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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书眼神微沉，他岂能看不出齐飞的如意算盘。
“齐市长有这份担当是好的，但处分一事要结合责任认定来定。”
“当前首要任务是查清案件真相，处分事宜后续再议。”
“既然如此那向阳书记的处分也不要太早定下来，这件事情我和向阳同志一起扛。”
陈子书深吸口气，双目灼灼看向齐飞。
齐飞毫不退让，就这么和陈子书对视着。
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这个时候真的把戈向阳摘出去，那局面将会对他极其不利！
“陈书记，就按齐市长的意见办吧。”
关键时刻方弘毅再次表明自己的态度，如此僵持下去不是什么好事。
齐飞的态度很坚决，再说了陈子书本来也有保戈向阳的意思。
为了不让齐飞继续闹下去，息事宁人是最好的办法。
至于戈向阳，方弘毅相信省委一定会给他一个公平公正的处理意见。
“好，那就按照弘毅同志的意见办。”
陈子书冷冷扫了齐飞一眼再次开口，“同志们，冯子良坠楼案绝非简单的自杀案，它关乎江台市的官场稳定，更关乎市委市政府的公信力。”
“大家都知道，巡视组和省纪委工作组刚走没多久。”
“临行前严组长也特别强调过，巡视组会不定期、不定时开展回头看工作。”
“所以我在此诚恳要求各位，所有参与调查的同志必须坚守原则，秉公办事，不准徇私舞弊、拖延推诿。”
“谁要是在这件事上出了问题，不管身居何职，市委都将从严从重处理，绝不手软！”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所有常委都要严守纪律，不准擅自对外透露消息、私下揣测案情，更不准搞团团伙伙、相互串联。”
“我们要拧成一股绳，全力以赴查清真相，稳住局面。”
“都听清楚了吗？”
…
这是陈子书开过最短的一次常委会，同时也是最顺利的一场常委会。
全程没有任何表决，完全是自己一个人下命令。
这种感觉确实很爽，也让陈子书重新找到了那种久违的掌控感。
但是一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陈子书就又很蛋疼。
就在此时，方弘毅敲门而入。
“陈书记。”
“坐吧。”
陈子书早就猜到了方弘毅一定会来找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二人还各怀鬼胎，那才是大问题。
“陈书记，冯子良的事情您怎么看？”
方弘毅开门见山，陈子书也没有藏着掖着。
“如果是他杀，一切都好查，如果真是自杀，那就有说法了。”
“陈书记的意思是？”
“若是自杀要么是他畏罪太深，走投无路。”
“要么就是有人提前给了他压力，逼得他不得不死，好死无对证。”
陈子书放下水杯，眼神锐利如刀，“冯子良是齐飞的秘书，他手里握着的恐怕不只是他自己的黑料，还有齐飞的把柄。”
“他这一死，最受益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我也是这么想的。”
方弘毅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可现在没有证据，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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