和卷轴之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当听到“化死为生”、“重水引瘴”时，楼当风摇扇的手顿住了，孙老儿更是胡须直抖。
“苏长老竟有如此构想？！以重水化蚀灵幽瘴……这、这简直是夺天地造化之功啊！”孙老儿激动得声音发颤。
楼当风沉吟道：“此法若成，确是可解瀛洲乃至东海困局的关键。只是……凶险异常。持钥者，门户，平衡之道，缺一不可。”
他看向沈璃，目光中带着询问。
沈璃点了点头，简单道：“我体内重水印记，或许就是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