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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怀气结，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学习不好而已，又不犯法！”阮绵绵理直气壮，怼的李亦怀一愣一愣的。
李亦怀指着卷子，很不理解地说道：“你数学考几十分我就不说什么了，这可是语文啊，你可是中国人，说的是汉语，你平时说话不是一套一套的么，你语文就考这么点？”
阮绵绵又瘪起了嘴，任性地摆烂道：“我就这个水平嘛，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总不能指望我像你一样，考七百分吧。”
李亦怀拿她没办法，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心情后，耐心的问道：“你选择题不是对的挺多的吗？后面怎么全错？”
阮绵绵偷偷看了看李亦怀，小声说道：“运气好。”
李亦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问道：“你懵的？”
“对啊！”阮绵绵理直气壮。
李亦怀头有点晕，他不由自主地想掐自己人中，缓了好一会儿，他才翻到填空，指了一道题看着阮绵绵问道：“在毕业典礼上，柳教授谦逊地引用韩愈《师说》中的两句，来勉励学生们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填的这是什么？”
阮绵绵伸着脑袋看了一眼，肯定地说道：“乘风破浪会有时，前浪死在沙滩上。没问题啊。”
“没问题？”李亦怀被她气乐了，用手指着题目说道：“引用韩愈《师说》中的，你这两句别说《师说》了，和韩愈都没关系好吗？”
阮绵绵瘪着嘴反驳道：“那能怪我吗？你题出的就有问题好不好？你又没《师说》里面写了啥给我贴出来，我都不知道《师说》里都说了些什么，哪儿知道是哪两句啊！”
李亦怀无奈的说道：“《师说》不是要求全文背诵吗？这又没让你默写，考的还是核心句子，你都不知道？”
阮绵绵嘴硬道：“《师说》那么长，我哪儿记得住。”
李亦怀没好气的反问道：“你打游戏的时候一个BOSS那么多阶段，流程那么长，你怎么就能记住了？”
阮绵绵心虚了，但依旧嘴硬道：“那，那能一样么。”
李亦怀没有饶了她，继续说道：“怎么就不一样，BOSS攻略那不也是文字的，你不是记得清清楚楚？”
阮绵绵不说话了，突然觉得好像学霸辅导学渣也不像小说里写的那么美好。
李亦怀这家伙平时都没什么脾气，这时候涉及到学习，都敢板着脸训自己了。
李亦怀见她不犟嘴了，这才说道：“这里的正确答案是，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意思是，学生不一定不如老师，老师不一定比学生贤能。记住了吗？”
“记住了。”阮绵绵从李亦怀开始检查卷子之后就一直瘪着嘴。
李亦怀把笔递给她，要求道：“把正确答案写上去。”
阮绵绵瘪着嘴接过笔，一笔一划的把正确答案写了上去。
还好她没有问李亦怀某个字怎么写，不然李亦怀真得被她气得背过气去。
