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红楼:忠勇侯

第16章 市集风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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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沉睡的小镇。何宇站在山坡上,望着下方渐次醒来的市集。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见到相对完整的古代城镇,青石板路蜿蜒穿过低矮的砖木建筑,早起的商贩已经开始摆放货物。

先生,都准备好了。王五走到何宇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经过连日训练,这个曾经的泼皮已经能够很好地执行命令。

何宇点点头,目光仍停留在市集上。根据柳文谦提供的信息,这个位于京城西南三十里的小镇是南来北往的交通要道,也是他们进入京城前最后的补给点。

记住我们的计划,何宇对围拢过来的队员们说,分批进入市集,不要引起注意。王五带两人负责采购粮食,书生和妇人去买些常用药材,其他人分散打探消息。

柳文谦补充道:切记不可暴露我们的真实情况。若有人问起,就说是南边逃难来的,准备投靠京城亲戚。

队伍分成三组,借着晨雾的掩护悄悄进入小镇。何宇带着石头混入赶早市的人群中,仔细观察着这个陌生的古代市集。

市集比想象中热闹,但也透着乱世特有的紧张气氛。巡逻的官兵眼神警惕,商贩们的叫卖声中带着几分惶恐。何宇注意到,粮食价格高得惊人,一斗米要价半两银子,是太平年景的十倍还多。

先生,你看那边。石头悄悄指向一个米铺。铺子前围了不少人,但掌柜的却爱答不理,态度倨傲。

何宇走近细看,发现这间张记米铺位置最好,铺面也最大,但米价却比其他铺子还高出两成。更奇怪的是,其他米铺前都有不少顾客,唯独这家门前虽然围了不少人,真正买米的却寥寥无几。

这位老哥,何宇向旁边一位老者打听,这米铺的价钱这么高,怎么还有人围着?

老者叹了口气:客官是外地来的吧?这张记是镇上有名的霸王铺,掌柜张老五是镇守备的小舅子。他定的价,别人不敢低过,否则就要遭殃。

何宇心中了然,这是典型的权贵垄断。他正要继续打听,忽然听到王五那边传来争吵声。

怎么回事?何宇立即带石头赶过去。

只见王五正和一个米铺伙计争执:你们这米里掺了多少沙子?这也能卖一斗半两银子?

伙计态度蛮横:爱买不买!就这个价,就这个米!

何宇拦住要发作的王五,仔细查看米袋。果然,米色发黄,里面明显掺了杂质。更过分的是,秤砣也被动了手脚,一斗实际只有八升。

这位兄弟,何宇平静地说,做生意讲究诚信,你这米价高质次,恐怕不太合适吧?

伙计斜眼打量何宇,见他衣着朴素,不屑道:穷鬼买不起就别挡着做生意!

这时,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从铺子里走出来,正是掌柜张老五。他眯着眼睛看了看何宇等人,突然笑道:几位客官若是嫌贵,张某倒有个提议。

他指着铺子后门:有些陈米,价格只要一半。只是成色差些,不知客官可有意?

何宇心中冷笑,这分明是看他们像逃难的,想用劣质米糊弄。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先看看货再说。

来到后院,张老五指着一堆发霉的米袋:这些只要二钱银子一斗,够便宜了吧?

王五怒道:这米都长虫了,怎么吃?

张老五脸色一沉:既然几位不识抬举,那就请便吧。不过别怪张某没提醒,这镇上除了我张家,没人敢卖米给你们这些流民!

何宇拦住要发作的王五,脑中飞快盘算。硬碰硬肯定吃亏,但若屈服,不仅损失有限的钱财,更会助长这种奸商的气焰。

张掌柜,何宇忽然笑道,你这些米,我全要了。

不仅张老五,连王五等人都愣住了。

先生,这米不能吃啊!王五急道。

何宇摆摆手,继续对张老五说:不过我不要这个价。一钱银子一斗,我全包了。

张老五气极反笑:你疯了吧?二钱已经是最低价了!

一钱。何宇语气坚定,而且我敢打赌,不出一个时辰,你会求着我买。

张老五正要叫人赶他们走,忽然有个伙计急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张老五脸色顿时大变。

何宇心中暗笑,他早就注意到市集入口处来了一队官兵,打着巡查的旗号。根据柳文谦事先提供的信息,这几天正是朝廷巡查各地粮价的时候。

张掌柜,何宇慢条斯理地说,听说最近朝廷严查囤积居奇、哄抬粮价的行为。你这些,若是被巡查的官爷看到,不知会作何感想?

张老五额头冒汗,强作镇定:你、你威胁我?

不敢。何宇笑道,只是做笔买卖而已。一钱一斗,现银结算。你这些米放着也是放着,换成真金白银不是更好?

张老五咬牙切齿,但看着越来越近的官兵队伍,只得妥协:算你狠!一钱就一钱!

交易完成,何宇让王五带人运米离开。张老五盯着何宇的背影,眼中闪过怨毒的光芒。

何宇并不在意,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根据计划,他来到市集中心的茶馆,这里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要了一壶粗茶,何宇静静听着茶客们的闲聊。大多是抱怨粮价高涨、世道艰难的话,但也有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听说了吗?贾府又要施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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